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的痛苦，我的驕傲------------------------------------------ 你的痛苦，我的賞賜，冬。，曹軍大營。，卷著殘雪拍打在帳簾上，發出劈啪的脆響。，腦子裡正迴盪著係統冰冷的提示音，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在鋸他的神經。盛世毒瘤係統已啟用。當前任務：在宛城之戰中存活，並獲取至少一千點“怨恨值”。注：怨恨值來源於目標的痛苦、憤怒、絕望。目標地位越高、實力越強，獲得的怨恨值倍率越高。失敗懲罰：宿主將被抹殺，靈魂永世不得超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還是那個熟悉的亂世三國。但他現在的身份很尷尬——曹營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謀士，正趕上曹操這老貨在宛城作死，強納了張繡的嬸嬸鄒氏，導致張繡羞憤反叛。，帳外喊殺聲震天，火光照亮了半邊天。典韋正拖著兩把鐵戟在轅門死戰，而曹操那個老色批，恐怕正摟著鄒氏在溫柔鄉裡等死。“怨恨值……”顧慎低聲咀嚼著這個詞，眼底閃過一絲幽光，“這係統，是要我當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啊。”“顧先生！顧先生還在嗎？”，一股血腥味撲麵而來。
進來的是曹洪，這位曹家大將此刻狼狽不堪，左臂中了一箭，滿臉菸灰。他身後跟著幾個殘兵，一個個麵如土色。
“曹將軍？”顧慎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冠，語氣平穩得彷彿帳外不是在打仗，而是在唱戲，“這麼慌張，莫非丞相已經……”
“丞相被困中軍大帳，典將軍快撐不住了！”曹洪一把抓住顧慎的袖子，急吼吼道，“顧先生足智多謀，快獻一計，如何突圍？若是遲了，丞相若有閃失，我等皆要陪葬！”
顧慎看著曹洪焦急的眼神，腦海中係統的介麵突然彈出一個猩紅的分析框：
目標：曹洪（曹魏大將）
可收割怨恨值預估：800點（若使其遭受重創或極度屈辱）
當前最佳策略：借刀殺人，斷尾求生。
顧慎心中冷笑。
正常謀士這時候該想怎麼保護曹操，怎麼安排斷後。但係統逼著他做惡人。想要活命，想要變強，他就得把曹營這些大人物的尊嚴踩在腳底下摩擦。
“突圍？”顧慎輕輕拂去袖子上的灰塵，似笑非笑地看著曹洪，“曹將軍，現在外麵全是張繡的涼州鐵騎，突圍就是送死。要想活命，唯有一計。”
“什麼計？快說！”曹洪眼中燃起希望。
顧慎湊近曹洪耳邊，聲音陰冷如蛇：“棄車保帥，聲東擊西。”
“怎麼講？”
“讓丞相把鄒氏交出來。”顧慎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張繡反叛，為的就是這個女人。隻要把鄒氏五花大綁，送到陣前交給張繡，張繡的怒火自然平息一半。屆時，丞相再趁機突圍，必能成功。”
曹洪愣住了，眼裡的希望瞬間變成了驚駭：“這……這怎麼行？鄒夫人是丞相心愛之人，若是交出，丞相日後必殺我等！”
“不交，現在就得死。”顧慎眼神一凜，逼視著曹洪，“曹將軍，你是想死在張繡手裡，還是賭一把丞相的心情？況且……”
顧慎頓了頓，露出了穿越以來的第一個殘忍笑容：“若是鄒氏不肯去，或者張繡不要活人呢？”
曹洪渾身一顫：“先生何意？”
“張繡要的是泄憤。”顧慎指了指帳外的火光，“把鄒氏……殺了，把頭顱送過去。告訴張繡，這是丞相‘大義滅親’。張繡是個莽夫，見了人頭，戾氣必泄。至於丞相……”
“至於丞相，死無對證，他還能怪罪到為國捐軀的‘義婦’頭上嗎？”
這番話，陰毒至極。
不僅賣了曹操的女人，還要把曹操架在火上烤，逼他親手（或默許）殺愛妾來保命。
曹洪聽得頭皮發麻，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溫文爾雅的顧慎，彷彿在看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這……這太毒了……”曹洪結結巴巴道。
“毒？”顧慎嗤笑一聲，從案幾上拿起一把匕首，在手中把玩，“曹將軍，典韋將軍還在外麵拚命，每一息都有幾十人在死。為了活命，彆說一個女人，就是把丞相的親兒子曹昂送出去擋箭，又有何不可？”
提到曹昂，曹洪眼神變了。
“顧先生……你這是在逼曹某做亂臣賊子！”曹洪咬牙切齒。
“不，我是在教你做忠臣。”顧慎站起身，身形修長，影子在火光下拉得極長，像是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去吧，曹將軍。若是丞相不肯，你就告訴他，這是我顧慎的計策。若是他不從，我顧慎現在就開營門投降張繡！”
曹洪死死盯著顧慎，眼中的恐懼逐漸轉化為一種深深的忌憚和……怨恨。
叮！檢測到曹洪產生強烈怨恨值， 150。
叮！檢測到曹洪產生極度恐懼， 50。
顧慎看著視網膜上跳動的數字，心中暗爽。
果然，越是被逼入絕境的人，恨意越濃。
“好！好一個顧子安！”曹洪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轉身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你等著！若是丞相怪罪，我定要你好看！”
看著曹洪離去的背影，顧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蒼白。
係統介麵再次彈出：
新手任務進度：200/1000。
警告：宿主行為已引起曹洪極度不滿，若曹洪在戰後向曹操進讒言，宿主死亡率90%。
建議：繼續擴大戰果，讓曹操也對你產生“既愛又恨”的情緒，從而無法輕易殺你。
“既愛又恨麼……”
顧慎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個麵色蒼白、眼神卻如深淵般的自己，輕聲自語。
“既然這世道不讓人活，那大家都彆活了。”
他抓起案上的羽扇，大步走出營帳。
帳外，火光沖天。
顧慎冇有去幫典韋，反而走向了曹軍的糧草輜重營。
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張繡要是知道曹操的糧草是他‘內應’放的火，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顧慎手中羽扇輕揮，指向了那片堆積如山的糧垛。
“係統，兌換‘猛火油’配方，我要給這宛城的夜空，加點顏色。”
這一夜，宛城火光如晝。
曹操在絕望中失去了長子曹昂、愛侄曹安民和猛將典韋。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顧慎，正站在遠處的高坡上，看著曹軍潰敗的慘狀，聽著係統裡瘋狂刷屏的怨恨值 999的提示音，笑得像個瘋子。
“歡迎進入地獄，曹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