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張羽在廮陶縣城外集結好了大軍,郭典帶著眾官員前來相送,郭瑤此時已經騎著馬後麵還跟著一批人馬,緩緩向張羽的方向走來。
張羽好奇看向郭瑤問「你帶這麼多兵馬乾嘛?」
郭瑤笑著說「自家的部曲,也就兩千兵馬,我怕我用不慣侯爺的兵馬」。
張羽滿是黑線,這小姑娘真夠古靈精怪的,想必昨晚回去,郭典肯定特意安排了這些部曲跟隨,這是深怕自己小女兒嫁給我。
不過張羽很快臉上就恢複了笑容朝郭典帶領的眾官員致謝,謝謝昨晚的招待,還特意高聲對郭典說「郭太守,下次見麵我可要叫嶽父了,哈哈哈」。
郭典隻能笑臉陪迎,也沒做回複,張羽講完話就調轉馬頭,帶領大軍朝廣宗縣進發。
張羽邊騎馬邊在思考,直接去廣宗縣呢還是去钜鹿縣繞一下,時間上看還來得及,那麼早趕到廣宗縣附近紮營,所帶糧草可能會不夠,倒不如在钜鹿縣補充一下。
隨後張羽讓典韋告知全軍先往钜鹿縣進發,郭瑤策馬上前詢問「為何要繞遠去钜鹿縣?」
張羽說「我軍之中大多數是钜鹿縣出來的士兵,隨本侯在外多年,這次好不容易離钜鹿縣這麼近,就讓他們解解相思之愁」。
郭瑤反駁說「可是小女子聽說,侯爺事先已經將將士家屬遷往元氏縣「。
張羽驚愕地看著郭瑤,沒想到這姑娘訊息這麼靈通,不過也難怪,這麼大的遷移部隊部分又路過廮陶縣,她豈能不知。
不過張羽很快微笑說「那不是還有一批不肯去元氏縣的,總不能強行綁到元氏縣,這一部分士兵總要讓他們探探親,況且,時間足夠,郭姑娘不用擔心」。
郭瑤更像一個統帥一樣說道「希望侯爺不要耽誤戰機」。
說完郭瑤就策馬回到自己部曲那裡去了。
張羽笑笑不說話,而是繼續思考著什麼。
冬季的白天猶如白駒過隙般短暫,太陽彷彿迫不及待地想要下班,才剛剛到下午,它就已經快要落山了。張羽見狀,當機立斷地下令大軍就地紮營,一時間,整個營地都忙碌起來。
張羽驅馬來到郭瑤身旁,關切地詢問道:「郭姑娘,你是否習慣在這野外露營呢?若是你感到害怕,大可不必顧慮,儘管與我一同住在帳篷裡便是。」
郭瑤微微一笑,婉言謝絕道:「多謝侯爺的美意,隻是小女子尚未出閣,若與侯爺同住一帳,恐怕日後難以覓得如意郎君了。」
張羽聞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他豪爽地說道:「哈哈,郭姑娘多慮啦!你遲早都會成為我的夫人,我又何必急於一時呢?」說罷,他瀟灑地一揮馬鞭,策馬而去。
郭瑤站在原地,望著張羽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暗暗較勁:「好啊,張羽,你就等著瞧吧!我定會讓你心悅誠服地叫我一聲姐姐!」
夜幕降臨,寒風如刀割般淩厲,張羽緊緊地抱著懷中那細皮嫩肉的春桃,感受著她身上的溫暖,漸漸地進入了夢鄉。在這寒冷的冬夜,抱著女人睡覺確實是最暖和的。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天空才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軍營裡便已經是一片繁忙的景象。士兵們迅速起床,整理行囊,準備繼續前進。不一會兒,大軍在匆匆吃完早飯後,便又踏上了征程。
張羽詢問典韋還需幾日到钜鹿縣,典韋回快一點三日,慢一點四日。
那就讓大軍快一點三日到钜鹿縣,這樣可以在钜鹿縣停留一日,不然都沒時間停留了,隨後大軍提速。
三日後風餐露宿的大軍終於到了钜鹿縣,钜鹿縣還是和張羽剛離開時候也一樣繁華,似乎並沒有受到這一次造反的波及,不過太也不敢輕易進入,而是通過城內斥候和飛奴彙報,才緩緩帶大軍入城。
入城後,他讓家屬還在钜鹿縣的士兵回家探親,給一日時間,後天準時集合,如有不到者,鞭五十,永不錄用。
隨後他帶著典韋、高覽、韓猛、牽招、荀彧等將領謀士回張府,當然還有春桃,其他人則被安排在钜鹿縣的軍營休息,郭瑤不肯隨他回府,也去了軍營。
到了府上家奴和婢女看到張羽都是熱情的上前跟張羽打招呼,張管事來到張羽麵前抹著眼淚說「公子終於回來了,都離開三年多了,老奴想你啊」。
張羽上前給張管事一個深深地擁抱,然後說「我也想你們,好了,我隻能在這裡待一日,你先安排我這些將領的住處,然後再去通知一聲家主」。
張管事激動地說「好的公子」。
隨後,張羽有條不紊地安排好了眾將領的住處,等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他便帶著春桃一同來到了久違的內院。
一踏入內院,張羽便被這裡熟悉的一草一木所吸引。這裡的一切都和他記憶中的一樣,彷彿時間從未流逝過。他緩緩地走著,感受著這片寧靜與安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眼眶漸漸濕潤了起來。
張羽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然後繼續朝著書房走去。當他推開書房的門時,一股淡淡的墨香撲鼻而來,讓他感到無比的親切。
走進書房,張羽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浴池裡的水竟然是今天剛剛換過的,而且床褥也都是嶄新的。這顯然是有人特意為他準備的,想到這裡,張羽的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感動。
過了一會兒,一名婢女輕輕地走了進來,柔聲問道:「公子,您是否需要洗個澡呢?我可以讓人把水加熱一下。」
張羽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有勞了。」
整個過程中,懂事的春桃始終默默地陪伴在張羽身邊,沒有發出一絲聲音,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不一會兒,婢女再次上前說道:「公子,水已經熱好了,我來幫您寬衣解帶,然後入池搓澡吧。」
張羽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不必了,交給春桃吧,你們下去忙吧。」
婢女們心領神會,紛紛施禮退下了。春桃見狀,走到張羽身邊,輕柔地為他寬衣解帶。待張羽脫去衣物後,春桃便與他一同進入了浴池。
在浴池裡,春桃細心地幫張羽擦拭著身體,她的動作輕柔而嫻熟,讓張羽感到十分舒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門外突然傳來婢女的輕聲稟報:「家主已在等候。」
張羽聽聞,連忙從浴桶中站起身來,水從他身上滑落,濺起一片水花。他的肌膚在水汽的蒸騰下顯得格外光滑,水珠沿著他的身體線條流淌,勾勒出他修長而結實的身材。
一旁的春桃見狀,急忙拿起一塊柔軟的毛巾,快步走到張羽身邊,開始為他擦拭身體。她的動作輕柔而迅速,生怕讓家主等待太久。
張羽如同雕塑一般靜靜地佇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他微微眯起雙眼,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春桃身上。
春桃輕柔地為張羽擦拭著身體,她的動作優雅而嫻熟,每一個細節都處理得恰到好處。張羽的目光順著春桃的動作遊走,最後停留在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膚上。
經過熱水的浸泡,春桃的肌膚變得更加嬌嫩欲滴,宛如羊脂白玉般溫潤光滑。那白裡透紅的色澤,就像是春日裡盛開的桃花,散發著淡淡的芬芳。張羽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春桃那高聳的雪脯上。
那對豐滿的雪脯,彷彿兩座山峰,高聳入雲,引人遐想。它們的線條優美流暢,沒有一絲贅肉,堅挺而富有彈性。張羽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
然而,理智告訴他,現在並不是時候。家主還在外麵等著,他不能讓家主久等。張羽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波瀾,將目光從春桃的身上移開。
儘管如此,張羽的心中依然殘留著一絲遺憾。他暗自歎息,如果不是家主在等著,他真想和春桃在這溫暖的水中來一場激情的纏綿,讓彼此的身體緊密相擁,感受那無儘的歡愉。
春桃似乎並未察覺到張羽的目光,她專注地為張羽擦拭著身體,然後迅速拿起一件乾淨的衣服,準備為他穿上。
然而,由於時間緊迫,春桃來不及給自己穿上衣服,她就這樣裸露著身體,為張羽擦拭和穿衣。她的動作雖然有些匆忙,但卻顯得格外熟練,彷彿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