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殺人誅心，這纔是戰爭------------------------------------------，丞相府。，但曹操畢竟根基深厚，回到大本營後迅速穩住了局勢。然而，顧慎的日子並不好過。，他在曹營裡就成了一個異類。，郭嘉笑他狂放，程昱更是直言他是“亂世之妖”。平日裡議事，顧慎總是坐在角落裡喝茶，看著那一群謀士引經據典，爭論什麼“師出有名”、“仁義之師”。，一道急報打破了平靜。，欲迎呂布入主。曹操大怒，欲起兵討伐。“丞相！”荀彧手持竹簡，眉頭緊鎖，“呂布驍勇，陳宮多智。若此時強攻，恐損兵折將。依彧之見，當先安民心，再徐徐圖之。”“文若所言極是。”郭嘉也點頭道，“呂布乃虎狼之性，雖勇無謀。我軍隻需堅壁清野，待其糧草不濟，必自亂陣腳。”，引經據典，引《孫子兵法》雲雲。，聽得頭風病都要犯了。這些道理他都懂，但他就是急！呂布那三姓家奴搶了他的地盤，還要睡他的女人（雖然冇睡成），這口氣他咽不下去。“夠了！”曹操猛地一拍桌案，“堅壁清野？等呂布在兗州站穩了腳跟，孤的大軍喝西北風去嗎？孤要的是速戰速決！”，不敢再言。，角落裡傳來一聲輕笑。“嗤。”，但在寂靜的議事廳裡格外刺耳。
曹操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那個正在慢條斯理吹茶沫子的年輕人。
“顧子安，你有何高見？”
顧慎放下茶盞，緩緩起身。他冇有像其他人那樣拱手作揖，而是雙手負後，邁著一種極其散漫的步子走到了大堂中央。
“丞相，諸位同僚，你們都在談論兵法。”顧慎環視一週，目光掃過荀彧、郭嘉等人，嘴角掛著一絲譏諷，“但你們搞錯了一件事。”
“此戰，非兵戰，乃心戰。”
“心戰？”曹操眯起眼睛。
“不錯。”顧慎走到懸掛的地圖前，手指並冇有點在兗州的城池上，而是點在了……呂布的褲襠上（比喻義，指私德）。
“呂布此人，驍勇無雙，這是他的長處。但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顧慎轉過身，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搞事”的光芒，“他是個色中餓鬼，且毫無信義。”
“那又如何？”程昱冷哼一聲，“兩軍對壘，難道還能靠罵死他不成？”
“罵？太低端了。”顧慎搖了搖頭，露出一抹讓在場所有正人君子都感到後背發涼的微笑，“我們要做的，是讓他還冇開打，就已經社會性死亡。”
顧慎看向曹操：“丞相，臣請命，隻需三千老弱病殘，外加十萬張傳單。”
“傳單？”眾人一臉懵逼。
“就是印有圖畫和文字的紙張。”顧慎解釋道，“臣要印製的，是《呂布睡妻圖》和《陳宮賣主歌》。”
“什麼？！”荀彧大驚失色，“顧慎！你這是要乾什麼？此乃下三濫手段，有辱斯文！”
“文若啊，”顧慎歎了口氣，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荀彧，“你讀了一輩子聖賢書，怎麼就不懂人性呢？”
顧慎轉過身，背對眾人，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呂布入兗州，靠的是陳宮的內應。他們之間是利益結合，本就脆弱。若此時，兗州城內城外，家家戶戶，甚至連茅房裡，都貼滿了呂布強占部下妻女、陳宮背信棄義的‘故事’……”
“試想，當呂布的部下看到自己的主母被畫成那樣，當陳宮的舊部看到自己被罵成賣主求榮的狗……”
“他們的軍心，會不會亂？”
“呂布多疑，陳宮敏感。一旦流言四起，呂佈會懷疑陳宮在背後搞鬼，陳宮會恐懼呂布過河拆橋。不用我們打一仗，他們自己就會先殺起來！”
顧慎猛地轉身，目光灼灼地盯著曹操：“丞相，兵法雲：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臣這一計，不費一兵一卒，便能瓦解敵軍士氣。這難道不是……最高明的‘仁義’嗎？”
這番話，邏輯清奇，歪理連篇，卻又該死的有道理。
曹操聽得眼睛發亮。
他是個實用主義者。什麼斯文，什麼麵子，在勝利麵前都是狗屁。
“十萬張傳單……”曹操喃喃自語，隨即大笑起來，“好！好一個顧子安！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肮臟東西？孤喜歡！”
“丞相！”荀彧還想再勸，“此計若出，恐被天下人恥笑我曹孟德無德……”
“文若！”曹操臉色一沉，“隻要能贏，孤不在乎名聲！顧慎聽令！”
“臣在。”顧慎躬身，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命你全權負責此事！即刻印製……那個什麼《呂布睡妻圖》，務必做到圖文並茂，越噁心越好！要讓兗州百姓看了想罵娘，讓呂布軍看了想造反！”
“遵命！”
……
三日後，兗州。
呂布騎著赤兔馬，意氣風發地走在大街上。然而，他預想中的百姓夾道歡迎並冇有出現。
相反，街道兩旁的百姓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有的捂著嘴偷笑，有的指指點點，還有的婦人直接往地上吐口水。
“奉先，你看！”
隨行的魏續臉色鐵青，遞過來一張不知從哪飄來的紙。
呂布接過來一看，頓時氣得三屍神暴跳。
那紙上畫著一個形似呂布的怪物，正趴在一個女人身上，旁邊還配了一首打油詩：
*“方天畫戟手中拿，見了女人眼發花。昨夜睡了張邈嫂，今早又搶魏續媽。”*
“混賬！混賬！！”
呂布氣得把紙撕得粉碎，“是誰？是誰在汙衊本將軍的清譽？！”
與此同時，陳宮府邸。
陳宮看著滿地的傳單，其中一張赫然寫著：
*“陳宮陳公台，賣主求榮第一快。背了曹孟德，又坑呂奉先。良心餵了狗，全家死光光。”*
陳宮臉色慘白，手都在顫抖。
就在這時，呂布提著重劍衝了進來，雙眼赤紅：“公台！這上麵的打油詩，是不是你找人編的？你是不是想以此羞辱本將軍，好獨攬大權？！”
“奉先！你瘋了嗎？這也是彆人貼給我的！”陳宮怒吼。
“哼！彆人？彆人為何隻貼你我不貼彆人？”呂布根本不信，因為那傳單上的細節太具體了，具體到讓他都覺得有些心虛（雖然他確實睡了魏續的老婆）。
“你……”陳宮看著呂布那副不可理喻的樣子，心中一片冰涼。
他知道，這一仗，還冇打，他們就已經輸了。
……
許昌，丞相府。
顧慎坐在書房裡，聽著探子回報兗州的慘狀，笑得前仰後合。
叮！呂布產生極度憤怒與羞恥，怨恨值 500。
叮！陳宮產生極度絕望與恐懼，怨恨值 600。
叮！兗州百姓對呂布的鄙視轉化為對曹操的敬畏，氣運值 200。
“子安啊，”
門口傳來曹操的聲音。
顧慎連忙收起笑容，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丞相。”
曹操手裡也拿著一張《呂布睡妻圖》，看著顧慎的眼神既欣賞又複雜。
“你這東西，雖然下作，但效果奇佳。呂布和陳宮已經吵翻了天，軍心渙散。孤的大軍一到，兗州指日可下。”
曹操把圖紙扔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顧慎：“不過，孤聽說，這上麵的畫工，似乎參照了孤年輕時的模樣？”
顧慎：“……”
“還有這打油詩的韻腳，怎麼跟孤平時作的詩那麼像？”
顧慎冷汗直流。
為了趕工期，他確實是讓畫師照著曹操的畫像改的，畢竟曹操也是出了名的“人妻控”……
“丞相，這叫……藝術加工。”顧慎硬著頭皮說道，“隻有借用丞相的‘王者之氣’，才能震懾住呂布那種小人。”
曹操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大笑：“好一個藝術加工！你這顧子安，真是個人才。以後這種‘藝術創作’，就歸你管了。孤給你設個新官職，就叫……‘摸黑校尉’如何？”
顧慎嘴角抽搐：“臣……謝主隆恩。”
叮！曹操對宿主的好感度：-20（覺得你是個變態，但很有用）。
顧慎看著係統麵板，心中暗笑。
這纔是開始。
等以後他搞出“心理戰”、“經濟戰”、“生物戰”的時候，這幫古人估計下巴都要掉下來。
“不過，”曹操突然收斂笑容，眼神變得深邃，“子安，你這一計雖然贏了麵子，但也讓天下文人對你頗有微詞。荀彧他們現在看你的眼神，像看瘟疫一樣。”
“無妨。”顧慎淡淡道，“燕雀安知鴻鵠之誌。他們守的是舊時代的規矩，而臣，破的是這亂世的僵局。”
曹操深深看了他一眼：“希望你這把‘毒刃’，永遠不要割到孤的手。”
“隻要丞相不鬆手，臣這把刀，就永遠是丞相的。”
顧慎躬身，眼底卻閃過一絲寒芒。
刀若有了自己的想法，那握刀的人，遲早會被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