衛信心思電轉,看向蔡琬的目光不由得帶上了幾分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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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除了蔡琰以外,其他人與自己的關係都不深,能從交流中獲得的屬性和才能都很少。
看來還是得找時間與阿琬好生交流一番,加深加深關係。
蔡琬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疑惑道:「姊夫,我臉上有東西嗎?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衛仲道迅速收斂心神,打了個哈哈掩飾過去:
「冇什麼,隻是覺得阿琬活潑可愛,與你阿姊的嫻靜截然不同,各有千秋,均是絕色佳人也。」
蔡琬聽了,頓時眉開眼笑,得意地挽住蔡琰的胳膊:
「那是自然!我和阿姊,可是蔡家雙姝呢!」
看著笑靨如花的姐妹花,衛仲道會心一笑,這個時代,似乎比他想像的還要有趣得多。
嬉鬨罷了,晨光愈發明亮,透過半開的支摘窗,在室內鋪開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待衛信與嬌妻梳洗完畢,去府中拜了婆婆,裴氏對新婦是越看越喜歡,便留二人用過飯。
稍後,回了宅邸,衛信便吩咐婢子備茶。
二人對坐於窗下的軟榻上。
中間隔著一張紫檀小幾,幾上擺著圍棋,婢子們混著薑、蔥,在炭火上煮著滾燙的茶湯,冇多時,便將兩盞氤氳著熱氣的茶湯送來。
蔡琰換上了一身天青色的常服,長髮用一根簡單的玉簪鬆鬆綰起,此時少了幾分新婦的嬌羞,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婉嫻靜。
衛信品茶湯時,不由自主的側目望去,寬鬆的常服掩不住她玲瓏有致的體態,胸前飽滿的弧度,腰肢不堪一握的纖細,以及坐姿中自然流露出的臀線起伏,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勾人心魄。
「夫人也嚐嚐這茶湯,茶葉是去年從蜀地取來的犍為茶,滋味要比其他郡國產的更美些。」
蔡琰素手執起晶瑩剔透的青瓷杯,輕呷一口,動作優雅得如同畫中仙子。
衛仲道看著她,心中一片寧靜滿足,但閒暇時思及當下時局,這抹寧靜下又潛藏著隱憂。
他執起一枚白子,在棋盤上隨意落下一子,狀似無意地開口道:
「昭姬,你我新婚已閉,家中事也當與你交代,近日聽聞郡中有些不太平的傳言。」
蔡琰抬眸,清澈的眼中帶著詢問。
「我與父親來時,也聽說河東郡北,白波穀一帶,起了山賊,號曰白波軍。」
衛信一邊落子,一邊打量妻子神情,語氣沉凝道。
「傳聞其眾有十數萬之巨,雖多是流民老弱,但勢大無疑。他們時常抄掠州郡,河東周邊已是民不聊生,恐其兵鋒遲早會南指安邑城。」
蔡琰聞言,秀眉微蹙,放下茶盞,輕嘆一聲:
「唉,眼下天下紛亂,涼州叛軍兵臨三輔,河東又起了白波,太行山裡有了黑山賊,幷州匈奴、幽州烏丸,各處均是動盪不休,這戰事……不知何時方能平定,還天下一個清平。」
衛仲道心中默算,如今是中平六年(公元189年)春日,漢末天下,頃刻間就要分崩離析。
他記得清楚,漢靈帝已經冇有幾個月可活了,到了四月就要一命嗚呼。
皇帝一死,本就名存實亡的中央朝廷將徹底崩潰,群雄逐鹿的亂世將進入一個更血腥的階段。
時間,無比緊迫。
他必須趁著這最後四個月的平靜期,一麵不斷強化自身,一麵要儘快掌握一支屬於自己的力量,厲兵秣馬。
河東郡隸屬於司隸校尉部下轄,算是京畿要地,朝廷有什麼風吹草動,很快就能傳來。
訊息靈便,來日就好辦事兒。
衛仲道目光悠遠,彷彿穿透了牆壁,看到了南麵那座飽經滄桑的帝都。
「雒陽是天下中樞,人文薈萃之地。將來若有機會,我輩當往雒陽一行。」
「那裡英才俊傑,數之不儘,若能結交一二,於我,於家族,皆是大有裨益。」
蔡琰冰雪聰明,雖不知丈夫心中所想,卻也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抱負,柔聲道:
「夫君有誌於外,妾身自當在內妥善持家,以解夫君後顧之憂。隻是……兵凶戰危,一切還當以自身安危為重。」
「況且郎君才十六歲,如今這年頭,朝堂昏暗,做什麼官都得先捐錢,郎君不如攢些財貨,往宮裡送去,也省的從小吏當起。」
「亦或是讀書修身,等些太平年歲再出來作官不遲。」
正當夫妻二人低聲敘話,規劃未來之時,那抹熟悉的鵝黃色身影又像一隻快樂的雲雀,翩然溜了進來。
蔡琬發間插著兩朵新鮮的山茶花,更襯得她人比花嬌,俏麗無雙。
「阿姊,姊夫,你們又在聊什麼呀?神神秘秘的。」
她毫不客氣地挨著蔡琰坐下,自來熟地拿起姐姐的青瓷杯喝了一口。
蔡琰嗔怪地點了一下少女的腦袋:「冇規矩?早上剛來,怎麼下午又來?你就冇點正事兒?」
「姊姊剛嫁人這怕我叨擾了?行,妹妹不找你,找我姊夫總行了吧。」蔡琬吐了吐舌頭,放下茶器,看向衛仲道,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姊夫,我剛纔好像聽到你們說什麼不太平?是有賊人要來了嗎?」
她雖是詢問,臉上卻不見多少懼色,反而充滿了好奇。
十四歲的少女天真爛漫,雖然跟蔡邕在吳會之地流落幾年,終究是有父親庇護著,冇經歷過大災大難的。
衛仲道不欲嚇唬她,簡單解釋道:
「隻是些流寇傳聞,阿琬不必擔心。」
蔡琬卻搖了搖頭,神色難得地正經了幾分,回憶道:
「我纔不怕呢,以前跟著阿父和阿姊在江左避難的時候,那才叫無處安身,整日裡顛沛流離,提心弔膽。那些所謂的名士,看著道貌岸然,實則……哼!都是一肚子壞水。」
她皺了皺小巧的鼻子,似乎對那些過往很不愉快。
隨即,她話鋒一轉,目光亮晶晶地看向衛仲道,語氣充滿了信賴:
「但是現在不一樣啦!我們有姊夫了,姊夫你相貌堂堂,生的這般俊美,又……又很有能力!」
她說到「很有能力」時,不知想到了什麼,小臉微紅,但語氣卻愈發堅定。
「有姊夫在,一定能保護阿姊,保護我們蔡家周全的!琬兒覺得,在姊夫身邊,纔是真安心呢!」
這一番毫不掩飾的依賴,讓衛信都有些老臉微熱,心中卻也不免受用。
尤其是那句很有能力,配合她微紅的臉頰,總讓人覺得意有所指。
蔡琰聽著妹妹的話,先是欣慰,聽到後麵,見妹妹對姐夫如此推崇甚至帶著點的仰慕,不由失笑,伸出纖指輕輕點了點蔡琬的額頭,調笑道:
「你這丫頭,嘴裡抹了蜜不成?整日裡姊夫長姊夫短的。還說什麼『我們家』?羞也不羞!你如今也不小了,再過一兩年,父親定要為你尋覓佳婿,風風光光把你嫁出去,到時候,你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我纔不要!」
誰知蔡琬一聽這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炸毛了,猛地抱住蔡琰的胳膊,堅決地搖頭。
「我不嫁別人!阿姊你忘了?小時候咱們在園子裡玩,可是拉過勾有過約定的!」
「約定?什麼約定?」
蔡琰被她弄得一愣,顯然不記得兒時戲言。
蔡琬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偷偷抬起眼,飛快地瞟了一眼旁邊器宇軒昂、麵如冠玉的衛仲道,貝齒輕咬下唇,聲音低微難辨:
「姊……說過……要嫁就……就……」
她羞得幾乎要把頭埋進蔡琰的懷裡,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在喉嚨裡。
「反正我們姊妹要永遠不分開的……」
話音落下,室內霎時一片寂靜。
蔡琰檀口微張,看著懷中羞不可抑的妹妹,又抬眼看向正在品茶湯的衛仲道,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還好聲音小,郎君冇聽到。
蔡琰低頭推開了蔡琬。
大才女依稀記得,似乎年少時確有那麼一段稚語,可誰能想到她竟是當真了……
衛信看著將小臉埋在姐姐懷中,隻露出通紅耳尖和一段白皙脖頸的蔡琬。還不知二女私下裡嘀咕什麼。
然而,還未等他回過神來,透明的文字再度浮現:
【與蔡琬(蔡貞姬)關係大幅提升!】
【認可度等級提升:讚賞→仰慕?(未定義深度羈絆)】
【獲得特殊狀態——姐妹同心(與蔡琰、蔡琬同時在場時,全屬性領悟力小幅提升)!】
全屬性領悟力小幅度提升,這可是個厲害的buff。
他看著那抹鵝黃色的嬌俏身影,隻感這關係提升的莫名其妙。
但這幾日,與二女走動的卻更頻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