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之後,張羽終於收到了來自飛奴的加密信件。他迫不及待地開啟信封,一眼便認出這是張讓的來信。張羽迅速瀏覽了信件內容,臉上隨即綻放出欣喜的笑容。
他興奮得像個孩子一般,在房間裡四處踱步,難以抑製內心的喜悅。然後,他匆匆忙忙地走出房門,將這個好訊息分享給侯府裡的每一個人。
「鎮軍將軍!」張羽激動地喊道,「這可是朝廷冊封的三品重號將軍啊!比我當初給高順自封的鎮軍將軍要有權威多了!」
眾人聽聞,都紛紛圍攏過來,臉上洋溢著驚喜和羨慕之情。這個訊息對於侯府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榮耀。
更讓張羽高興的是,隨著這個新的任命,他所掌握的兵權也大大增加了。原本他隻是都督冀州諸軍事,現在則兼顧到了冀、青、兗三州諸軍事。這意味著這三州的士兵都將聽從他的排程,他可以直接在這三州募兵,兵源得到了極大的擴充。
如此一來,張羽不僅擁有了更多的兵力,而且在出入三州之地時也會變得更加方便。他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每次都要逐個打招呼,而是可以自由通行,這無疑為他的軍事行動提供了更大的便利。
然而,正當張羽沉浸在喜悅之中時,他的目光卻被最後的要求所吸引——殺死劉焉。這個要求讓張羽陷入了沉思,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他決定將這個任務交給美姬掌控的斥候營去完成。
張羽之所以會這樣決定,並非僅僅因為這是張讓的命令,更重要的是,他對劉焉早已心懷不滿。在王芬擔任冀州刺史期間,兩人雖然各自為政,但至少還能相安無事。然而,自從劉焉接任刺史一職後,情況就發生了變化。
劉焉在政令上對張羽百般刁難,使得張羽雖然名義上都督冀州諸軍事,但實際上卻被侷限在了軍事領域。在政令方麵,他的權力被大大削弱,隻能龜縮在常山郡,甚至連在冀州其他郡縣籌集糧草這樣的事情都變得困難重重。
麵對劉焉的種種限製和打壓,張羽心中的怒火早已熊熊燃燒。因此,即使沒有張讓的指示,他也早已對劉焉動了殺心。如今,既然有了這個機會,張羽自然不會放過,他相信美姬一定會安排好人,能夠出色地完成這個任務。
美姬下去後,張羽又叫來劉柔問「這幾天郭瑤三姐妹如何了?」
劉柔回答道:「剛開始那幾天,郭瑤整天大喊大叫,哭鬨不止,淚流滿麵,根本不肯吃飯。她的兩個姐姐見此情形,實在餓得受不了,便率先向美姬求饒。美姬見狀,便安排人給她們送來了食物。然而,郭瑤卻一直緊咬牙關,不僅對送來的食物視而不見,還不停地罵人,甚至連水都不肯喝。就這樣,一天過去了,郭瑤最終因為過度饑餓和缺水而暈厥過去。」
張羽聽後,略作思考,然後說道:「這樣吧,把郭瑤放出來,但要安排女親衛貼身跟隨,絕對不能讓她出府,隻能在內院裡活動。為了確保安全,再給她配備三十名親衛,由你親自負責監管。至於張苒,先讓劉汐幫你照顧一下。至於她的那兩個姐姐,繼續關著,等郭瑤什麼時候求饒了,並且表現出足夠的忠誠度,再考慮放了她們。不過,絕對不能讓她們餓死。」
劉柔連忙應道:「遵命!」
很快劉柔選了三十名女親衛就來到郭瑤的房間把她的房間門鎖開啟,告訴她,她可以在內院自由活動,想吃什麼,想喝什麼也可以叫親衛去做。
郭瑤狐疑看著劉柔問「張羽他什麼意思?那我的兩個姐姐呢?」
劉柔回「你的兩個姐姐,夫君說你什麼時候心甘情願跟隨他了,你的兩個姐姐就會獲得自由,反之她們會一直被關著,還有你的那四百多部曲,也全部看你的反應,至於夫君為什麼單獨把你放出來,我沒問,在侯府我們都聽夫君的安排,不會去懷疑夫君的決定」。
郭瑤仰天長嘯說「你們已經沒有自主意識了,就是張羽的奴隸」。
劉柔輕笑著說「夫君對我們關愛有加,我是嫁過人的,知道誰把我當人看,誰讓我活的根本不像這個時代的人,讓女人獨占半邊天,你看看你身邊的這些親衛,可都是女子,在夫君這裡女人和男人一樣平等」。
郭瑤不信也不言語了。
高邑縣·冀州刺史府內,一個身手矯健的黑衣人如一片枯葉般伏在刺史府的西牆外,指尖摩挲著腰間的鐵脊軟劍——劍身薄如蟬翼,卻能在瞬間割開三層熟牛皮。她的左腕綁著三枚透骨釘,淬了馬錢子的毒,見血封喉。
戌時三刻,府內換防。刺客輕點腳尖,狸貓般翻上屋簷。她的靴底裹著棉布,踩在青瓦上無聲無息。廊下兩名侍衛正低聲抱怨著近日的清剿行動,其中一人忽然脖頸一涼——軟劍已從他喉間掠過,血還未濺出,另一人的太陽穴便被透骨釘釘穿。
她輕輕推開書房的花窗。劉焉正伏案疾書,燭火映著他緊鎖的眉頭。
沒有絲毫猶豫,袖中甩出一條烏金鏈,鏈頭尖銳如蠍尾,直取劉焉後心!
「鐺!」鏈刃撞上一柄橫來的環首刀——侍衛長王恪竟在千鈞一發之際擋下這一擊。刺客眼神一冷,左手翻出三枚鐵蒺藜,甩手擲出。王恪揮刀格擋,卻仍有一枚紮進他的肩胛,毒素瞬間蔓延,他的手臂開始抽搐。
「有刺客!護——」
王恪的喊聲戛然而止。刺客的軟劍如銀蛇吐信,一劍刺穿他的咽喉。
劉焉大驚,猛地掀翻案幾,竹簡、筆墨嘩啦散落一地。他拔出佩劍「青霜」,劍鋒寒光凜冽。
「你是誰!」劉焉厲喝,劍勢如狂風驟雨般劈來。
刺客不硬接,身形如鬼魅般繞至他左側,軟劍一抖,劍尖毒蛇般纏上劉焉的手腕。「嗤——」血花迸濺,劉焉的右手筋腱被挑斷,青霜劍當啷墜地。
劉焉痛吼一聲,左手抓起案上的青銅燈台,狠狠砸向刺客麵門!她偏頭閃避,燈台擦過她的耳際,火油潑灑,瞬間引燃了地上的竹簡。
火光中,劉焉踉蹌後退,撞開了身後的屏風。刺客不給喘息之機,軟劍再出,直刺他心窩!
劉焉突然獰笑,袖中滑出一柄袖箭,「嗖」地射向刺客咽喉!
刺客猛地仰身,箭矢擦著她的鎖骨劃過,帶出一線血痕。她眼中殺意暴漲,左手烏金鏈甩出,纏住劉焉的腳踝,猛地一拉!
劉焉重重摔倒在地,還未及爬起,刺客的軟劍已如閃電般刺下——
「噗!」劍鋒貫穿咽喉,血沫從劉焉嘴角湧出。他的瞳孔漸漸渙散,最後看到的,是刺客那雙冷如寒星的眼睛。
府內大亂,火光衝天。刺客縱身躍上屋脊,消失在夜色中。
而內院,劉璋被老仆匆匆推上馬車。
「公子,快走!去洛陽!」老仆嘶聲道。
劉璋回頭,望著燃燒的刺史府,眼中滿是恐懼與仇恨。車輪碾過官道,向東疾馳。
天邊,第一縷曙光刺破黑暗。
女刺客曾是钜鹿郡裡一個小村落的獵戶之女,父母死於瘟疫。年幼的她為了生存在街頭賣身為奴,被張羽路過買回去當婢女賜名葉寒衣,後被美姬發現此女不簡單,身手矯健還有一定的習武天賦,隨後被帶到女兵訓練營訓練,最後因優異表現被選入「斥候營刺殺部」,經過幾年的曆練成為了斥候營八部當中的刺殺部冀州分部高邑縣負責人。
特彆註解:斥候八部分為耳目部(隻管聽)、資訊部(各類上報的資訊刷選)、暗殺部(負責暗殺)、偵查部(行軍途中巡邏和提前打探訊息的)、細作部(隻管潛伏)、刺奸部(反間諜)、行動部(隻管做)、死侍部(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