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亮,透過雕花窗欞灑入室內。
刁蟬強忍著渾身的痠軟與喉間難以言喻的輕微不適,悄悄起身。
她動作極輕,生怕驚擾了身旁仍在熟睡的衛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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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那張近在咫尺威嚴英挺的側臉,刁蟬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有羞澀,有滿足,更有一種塵埃落定般的歸屬感。
隻是喉嚨確實有些乾啞發痛,想來是太想進步了……
她穿戴整齊,正準備悄悄離去,卻在廊下遇見了早已起身的蔡琰。
「夫人今日起得早。」
刁蟬連忙斂衽行禮,聲音明顯沙啞了。
蔡琰目光落在刁蟬好看的眉眼上,聽到她那變了調的嗓音,心中已然明瞭七八分。
她既是正妻,自然知曉丈夫在那方麵的需求……絕非尋常女子能夠輕易承受。
蔡琰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輕聲問道:「怎麼變了聲音,可是身體不適?」
刁蟬臉頰瞬間飛紅,如同染了艷麗的胭脂,慌忙低下頭,羞窘道:
「許是昨夜有些著涼,不打緊的。」
蔡琰見她這副模樣,不由生出幾分憐惜。
她走上前,執起刁蟬的手:
「你我皆是服侍郎君的人,有些事,不必羞於啟齒。隻是……郎君他……嗯……天賦異稟,你需得量力而行,莫要一味遷就,傷了自己身子。
下回若覺不適,直言便是,或尋些技巧,莫要硬撐。」
她話說得含蓄,但意思明確。蔡琰作為正妻,是軟硬不吃。
刁蟬是軟硬兼吃。
蔡琰還在擔心刁蟬過於忍器吞聲,容易傷到自己呢。
刁蟬也不由得暗嘆,郎君那驢大的行貨,確實不是好相與的。
想到此處,更是羞得耳根通紅,心中卻暖洋洋的。
她感受到蔡琰真切的關心,連忙道:
「奴婢曉得了,多謝夫人關心。能伺候郎君,是奴婢幾世修來的福分,奴婢不累。」
這話倒是發自肺腑。
蔡琰看著她這乖巧順從又情意綿綿的模樣,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按漢家禮法,妾室需得正妻認可,行過禮數,纔算正式納入家門。
現在木已成舟,且觀刁蟬性情溫順,懂得分寸,給她一個名分,既能安其心,也能彰顯自己作為正妻的賢德。
在漢朝也不存在寵妾滅妻,要是發生這樣的事,朝廷知道了,都會出手乾預。
曹魏時,夏侯尚寵幸妾室,冷待正室,直接被告到朝廷,曹丕當即就下令殺了夏侯尚愛妾。
名臣鍾繇,為了愛妾要休妻,連太後都出麵乾涉,差點把鍾繇逼死。
正妻和妾,就是主人和奴婢的關係。
妾室所出子女,名義上都是正妻的子女,妾室是冇有繼承權的,讓家族人丁興旺,於蔡琰而言亦是好事,也是作為正妻的職責。
「你且安心。」蔡琰拍了拍刁蟬的手:「待時機合適,我會向郎君商議,給你一個正式的名分。」
刁蟬聞言,心中大喜過望,激動得眼圈微紅,再次深深下拜:
「奴婢……謝夫人恩典!」
正說著,衛仲道也洗漱完畢,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門。
他剛踏入庭院,便與正從蔡琰處告退出來的刁蟬撞了個滿懷。
「哎喲。」
刁蟬輕呼一聲,隻覺得撞上了一堵堅實溫熱的胸膛,那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讓她腿腳都有些發軟。
她慌忙後退一步,垂首行禮:「郎君。」
衛仲道順手扶住她,觸手之處,隻覺得她身子綿軟。
尤其是胸前那顫巍巍的豐盈,即便被衣衫束縛著,依舊能感受到其驚人的彈性與規模。
他不由得想起昨夜旖旎,心頭一熱,溫聲道:
「蟬兒走路要小心些。」
「是。」刁蟬臉頰緋紅,不敢抬頭,匆匆福了一禮,便像隻受驚的兔子般快步離開了,可那行走的背影卻帶著一股雨露滋潤後的嬌媚風致。
衛仲道搖頭失笑,轉身步入蔡琰的臥房。
蔡琰忙從坐榻上起身相迎。
動作間,被華美深衣緊緊包裹的雙腿輪廓若隱若現,勾勒出修長而優美的線條。
衛仲道目光掃過,心中不由暗讚,自家夫人這雙腿,當真是又長又直又軟,夾一下簡直能讓人原地昇天。
可惜了,蔡琰在房中之事上向來端莊拘謹,不似刁蟬那般放得開。
要是刁蟬與衛信合眠多日,估計早就一無是處了。
「郎君今日難得閒暇。」
蔡琰已整理好儀容,起身微笑道。
衛仲道走到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感受著那柔荑的溫軟,心情頗為舒暢:
「是啊,涑水四縣如今算是初步掌控,軍政事務,有公明練兵,伯覦兄與文行理政,條理漸清,我這肩上的擔子,總算可以暫時卸下一些了。」
「一個家族的發展,絕不能隻靠主君一人事必躬親。善於用人,將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位置,自己則把握大方向,居中排程,這纔是長久之道。」
「如今,軍事有徐晃、典韋、毌丘興、郝昭、範先等將,政務有兩位族兄、裴潛等人,內宅有夫人打理。假以時日,若能徹底掌控整個河東郡,那便是真正的兵精糧足,進可攻退可守了!」
想到這裡,衛仲道眼中閃過一絲野望。
亂世將至,唯有實力,纔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而這河東,便是衛家撬動整個天下的基石。
東邊的日頭升起,為窗欞鍍上一層金色。
蔡琰依偎在衛信懷中,低聲道。
「郎君誌向高遠,妾身佩服。」
衛信垂眸看著懷中佳人,指尖輕撫過她如雲鬢髮。
蔡琰微微仰首,陽光在她清澈的眸中流轉,似兩潭映著星光的秋水。
她白皙的麵龐泛著淡淡紅暈,宛如初綻的玉蘭。
衛信將她往懷中又攬緊幾分,感受著她的柔軟。
「妾身就冇郎君那麼大的誌向。隻想吟詩鼓琴,能與郎君廝守終生。」
蔡琰輕輕嘆息,衣領處露出的脖頸微微起伏,領口縫隙中隱約可見深邃的峰巒,如天山暮雪,雪白秀麗:
「妾身自幼顛沛流離,隨父親亡命天涯,深知幸福難得,安寧難久。」
「幸得郎君庇護,蔡家才能安然度日。隻要郎君願意做的事業,妾身一定支援。」
衛信低頭凝視著她楚楚動人的模樣,今日昭姬穿著一襲淡青的羅裙,素色的絲絛束在腰間,愈發顯得腰肢不盈一握。
夫人的書卷香氣與典雅之美,是其他女子身上所冇有的氣質,讓人陶醉其中,難以自拔。
可越是不拔,夫人就倒大黴了。
衛信溫聲道:「對了,也該給蟬兒一個名分了。我欲將她納為側室。」
蔡琰聞言,微微直起身,玉手輕撫鬢角的亂髮,這個動作讓她腕間的玉鐲滑落至小臂,露出一截凝霜皓腕。
「一切都聽郎君吩咐。」
「隻要郎君歡喜,妾身無不依從。」
見她如此明事理,衛信心中憐意更盛,忍不住伸手輕撫她臉頰。
蔡琰順勢將柔荑覆在他手背上,指尖的暖意一如她始終如一的溫柔情愫。
衛信見機挑了挑眉,笑道:「那件事,夫人依不依?」
蔡琰聞言,想到刁蟬的變了形的音色,連忙轉過身去,羞得不知所措。
「郎君……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