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在外的都收到了張羽的命令,耿武讓耿施一定要好好配合賈大人,對待百姓一定要好,隨後連夜動身,領剩餘兩千餘將士和張羽家父回元氏縣。
另一邊趙雲也收到了命令,跟大軍說前往房子縣,張著不明所以地問「將軍我們去房子縣為何啊?」
「侯爺讓我們留下三千士兵接替呂曠和賈斯駐防房子縣,賈斯去往钜鹿縣擔任縣令,呂曠則帶剩餘士兵回元氏縣」趙雲回。
張著說「這侯爺也真是,我們打了勝仗,不僅沒有嘉賞,居然還讓我們去換防,關鍵還把我們大部分兵馬抽走了」。
還沒等張著繼續說,趙雲就一鞭子抽在張著身上,疼的張著呲牙咧嘴,「將軍你乾嘛打我,我在為你報不平啊」。
趙雲憤恨說「吾對侯爺忠心耿耿,休得對侯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莫不是念你是我家將,吾早已將汝軍法處置,汝可知你剛才的話,被人聽到,又置吾何境地,此心思以後不得再有,如再有侯爺不處置你,我來處置你」。
張著嚇地連說「明白明白了將軍,屬下銘記於心」。
趙雲傷心地繼續說「侯爺家父在钜鹿縣被黃巾軍殺害,耿武兄弟所帶八千士兵,戰後僅剩三千多人,寧夫人的一千部曲更是隻有幾十人活下來,傳令全軍,身上有白布的都給我戴頭上,以明誌」。
張著回「諾」。
不僅趙雲軍隊披白、耿武軍隊也是、同時收到訊息的各地駐防守軍也是:房子縣守軍、高邑縣守軍、槐河北岸防線、真定縣守軍、南塘行縣守軍、靈壽縣守軍、飛狐陘守軍、井陘關守軍,元氏縣更是整個縣城都是披白,其餘冀州各郡各縣也都是紛紛有動作的在縣衙治所披白。
但此情況被張羽知道後,立即讓飛奴兵通知所有披白的地方,都扯下來,因為他們忘了,隻有皇帝駕崩才會有此行徑,他們這樣做不是在詛咒皇帝嗎?
隨後張羽讓斥候營細作部洛陽分部時刻關注著朝局走向。
幾日後趙雲到達房子縣跟呂曠進行了交接,呂曠把三千守城士兵交接給趙雲,帶上趙雲所部六千餘人加郭勝三百人還有何儀三千人前往元氏縣複命。
張著又奇怪地問「將軍為什麼在房子縣我們不留自己的部曲在這裡駐守,而是接手原有房子縣守軍,把我們自己的部曲交給呂曠呢?」
趙雲斜眼瞪了一眼張著「你又忘了我之前說的,你這番言論何為?我們都是為侯爺效命,你這樣動不動就自己部曲,自己士兵,你想乾嘛?汝莫不是忘了,沒有侯爺我也就是一個真定縣的富家公子,哪來現在的官位和軍隊」。
張著知道自己說錯話,立馬就說「忠於侯爺,為侯爺效命」。
呂曠急行軍追上了耿武的部隊,兩軍一起朝元氏縣進發。
幾日後大軍終於也回到了元氏縣,隻見城門口,張羽率領眾將、元氏縣大小官員、侯府上下所有女眷及小孩和很多百姓,足有五六千人在南城門口外迎接張羽家父棺槨以及所有歸來之將士。
張羽望著緩緩而來的隊伍,眼眶泛紅。耿武率先下馬,單膝跪地:「侯爺,我等未能保護好老大人,罪該萬死!」張羽忙上前扶起他:「戰事凶險,非你等之過。」
隨後,眾人將張羽家父的棺槨抬至張羽麵前,張羽悲痛地撫摸著棺木,淚水奪眶而出。周圍百姓見狀,紛紛跪地默哀。
張羽深吸一口氣,說道:「吾父雖逝,但吾等保境安民之誌不可移。今日起,更當奮勇殺敵,為吾父報仇,為百姓謀太平!」眾將士齊聲高呼:「為侯爺效命,保境安民!」
接著,張羽安排眾人將棺槨抬入侯府妥善安置。又對歸來的將士們進行了慰問,論功行賞,激勵他們日後繼續為守護元氏縣和冀州而戰。整個元氏縣沉浸在悲痛與激昂交織的氛圍中,眾人皆暗下決心,要追隨張羽,守護這一方土地。
棺槨放在前廳正中的位置,整個侯府都是一片白色。
張氏主母已經哭暈在棺槨旁邊,張羽命婢女們陪著,待主母醒來後,帶其去休息。
張羽又對眾夫人說「今晚第一天所有人都在此地陪同,誰不願者,門口在那,收拾行李立馬走人」。
眾夫人紛紛點頭回應願意,張羽繼續說「明日我和美姬、張寧、張雅婷及其孩兒在此地陪同,第三日我、劉柔和劉汐及其孩兒、第四日我、烏雅然和拓跋雪及其孩兒、第五日我、糜貞和蒯縈及其孩兒、第六日我、郭瑤、李瑩和李雪、第七日我、春桃、夏荷、秋菊、冬霜、蘭兒一起在這裡。
眾女齊聲說「夫君你天天在身體會吃不消」。
張羽回「沒事,就這麼決定了」。安排妥當後,張羽獨自來到書房,他深知此時局勢未穩,不可因悲痛而亂了陣腳。他鋪開紙張,開始思索接下來的軍政事務。
這時,謀士荀攸前來求見。「侯爺,如今您父不幸離世,各方勢力或有異動。钜鹿、廮陶等縣防務需重新規劃,且要提防黃巾軍餘孽捲土重來。」張羽點頭,「吾亦有此慮,你可有良策?」荀攸道:「可加強各縣之間的聯絡,互為支援。同時,招募新兵,擴充軍備。」張羽聽後,提筆寫下一道道指令,命人快馬送往各縣。
處理完軍政事務,張羽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靈堂。看著棺槨,他暗暗發誓,定要讓敵人血債血償。守靈的眾夫人見他回來,紛紛起身相迎。張羽強忍著悲痛,坐在一旁,與眾人一同為父親守靈,屋內隻餘一片寂靜,唯有偶爾傳來的抽泣聲,訴說著無儘的哀傷。
主母在張羽旁提及安葬地點是否可以改成钜鹿縣,因家主生前一直不肯來元氏縣,钜鹿縣纔是落葉歸根,張羽思來想去後同意了主母的想法,於是喊來親衛:命高順帶陷陣營、太史慈和龐德各帶騎兵營,第八日時隨我一起前往钜鹿縣,再傳令賈斯讓其在钜鹿縣風水寶地選好址進行建造,親衛領命後就去傳令。
第五日的夜晚,張羽終於忙完了一天的事務,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緩緩地走進靈堂。靈堂內,燭光搖曳,一片肅穆。主母早已守候在那裡,麵容憔悴,顯然這幾日的悲傷讓她心力交瘁。
今日負責陪靈的是糜貞和蒯縈,以及她們的孩子們。這兩個女人,向來是侯府中最愛出風頭、最愛表現的人。她們身後,站著大漢最大的商賈糜氏和蒯氏,這兩位家族的代表人物,此刻也都滿臉愁容。
張羽一進入靈堂,便雙膝跪地,對著靈位虔誠地磕了三個頭。他的動作緩慢而沉重,彷彿每一個動作都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然而,就在張羽剛剛跪下的時候,糜貞和蒯縈突然像是被觸動了某根神經一般,開始放聲大哭起來。她們的哭聲淒慘而悲切,回蕩在整個靈堂之中,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主母原本就已經傷心欲絕,此刻聽到這兩人的哭聲,更是忍不住淚如雨下。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勸慰著這兩個女人,讓她們節哀順變。
張羽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無奈。他知道這兩個女人是故意如此,想要在眾人麵前表現出自己的悲傷和孝順。於是,他開口說道:「你們倆好了,這漫漫長夜還長著呢,不必如此傷心。」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糜貞和蒯縈聽到張羽的話,立刻止住了哭聲,隻是還在不停地抽泣著。
第六日的夜晚,張羽依然跪在靈堂內,而在他身旁陪伴的,是之前就已安排好的郭瑤、李瑩和李雪三位夫人。時間悄然流逝,淩晨過後,一陣涼風突然襲來,吹得李雪渾身一個激靈,她像觸電般猛地站了起來,滿臉驚恐地往李瑩身上蹭去。
張羽見狀,不禁眉頭一皺,開口問道:「你在乾嘛呢?」
李雪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明顯的恐懼:「夫君,我……我害怕……」
張羽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滿:「你害怕什麼?門口有親衛,四周也有那麼多親衛,能有什麼危險?」
李雪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的聲音越發怯懦:「夫君,這場景,這時間點,我就是害怕……」
張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的聲音中夾雜著些許怒意:「害怕?」
李瑩見狀,急忙上前一步,勸解道:「夫君,莫怪雪兒,她從小就膽小,您彆生氣。」
然而,張羽並沒有因為李瑩的話而消氣,他的語氣依舊嚴厲:「我不管你害不害怕,今晚你都必須在這裡!」
郭瑤見氣氛有些緊張,連忙上前一步,將李雪緊緊地抱在懷中,輕聲安慰道:「雪兒彆怕,有這麼多人在這裡呢,沒什麼好怕的。」
第八天清晨,陽光灑在大地上,張羽身著素服,神情肅穆地站在大軍前列。他的身旁,是一輛裝飾華麗的靈車,車上安放著他父親的靈柩。靈車周圍,高順的陷陣營、龐德和太史慈的騎兵營,以及典韋帶領的親衛營,總計一萬人,排成整齊的佇列,宛如一條長龍,浩浩蕩蕩地向著钜鹿縣進發。
這支龐大的隊伍,一路上引起了無數人的關注。百姓們紛紛駐足觀看,有些人甚至流下了感動的淚水。張羽默默地走在隊伍中間,心中充滿了對父親的思念和對未來的憂慮。
經過五日的長途跋涉,大軍終於抵達了钜鹿縣。賈斯早已率領眾人在城門口等候,他見到張羽後,連忙上前迎接,並帶領大軍直接前往早已建造好的墓地。
這十幾日來,賈斯為了建造這個墓地,可謂是費儘心思。他派出了數千人日夜不停地勞作,才終於趕在張羽大軍到來之前完成了墓地的建造。墓地規模宏大,四周環繞著綠樹和鮮花,顯得格外莊重肅穆。
張羽看著眼前的墓地,心中感慨萬千。他親自將父親的靈柩放入墓穴,然後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工人們將墓穴填平。完成安葬儀式後,張羽在钜鹿縣停留了數日,處理一些事務。
然而,當他準備返回元氏縣時,主母卻突然表示希望能夠留下來多陪伴家主幾日,有空的時候去家主的墓前說說話。張羽理解主母的心情,他隨即安排劉柔帶領五百親衛和龐德的騎兵營在此守候,以確保主母的安全。待主母想要返回時,再由他們護送回去。
安排好一切後,張羽帶著剩餘的五百親衛,以及高順的陷陣營和太史慈的騎兵營,踏上了返回元氏縣的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