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晨曦微露,天色才剛剛泛起一絲光亮,張羽便被一陣輕柔的呼喚聲喚醒。他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心中不禁感歎:這打仗的日子可真是辛苦啊,連一個懶覺都沒得睡。
張羽轉頭看向身旁的春桃,隻見她一臉嬌羞地站在床邊,手中還拿著一件衣物。張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寵溺的微笑,輕聲說道:「春桃,給我更衣吧。」
春桃聞言,臉上的紅暈更甚,她低著頭,輕聲應道:「是,侯爺。」然後緩緩走到張羽麵前,輕柔地為他穿上衣服。
張羽看著春桃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滿足感。昨晚的纏綿讓他意猶未儘,他忍不住調笑道:「昨晚你可真是給勁啊,還是侯爺我厲害吧,把你弄得如此虛弱。」
春桃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嗔怪地看了張羽一眼,嬌嗔道:「侯爺就會取笑奴婢,不過……昨晚侯爺確實很厲害呢。」說完,她的臉上又泛起一絲羞澀的笑容。
張羽見狀,哈哈大笑起來,他得意地說道:「哈哈,知道侯爺我的厲害了吧!」
張羽走出營帳,吩咐四周散開的斥候回來休息,派新的斥候繼續四周散開,營區所有人都在忙碌,車夫在檢測車車輛和收拾營帳,夥夫在準備早飯,騎兵在餵食馬匹,步兵在收拾裝備,半個時候後大軍都吃過了早飯收拾完畢繼續向廮陶縣進發。
差不多到天快黑下來的時候終於看到了城牆,花了兩天時間終於到了廮陶縣。
此時城門口已經有人在相迎,事先斥候去通知說钜鹿侯傍晚能到,所以钜鹿郡太守攜眾官員已在這裡等候,(廮陶縣是钜鹿郡的郡治所在地,所以钜鹿郡太守會在這裡,雖然張羽也是太守,但張羽有侯爵還有都督冀州諸軍事和持節,比钜鹿郡太守高出不少)。
張羽攜大軍到達城門時,钜鹿郡太守攜眾人對張羽躬身一拜開口說「下官钜鹿郡太守郭典攜钜鹿郡眾官員在此相迎钜鹿侯」。
張羽翻身下馬微笑說「請起,郭太守太客氣了,讓你們在城門口等久了吧,這寒冷的冬日外麵站久可不好受,我們還是進城聊」。
郭典說「侯爺真乃體諒眾人,好,我們進城說」。
郭典在前麵邊引導邊說「城內已經安排了大軍的居住地還有夥食」。
張羽說「多謝郭太守的安排,今夜要打擾貴地了」。
郭典說「這是哪的話,侯爺這樣說折煞我等了,侯爺在這嚴寒的冬日還帶大軍去平叛,我等隻是提供住宿和吃食,實在算不得什麼」。
張羽繼續說「大軍開拔,糧草纔是重中之重,沒有你們這樣的準備,哪有我打勝仗的機會」。
郭典微笑說「侯爺這些話讓我們心中暖意倍升啊,侯爺前麵就是安排的住處,這邊給你安排了宴席」。
張羽擺手拒絕說「我還是和將士們一起吃吧,等得勝歸來再享用你們的宴席」。
郭典趕忙勸說「侯爺這宴席都準備了,現在不吃,豈不是浪費了,這都是家常菜,沒有什麼特彆的」。
「既然郭太守都這樣說了,那好吧,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張羽說。
隨後眾人落座,郭典起身舉杯敬張羽說「知道侯爺軍規,行軍打仗期間不喝酒,所以我們今日備的都是茶水,還望侯爺莫怪」。
張羽笑說「茶水好,茶水好啊,來來來大家一起喝了這一杯,不要太拘束」。
就在大家相互敬酒、歡聲笑語的時候,突然間,一個身影如同輕盈的飛燕一般,快速地穿過人群,朝著這邊飛奔而來。眾人的目光都被這個突然闖入的身影吸引住了,隻見她年紀大約十五六歲,麵容清秀,宛如一朵初綻的花蕾,散發著清新自然的氣息。
她的身姿曼妙,步伐輕盈,彷彿翩翩起舞的仙子,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和美感。她的穿著也十分講究,一身錦衣華服,剪裁得體,材質上乘,顯然是出自名家之手,更襯托出她的高貴氣質。
眾人定睛一看,便知此女定然是大戶人家的女子,其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一種與常人不同的優雅和自信。
「父親,哪位是钜鹿侯啊?」女孩問。
郭典開口訓道「不要胡鬨,不是讓你在家好好待著嗎?誰把你放出來的?」
「我自己偷跑出來的,不怪任何人,我隻是想見一下傳聞年紀輕輕就都督冀州諸軍事的钜鹿侯」女孩繼續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郭典難為情地對钜鹿侯說「侯爺這是我的幼女,從小被我和她的幾個哥哥姐姐寵壞了,什麼事都不分場合地說,請侯爺莫怪」。
隻是此時的張羽看著女孩入迷,一時間跟本沒聽郭典說什麼,還是旁邊的春桃捏了一下他,他才反應過來。
「噢,你說什麼?她是你的幼女啊」張羽說。
還沒等郭典回話,女孩就繼續說「你就是钜鹿侯啊,看不出來嘛,原來好普通啊」。
張羽身邊的將領都瞬間皺眉,自家侯爺被一個女孩這樣說,換作其他人肯定要大怒了,但張羽不生氣,反而是眼睛看的入迷,此時也就春桃知道張羽心裡想的。
郭典立即喊人要把她帶走,可人來了,以後隻見女孩異常靈活,武藝了得,幾個人都抓不住她,看她長相和身材隻覺得會是大家閨秀一樣的文氣,誰知身手如此了得。
張羽微笑開口說「好了,沒事的,讓她也一起坐下吃吧」。
郭典喊「趕快過來,彆胡鬨了,趕緊謝謝侯爺」。
女孩過來對張羽行禮,行禮之時又是一副大家閨秀一樣的文氣,完全不見剛才那樣。
張羽開口問「郭太守,你幼女如何稱呼?」
郭典回「小女郭瑤,自小喜歡習武和兵略」。
「可有婚嫁?」張羽問。
郭典尷尬回「尚未婚嫁」。
「你我在這相見乃是緣分,她偷跑出來為了看我,也是緣分,所以我覺得這麼多緣分疊加在一起,我和你幼女適合來一場姻緣」張羽說。
郭典此時心裡一萬個草泥馬,這也太牽強了,什麼這緣分,那緣分的,根本就是強扯,但他卻不能明說,他剛要開口婉拒時。
郭瑤就說「本姑娘看不上你,你長相太普通了,不符合我未來夫君的標準」。
張羽也不生氣,還是笑著說「那你是要一個光有長相的未來夫君還是一個有實力的夫君?你喜歡兵略,那你肯定懂得排兵布陣,那你覺得當今天下哪個人能給你提供這樣的機會,或許有很多,但他們的年齡估計都跟你老爹一樣大了,能有我這樣跟你年齡差不多的,你覺得還有嗎?」
郭瑤心中閃過當今掌握兵權的人物,她雖沒見過那些人,但大概年齡也是知道的,突然說「白馬將軍公孫瓚,本姑娘雖沒見過他,但可聽說是一個美俊男,還武藝高強,領兵作戰更是不在話下」。
張羽有點無法回應,於是在桌下踢了一下田豐的腳,田豐會意開口說「郭瑤姑娘有所不知,公孫瓚雖長的俊美,又有兵權,年鄰也相仿,但他脾氣不好,跟我們侯爺比,侯爺把你寵成小貓咪,公孫瓚估計能拿你當出氣筒」。
郭瑤回懟說「這都是你們的一麵之詞,我又沒見過他,隨你們怎麼說都可以」。
田豐繼續開口說「幽州離這裡也還好,姑娘若不信,可去城中打聽,相信城中也有幽州商人」。
郭典本就不願將自己如此美麗的小女兒嫁給張羽,所以整個過程也不插話。
郭瑤絲毫不膽怯地繼續說「商人重利,言語又有多少可信」。
荀彧收到了張羽的眼神,也開口說「姑娘既然不信商人的話,那可信幽州之民的話?」
郭瑤好奇問「這還有幽州百姓嗎?」
荀彧笑說「確實有,就在我軍當中,我軍在幽州之時收留很多幽州流民,後有不少流民感激侯爺恩德自願入軍,所以小姐不信,可去問之!」
郭瑤笑說「既然都是侯爺的兵了,當然幫侯爺講話,哪裡可信?」
荀彧和田豐還想開口被張羽打斷,張羽說「既然小姐怎樣都不信,那要不我們打個賭,我給小姐一隊兵馬,小姐若勝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小弟,你就是我姐,倘若輸了,你就是我夫人,可敢乎?」
這是激將法,張羽比郭瑤年長卻說郭瑤贏了,甘願做郭瑤的弟弟。
郭瑤雖然懂排兵布陣但對這種社會老油條挖的陷阱,卻依然自信,有時候太自信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郭瑤說「好,一言為定」。
旁邊的郭典卻直搖頭,對他一個四十多歲的太守而言,張羽這種小把戲也就對他這個小女兒用用,可他想阻止也沒用,女兒的嘴早就開口答應了,現在也隻能在暗處協助女兒取勝了。
張羽聽的郭瑤答應放聲大笑,荀彧和田豐還有一眾將領也是大笑起來,因為人人的看的出來,這把戲,春桃更是在旁邊輕聲說「侯爺你真壞」。
宴席就在這歡聲笑語中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