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4年9月,天氣逐漸轉涼,不再像盛夏那般酷熱難耐。這一天,侯府裡彌漫著喜慶的氛圍,因為張寧正在產房裡待產。
劉汐和華靈緊張而忙碌地工作著,她們經驗豐富,手法嫻熟。張寧的生產過程非常順利,沒過多久,一陣清脆的嬰兒啼哭聲便傳了出來。
張羽守在產房外,心情既興奮又焦急。當他聽到孩子的哭聲時,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他急忙衝進產房,來到張寧身邊,溫柔地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輕聲說道:「辛苦你了,親愛的。」
張寧疲憊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看著張羽,眼中充滿了愛意。張羽接著說:「我已經想好了孩子的名字,就叫張羽睿,你覺得怎麼樣?」
張寧微笑著點頭,表示讚同。這個名字寓意著孩子聰明睿智,將來必定有一番作為。張羽和張寧對這個新生命充滿了期待,他們相信,張羽睿會給這個家庭帶來無儘的歡樂和幸福。
洛陽皇宮,張讓收到劉焉已死的訊息後,開心和十常侍們分享,趙忠說「那接下來冀州刺史讓誰來做最合適?」
郭勝說「要不就讓張羽做吧」。
段珪說「不可,把他養的太大,可不好掌控了」。
張讓說「我覺得張羽可以做,冀州刺史的官職兵權早就在張羽手中了,現在隻不過給他錦上添花而已,那這種順水人情還不如我們做,讓他繼續抱我們大腿」。
眾人都點點頭。
次日清晨,陽光灑在金碧輝煌的朝堂之上,劉宏端坐在龍椅上,麵色凝重地看著下方的大臣們,緩緩說道:「諸位愛卿,這冀州刺史不幸被黃巾軍所殺,如今冀州群龍無首,急需一位能者前去接任。不知各位可有合適的人選推薦?」
話音未落,張讓便迅速地給了他的一名心腹爪牙一個眼色。那爪牙心領神會,趕忙出列,高聲奏道:「啟稟陛下,臣以為钜鹿侯張羽最為合適。一來,張羽久居冀州,對當地的情況瞭如指掌;二來,他早已都督冀州諸軍事,若此時將刺史之位授予他,不僅可以讓他名正言順地統領軍隊,更能激勵他收複失地,剿滅黃巾軍。」
張讓讓爪牙說的這番話,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深知張羽是自己的人,若能讓他當上冀州刺史,不僅可以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還能在朝廷中多一個得力的盟友。
何進見狀,也連忙上前附和道:「陛下,臣也認為張羽是不二之選。他英勇善戰,定能不辱使命,平定冀州之亂。」
袁槐緊接著也附和道:「陛下,臣亦讚同此議。張羽德才兼備,實乃擔任冀州刺史的不二人選。」
有了這兩人的帶頭,其他大臣們也紛紛隨聲附和,表示讚同。一時間,朝堂上響起了一片「臣等讚同」的聲音。
張讓心中暗自狐疑,這何進和袁槐平日裡與自己並不對付,今日為何如此爽快地答應了自己的提議?難道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然而,劉宏並未察覺到張讓的疑慮,他見眾大臣都對張羽表示認可,便當即拍板決定:「既然諸位愛卿都如此推舉張羽,那朕就順應民意,將冀州刺史一職賜予他吧。希望他能不負眾望,早日平定冀州之亂。」
幾日後張羽也收到了訊息,心中甚是開心,不過他在元氏縣待習慣了,當然最主要是元氏縣有他新造的城牆防護,這可是比高邑縣要高大十幾倍的城牆,所以不想去州治所在地高邑縣辦公居住。
「通知原有州治官員,願意來元氏縣的就過來,不願意的,可以繼續留在高邑縣辦公,我不會怪罪」張羽對親衛說。
親衛領命而去。
張羽又對另一個親衛說「召集眾人到前廳開會」。
親衛出門去傳令。
很快荀彧、田豐、路粹、甄逸、糜芳、高順、高覽、田盛、牽招、太史慈、龐德都到了落座。
張羽對著眾人說「本侯得到訊息我將升任冀州刺史之職,不過治所還是在元氏縣,在座的各位部分職位也要動一動了,接下來我宣佈甄逸擔任常山郡太守一職」。
甄逸開心地起身對張羽躬身一拜說「謝侯爺」。
「傳令耿武得勝回來後成立玄武營」張羽對身邊的飛奴兵說。
龐德和太史慈都是一臉羨慕地看著,他們倆還要爭個高低才能拿到麒麟營番號,耿武卻能直接上手玄武營。
張羽看出了這兩個小年輕的想法說「你們倆彆羨慕,都有一個過程,是否覺得委屈了?」
太史慈和龐德回「侯爺我們沒有委屈,隻是羨慕而已」。
「路粹你去做彆駕從事(刺史的副手,主管民政,巡視全州,刺史出巡時乘專車隨行,故名「彆駕」,職權僅次於刺史,常代行州務)張羽說。
路粹說「那原來的彆駕從事呢?」。
「年紀大了,我讓他告老還鄉,機會讓給年輕人嘛,給他家族保送了三個官職,夠對的起他了」張羽說。
「糜芳你來接任治中從事之職,主管州內文書案卷,負責財政、戶籍等行政事務,可有信心做好」張羽說。
糜芳開心躬身一拜說「侯爺沒問題」。
「元皓你去擔任钜鹿郡太守吧」張羽說。
田豐躬身一拜回「諾」。
「文若你擔任長史一職」
荀彧躬身一拜回「諾」。
「牽招擔任賊曹從事:負責治安、緝捕盜賊,呂翔擔任兵曹從事:管理兵役、征兵事務,高覽擔任倉曹從事:掌管糧草倉儲」張羽說。
三人躬身一拜回「諾」。
然後又對身邊飛奴兵說「傳令,蒯越為簿曹從事,主管錢糧、賦稅、財政收支,劉熙為冀州主簿,荀攸回來擔任軍師祭酒」。
飛奴兵迅速出去傳令。
太史慈和龐德兩人站在那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羽,彷彿他身上有什麼寶藏似的。張羽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會心的笑容。
他看著太史慈和龐德,調侃道:「你倆這是在眼巴巴地盼著點什麼呢?是不是有什麼小心思啊?」
太史慈和龐德被張羽這麼一問,頓時有些尷尬,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齊聲說道:「侯爺,我們哪有什麼小心思啊,隻是想聽聽侯爺有什麼指示罷了。」
張羽哈哈一笑,說道:「行了,彆跟我裝了。我跟你倆說,隻要你們能把騎兵訓練好,以後高官厚祿自然是少不了你們的。但要是訓練不好,那可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到時候你們就隻能回來給我看大門啦!」
太史慈和龐德聽了張羽的話,心中一緊,連忙說道:「侯爺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把騎兵訓練好!」
張羽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嗯,這纔像話嘛。好了,沒什麼事的話,大家都去忙吧。」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眾人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