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3年10月(東漢光和六年深秋),中原大地正籠罩在暮秋的肅殺之中。
張羽坐在前廳聽著路粹的各種彙報,兩邊荀彧、荀攸、高順、典韋、田盛、高覽、牽招、韓猛靜坐而聽。
張羽歎氣說「現在各州都是瘟疫災害,我們這邊各縣的管理者一定要對百姓好,該減免的減免,這件事路粹你去辦吧」。
路粹回「諾」,其他人說「侯爺仁義」。
此時親衛來報「侯爺,外麵河間人士張合求見」。
「趕快有請」張羽說,不一會兒一位英姿颯爽的青年映入大家眼簾。
張合說「鄙人姓張名合字俊乂,河間人士,聽聞侯爺招募有誌之士,鄙人前來,希望能謀求一個職位」。
「哈哈哈,好,俊乂此來正合我意,本侯求賢若渴,如不介意,俊乂先去高順那裡做一個校尉如何?」張羽說。
張合開心說「侯爺給如此之高的官位給鄙人,鄙人必當湧泉相報」。
「那往後看你戰功了,不過在我這裡有一樣比戰功更重要,就是忠心」張羽說。
張合意誌堅定的說「侯爺你放心,鄙人此生隻忠於侯爺一人」。
「俊乂這份忠心令我歡心,哈哈哈,你左手邊是你的長官高順,你們下去後好好交流一番」張羽說。
張合說「諾」。
這時親衛又來報「侯爺你的嶽父前來」。
張羽夫人太多嶽父也多,所以提問到「哪個夫人的爹?」
「稟侯爺是寧夫人的爹,已經進城,馬上快到侯府了」親衛說。
「那大家先散了吧,有事大家再議」張羽說。
張羽帶上典韋、耿武出門迎接自己這嶽父,隻見張寧和張曦收到訊息後,也早早等在門口,田豐雖然去了靈壽縣,但張曦還是留在元氏縣,一則是和張寧有個伴,二則就是那邊太危險了,此時張曦剛好和張寧在下午茶,所以也一起出來迎接。
張梁老遠就看到自己這便宜女婿,大聲打招呼「好女婿啊,哈哈哈」。
張羽回「嶽父大人大老遠的來此,何不提前通知小婿,小婿可以前去接你」。
張梁說「我粗人一個,不用那麼麻煩,哈哈哈,轉身看向自己兩個寶貝女兒,寧兒、曦兒過的如何啊?」
張寧說「挺好的」,張曦說「還好就是有點無聊」。
張梁笑著說「無聊是福啊,說明你們沒病沒痛,不愁吃不愁穿,生活富裕,才會有這樣的感覺,你們去看看其他地方的百姓,每日勞作都吃不飽飯,穿不暖衣,更看不起病」。
張寧和張曦說「父親教育的是」。
張羽在旁邊說「大家彆在門口聊了,進去邊吃邊聊哈哈哈」。
一群人直奔後廳,張梁邊走邊說「賢婿這府邸我第一次來,真夠大的啊,我都聽說了你的事跡,果然我眼光沒看錯,你就是牛」。
張羽撓頭說「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事何足掛齒」。
「哪裡是小事,你這兵馬,你這官職可是不小啊,哈哈哈」張梁說。
張羽並沒有接話隻是一路的傻笑,來到後廳後進入餐廳,這次張羽隻安排了張寧、張曦、張梁一起吃,其他人都被他請退了。
四個人圍著一個小桌子吃著剛上來的菜,張梁就是提酒一壺喝起來,張寧在一旁拉了拉張梁的手臂,張梁說「沒事寧兒,就我們這四個我還用斯文嗎?」
張羽說「對,嶽父大人來小婿這裡就跟自己家一樣,不用客氣,也不用拘謹,在家裡怎樣,在這裡也怎樣」。
「你看我賢婿說的多好」張梁說。
張寧沒辦法無奈的搖搖頭,張梁喝了一會說「寧兒,我可聽說賢婿的其他幾位比你晚進門的都懷孕了,有的都生出來了,連嫁給田豐沒多久的曦兒都懷孕了,你這是怎麼回事啊,你可是那麼多年了」。
張寧卻沒有回話,張羽在旁邊打圓場說「寧兒一直身體不適,我想等寧兒身體好些,再生孩子」。
張梁沒在說什麼,而是話鋒一轉說「賢婿聽說你現在兵強馬壯,手下高手如雲,你嶽父就想和你說一些幫忙的話,你知道我性格直,有什麼就說什麼,從不藏著掖著,這次來也是受兄長所托,他說如果有一天,他跟朝廷對著乾,你是否會幫忙,來打我們,還是和我們一起」。
張羽吃了一口菜,嚥下去後說「你們成不了」。
「什麼我們成不了,我們都沒開始,我們有怎樣的實力和實力你知道嗎?不要說你這三萬多兵馬,再給你兩倍你也打不贏你嶽父,我現在隻是來給你機會和我們一起成事」張梁說。
張羽繼續吃著菜笑著說「人少而精,可以以一敵百,人多而心不齊,一盤散沙而已」。
張梁怒道「賢婿這是何意,是打算跟我們對著乾?」
張羽不急不慢地說「我不會和你們對著乾,但也不會幫你們,因為你們時候不對,現在的朝廷雖然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但皇帝還在,還壓的住這種平衡,你們一出手,反而讓他們各方勢力一同有一個宣泄口,到時候你們麵對的可不是簡單的一路,即使你們在各州都有人,數量幾十萬那又如何」。
張羽一口酒水下肚說「馬元義是不是在洛陽,你們那裡是不是還有一個唐周的人,聽我的把這個唐周殺了,不然你們都要死,還會讓我也不得不逃命」。
張梁眉頭緊鎖說「賢婿為何知道我們那邊的情況和人員,唐周可是我兄長的忠實擁護者」。
「嶽父不信的話,你看著好了,等明年,看我說的對不對」張羽說。
「這件事,我趕回去立馬和兄長說,我不吃了,我先回去了」張梁說。
「嶽父不急於一時,過兩天回去也行」張羽說。
「不行,這件事早點弄好,我急性子」張梁說。
「那過了今晚再走,你看夜路,我和寧兒、曦兒都不會放心」張羽說。
「那好吧,我今晚就留在這裡,明早出發」張梁說。
吃完飯張羽先行離開後,張梁對著張寧說「寧兒,我知道你一萬個不喜歡張羽,但你現在也看到了,為父當時還是沒有給你選錯,你如果不儘快給他生個小孩,以後等其他人的小孩越來越大,你在這裡的地位會越來越低,父親也是擔心你啊」。
張寧說「父親不用過於擔心,我知道怎麼做,我還是擔心剛才張羽說的話,他好像比你們自己更瞭解太平道」。
張梁說「確實,我這賢婿不簡單,短短幾年就這樣」。
張寧說「不過張羽的情報是非常強的,他有兩支很特彆的部隊,一支飛奴營專門用作傳信,速度極快,效率極高,還有一支斥候營專門用於探查,還乾一些其他事情,訊息非常靈通,所以剛才他說的話,並非空穴來風,父親應當重視才對」。
張梁挑眉說「這兩個營分彆是誰在掌管?」
張寧說「原先是美姬,現在美姬剛生了小孩,暫時有典韋管轄」。
張梁說「兩個都是他管轄嗎?典韋還是那個美姬有可能說動幫我們嗎?」
張寧回「不可能,這兩人都對張羽忠心不二」。
「你看看你,我又要說你了,如果當時你從了張羽,或許你也能掌管他的某支部隊了」張梁歎氣說。
張寧也不回話,她深知是自己一直跟張羽對著乾,導致張羽到現在都沒讓她插手軍務和政務上麵的任何事。
張梁看向張曦說「你們兩姐妹一定要互幫互助,才能打敗其他對手,知道嗎?」
張曦說「我的夫君不是張羽,是元皓」。
「我知道是田豐,那他不是張羽的頭號謀士嗎,你在關鍵時候幫你姐姐一下,不可以嗎?想什麼呢我的傻女兒」張梁說。
張曦傻傻的笑著。
洛陽皇宮內,張讓收到了張羽的回信,甚是開心,跟其他常侍分享了信件內容。
幽州廣陽郡薊縣(幽州州府所在地,軍事,政治中心也是東北邊疆的樞紐,控製著通往遼東、塞外的要道)。
一處普通的房屋內一個美妙的女子正坐在梳妝台前,梳洗裝扮,這人正是原斥候營暗殺部幽州分部琢郡負責人柳鶯兒,現已升任為斥候營暗殺部幽州分部部長,掌管整個幽州的暗殺行動。
劉備自從失去了張世平和蘇雙的資助後,便攜帶兩千多部眾落魄的投靠了幽州刺史。
冀州州府高邑縣刺史府內,王芬看著張羽送來的書信,滿腔的無奈,歎氣說「大漢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