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3年7月,侯府這天甚是熱鬨,張雅婷即將臨盆,劉汐親自為其接生。
張羽坐在門口等候,他並不著急,有劉汐親自接生他放心,其他人則是急的團團轉,尤其是跟張雅婷一路走來的婢女。
突然一聲響亮的啼哭聲從房間裡傳出,劉汐出來後說「夫君是一個女孩」。
除了張羽外其他都是愁眉苦臉的一副失落感,隻有張羽高興的跳了起來,周圍所有人都是一臉茫然。
張羽對他們的表情儘收眼底說「我喜歡女兒,在我這裡女兒比兒子重要」,說完後就大步往屋裡走去。
留下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無法理解在這男權的社會,張羽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
張羽進屋後看到滿是憔悴的張雅婷,一陣心疼,然後坐在床邊,看著剛剛哭過的小臉,眼角還帶有淚水。
張羽上前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拭去張雅婷眼角的淚水,「乾嘛哭啊,小傻瓜,我喜歡女兒,我已經為我們女兒想好了名字,叫張萌,如何啊?」
張雅婷覺得張羽是在安慰自己,就對張羽勉強微笑,「夫君取得名字妾身甚是喜愛」。
張羽繼續說「等賈斯他們回來到時候我一起辦酒宴慶祝我張羽喜得長女,哈哈」,而後張羽一直陪到張雅婷睡著為止,才離開。
離開後又去看了劉柔和古力娜美姬他們肚子也很大了,八月或者九月也該生了,另外劉汐、烏雅然、拓跋雪、糜貞也已經懷孕。
七月底,冀州常山國元氏縣,钜鹿侯府。
盛夏的日頭毒辣,但侯府內外卻是一片歡騰。朱漆大門前,兩尊石獅披紅掛彩,府門上方钜鹿侯府四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府內仆役往來如織,個個身著新製的青色短袍,腰間係著紅綢帶,臉上洋溢著與有榮焉的笑容。
快些!東廚的冰酪再添十壇!管家張福站在庭院中央,聲音洪亮地指揮著,正廳的屏風換那架新得的雲母屏!侯爺說了,今日既是慶功宴,又是弄璋之喜,半點馬虎不得!
內院寢房中,钜鹿侯張羽正由兩名侍女伺候著更衣。此刻他張開雙臂,任由侍女為他係上繡有麒麟紋樣的絳紫深衣。
侯爺,賈先生他們的車駕已到城外十裡亭了。親衛在門外稟報。
張羽眼中精光一閃,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好!傳令,本侯要親迎功臣!
元氏縣城外,一支旌旗招展的隊伍緩緩行進。為首的三人騎著高頭大馬,正是剛從幽州歸來的賈斯、田盛和太史慈。
此番歸來,侯爺必有大賞。田盛撫摸著馬鬃,咧嘴笑道。
太史慈卻微微皺眉:張世平、蘇雙雖為商賈,卻在幽州頗有聲望。我們滅了他們滿門,恐怕
子義多慮了。賈斯冷笑一聲,
正說話間,前方塵土飛揚,一隊精銳騎兵飛馳而來。為首者正是張羽。
三人連忙下馬行禮。張羽翻身下馬,親手扶起他們:三位辛苦了!此番覆滅張世平和蘇雙,為本侯立下大功,今日定要痛飲慶功!
為侯爺效死!三人齊聲應道。
回到侯府時,宴席已準備妥當。正廳內,數十張矮幾呈品字形排列,上鋪錦緞,擺滿珍饈美味。
諸位!張羽舉杯起身,聲若洪鐘,今日雙喜臨門!一喜賈斯、田盛、太史慈三位帶領將士們覆滅張世平和蘇雙的商業勢力,斬獲張世平、蘇雙首級;二喜本侯長女張萌降生,後繼有人!
廳內頓時響起一片恭賀之聲。仆役們抬上兩個紅漆木匣,賈斯上前揭開,露出兩顆用石灰處理過的人頭,正是張世平和蘇雙。
張羽大笑,此兩人首級誰斬獲的?
賈斯說「張世平是子義斬獲的,蘇雙是呂曠斬獲的」。
張羽看向呂曠,呂曠起身躬身一拜後說「侯爺好」,張羽笑著說「不錯,你現在任什麼職位?」
呂曠說「現在是第一騎兵營中的一個什長」。
張羽說「那你以後就做第一騎兵營中的校尉吧,加油,下次立功我升你做第一騎兵營副將」。
呂曠超級開心說「謝侯爺,為侯爺赴湯蹈火」。
「好好好,話好不如實際表現,我期待你的下次表現」張羽說。
呂曠說「是侯爺」。
張羽繼續對太史慈說「子義你自己去兵營選兩千人弄一個騎射營,番號冀州軍第八騎射營」。
「多謝侯爺,侯爺之恩,末將終身難忘」太史慈說。
「好了,好了大家繼續喝」張羽說。
酒過三巡,張羽示意樂師奏起歡快的《鹿鳴》之曲。舞姬們魚貫而入,隨著樂聲翩翩起舞。太史慈坐在下首,看著眼前奢華的場麵,心中卻隱隱不安。他注意到角落裡,張羽的謀士荀攸正與幾名文吏低聲交談,神情凝重。
子義將軍,為何不飲?田盛端著酒樽湊過來,滿身酒氣。
太史慈勉強一笑:不勝酒力,讓田兄見笑了。
宴至中途,一名嬤嬤匆匆進來,在張羽耳邊低語幾句。張羽麵露喜色,揮手示意樂舞暫停。
諸位,小女已由乳母抱至前廳,今日行弄瓦之喜,還請同觀!
眾人移步前廳,隻見正中設一香案,上擺玉璋、銅鏡、筆墨等物。乳母抱著裹在錦緞中的嬰孩立於一側。張羽接過女兒,小心翼翼地展示給眾人看。
嬰孩麵板紅潤,眉眼間依稀可見張羽的輪廓。她似乎感受到周圍的熱鬨,竟睜開烏溜溜的眼睛,不哭不鬨地打量著這個世界。
好一個靈秀的女娃!賓客們紛紛讚歎。
張羽誌得意滿,高聲道:本侯雖得女兒,亦如得玉璋般珍貴!今日起,吾女名萌,字幼蘭,入我張氏族譜!
儀式過後,宴席更添喜慶。張羽命人抬出十口大箱,當場賞賜有功將士。
月上中天,大部分賓客已醉醺醺地告辭。張羽將三位功臣召至書房,荀攸早已在此等候。
侯爺,幽州之事雖了,但屬下發現些異常。荀攸展開一幅地圖,指向冀州各地,近來太平道活動頻繁,信徒聚眾,恐有不軌。
張羽眯起眼睛:這件事不用再議,他們是我叔父,我們還是想想到時候真有什麼事,我們該如何應對好,不過此事你們空了再議,今天各位也累了先回去吧(張羽哪裡不知道太平道的行動,裡麵一些中層頭領都已經是張羽的人了,張羽現在對太平道的掌控隻能說是風吹草動他都知道,不過他也不急,唐周要184年正月才告密,在這之前殺掉就是)。
待眾人退下,張羽獨自來到內室。乳母正哄著小張萌入睡。他輕輕接過女兒,凝視著那張稚嫩的臉龐。
萌兒啊萌兒,為父必為你打下比今日更廣闊的天地。他低聲呢喃,這天下,遲早要變
窗外,一輪血月悄然升起,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亂世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