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5年1月,正值寒冬時節,北方的天氣異常寒冷,彷彿整個大地都被冰封了一般。各州的情況更是慘不忍睹,餓殍滿地,瘟疫四起,盜賊橫行,百姓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然而,與其他州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張羽所在的冀州卻呈現出一片難得的安寧景象。冀州在張羽的治理下逐漸穩定下來,這讓他這個刺史感到十分欣慰和輕鬆。儘管平日裡的政事大多交由其他官員處理,但他還是會時常與荀攸一起討論軍事,以確保冀州的安全。
這一天,張羽正在後廳裡悠閒地享受著婢女們的按摩,感受著身體的放鬆和舒適。正當他陶醉其中時,美姬走了進來,輕聲說道:「夫君,這些是斥候營細作部從各州傳來的訊息。」
張羽聞言,緩緩睜開眼睛,微笑著說道:「喔,拿來我看看。」美姬將信件遞到張羽手中,張羽隨即坐起身來,仔細閱讀起信件的內容。
斥候營細作部冀州分部上報:
河間和渤海郡負責人傳來有黃巾軍信徒潛伏。
常山郡、中山國、趙郡等山區有大量黃巾軍聚集,張羽思考這三地負責人上報的資訊一樣,那肯定不會錯了。
博陵負責人上報內容為:仍有小股黃巾軍活動。
斥候營細作部幽州分部上報:廣陽郡有小股黃巾軍,還有邊境最近不安定,劫掠時常發生。
斥候營細作部青州分部上報:青州各郡國都有小股黃巾軍。
斥候營細作部兗州、豫州、徐州、荊州、揚州、益州分部上報的事情都差不多。
斥候營細作部涼州分部傳來羌人首領北宮伯玉與李文侯聯合湟中義從胡(歸附漢朝的匈奴彆部)發動叛亂。他們最初的目標是反抗當地漢官的壓迫,但迅速演變為大規模軍事行動。
叛軍雖勇猛,但缺乏戰略謀劃,於是盯上了涼州名士邊章和韓遂。邊章曾任涼州督軍從事,韓遂(本名韓約)則是涼州豪強,在地方頗有聲望。北宮伯玉等人率兵攻入金城郡,劫持邊章、韓遂,脅迫二人加入叛軍,並推舉邊章為首領,以增強號召力。
叛軍以誅殺貪官為名,迅速攻破金城郡治,金城太守陳懿(金城郡最高行政長官,因抵抗叛軍被處死)。
張羽思索片刻後對身邊親衛說「傳令讓龐德和劉柔帶主母儘快回元氏縣,龐德回來後休整三日,領兵五千去往博陵,把剩餘小股黃巾軍要不剿滅要不招降,傳令何儀自領投降於我們的三千黃巾去往河間和渤海郡兩地把剩餘小股黃巾軍要不剿滅要不招降,傳令太史慈領兵八千去往常山郡、中山國、趙郡三地山區剿滅黃巾軍,切不可大意」。
親衛領命而去,張羽轉頭又對美姬說「時刻關注涼州局勢吧,還有給洛陽飛奴營傳令給張讓再送五百金去,如果朝廷要派兵去涼州,讓他多說好話,彆把自己派過去,就說自己冀州這邊黃巾餘孽都很多」。
美姬回「諾」。
原本涼州地區的叛亂就已經讓當地的局勢變得十分緊張,而邊章和韓遂這兩位頗具影響力的人物的加入,更是給北宮伯玉和李文侯所領導的羌胡叛軍帶來了巨大的助力。
隨著邊章和韓遂的加入,他們的聲望和號召力吸引了越來越多的羌人、匈奴、氐人等胡族前來投靠。這些胡族原本就對漢朝的統治心存不滿,如今看到有這樣強大的力量崛起,自然紛紛響應,加入到叛軍的行列之中。
這樣一來,叛軍的規模如滾雪球般不斷擴大,人數迅速增加到數萬人之多。他們不僅在人數上占據了優勢,而且由於成員來自不同的胡族,各自擁有獨特的戰鬥技能和文化傳統,使得叛軍的戰鬥力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洛陽皇宮內,眾官員林立,劉宏高坐上方,讓張讓宣讀鎮壓黃巾軍將領的封賞。
張讓開口說「封皇甫嵩升任左車騎將軍(高階武職,地位僅次於大將軍),授其槐裡侯,食邑八千戶,以表彰其戰功,並兼任豫州刺史。
封朱儁升任右車騎將軍,授其錢塘侯,食邑六千戶,並任河南尹(洛陽及周邊地區的行政長官),負責京畿地區的治安。
封曹操為濟南相食邑兩千戶」。
三人上前齊聲道「謝陛下封賞,吾將為大漢鞠躬儘瘁」。
隨後劉宏開口說「涼州叛亂之事各位都清楚了吧,那誰帶兵前去合適呢?」
何進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依我之見,皇甫嵩將軍最為合適。在消滅黃巾主力的那場戰役中,皇甫嵩將軍身先士卒,率領大軍浴血奮戰,其勇猛果敢、智謀過人,足以證明他的實力超群。若由他前往涼州鎮壓叛亂,必定能夠馬到成功。」
話音未落,袁槐快步上前,拱手說道:「大人,我認為钜鹿侯張羽同樣適合此重任。如今冀州局勢已定,钜鹿侯張羽被任命為都督冀、青、兗三州諸軍事,手握重兵,其麾下將士更是兵強馬壯。而且,張羽將軍久經沙場,經驗豐富,若派他前往涼州,定能迅速平定叛亂,還涼州百姓一個安寧。」
斥候營細作部洛陽分部負責人雖然在朝堂上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官,但畢竟也擁有一定的話語權。
此刻,他毫不猶豫地站出來,義正言辭地說道:「陛下,據微臣所知,冀州境內仍有眾多黃巾餘孽潛藏。钜鹿侯坐鎮冀州時,這些餘孽尚不敢輕舉妄動。
然而,倘若钜鹿侯率領大軍遠赴涼州平叛,那麼這些黃巾餘孽必然會趁虛而入,猶如決堤之水一般,迅速聚集起來。如此一來,用不了多久,他們便會像從前一樣,數以萬計地集結起來,形成一股強大的勢力。
屆時,朝廷恐怕不得不再次派遣大軍前去鎮壓,這不僅會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還會給百姓帶來沉重的負擔,實在是得不償失啊!」
他的話音剛落,朝堂上頓時炸開了鍋,眾官員們七嘴八舌地爭論起來,整個場麵變得異常嘈雜。
劉宏見狀,眉頭微微一皺,目光投向了張讓。張讓心領神會,趕忙湊到劉宏耳邊,輕聲說道:「陛下,钜鹿侯在冀州的作用,猶如定海神針一般重要。將這根定海神針從冀州抽調出來,放置到涼州,未必能夠平定涼州的叛亂。反倒不如讓這根神針繼續留在冀州,以穩定當地的局勢。」
劉宏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揮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待朝堂恢複平靜後,他緩緩開口宣佈道:「經過深思熟慮,朕決定派遣皇甫嵩將軍率領大軍前往涼州,鎮壓那裡的叛亂。」
此令一出,朝堂上的眾人反應各異。何進麵露喜色,心中暗自竊喜,因為皇甫嵩一直以來對他的大將軍之位構成了不小的威脅,如今皇甫嵩被調離京城,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而袁槐及其黨羽們則是臉色陰沉,心中憤憤不平,他們原本期望能藉此機會將張羽置於死地,沒想到卻讓他再次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