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遼東郡襄平城內,張羽端坐在書房之中,麵色凝重地聽著飛奴兵不斷傳來的一封又一封軍報。
汝南郡的戰報稱,趙雲和鐘繇成功地抵擋住了蔡瑁軍的猛烈攻擊,守住了防線。
然而,廬江郡和豫章郡的情況卻不容樂觀。儘管這兩個地方也勉強抵擋住了敵軍的進攻,但損失異常慘重。
尤其是豫章郡,不僅有三分之二的地區被士變軍攻陷,而且尹禮和吳敦兩位將領也不幸戰死沙場。
張羽聽到這個訊息,氣得咬牙切齒,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傳令下去,追封尹禮和吳敦為前將軍,他們的家屬由朝廷供養,以慰其在天之靈!”
站在一旁的古力娜美姬見狀,輕聲勸慰道:“夫君,如今局勢如此艱難,我們是否應該考慮班師回朝,或者直接南下呢?”
張羽緩緩搖頭,沉聲道:“雖然宇文殘部已經被清除,但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公孫家族還盤踞在三韓之地,若不將其徹底鏟除,日後必成大患。”
古力娜美姬擔憂地說:“可是,夫君,我們的大軍這樣一直耗在這裡,也不是長久之計啊,可派一軍征討。”
張羽皺起眉頭,思考片刻後說道:“三韓之地自古以來就是難以征服的地方,單憑一員將領和一支軍隊恐怕難以將其拿下。這次,我們必須出動大軍,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他們知道求饒的滋味!”
美姬道“那汝南郡、廬江郡、豫章郡怎麼辦?他們肯定還在盼望著我們的援軍。”
張羽麵色凝重地說道:“田豐和顧雍已經派出了青州和徐州的兵馬前往支援,如今我們唯一還能抽調的,恐怕就隻有冀州各郡國的留守兵馬了。”
美姬不禁麵露憂色,擔憂地問道:“若是將冀州的兵馬抽調走,萬一有人趁機偷襲,那該如何是好呢?”
張羽微微一笑,安慰道:“不必過於擔心,隻要元氏縣還在我們手中,其他地方即便暫時失去,日後也必定能夠重新奪回。”
說罷,張羽果斷下令:“傳我命令,讓清河國的守將高覽集結冀州清河國、中山國、河間國、安平國、趙國,五國的守備兵馬,共計兩萬五千人,火速前往汝南郡,協助趙雲和鐘繇擊退蔡瑁,並趁機攻入荊州!”
緊接著,張羽又對飛奴兵下達了另一道命令:“再傳令兗州都督太史慈,調動兗州的守備兵馬一萬五千餘人,同樣前往汝南郡協助作戰。所有兵馬到達後,全部聽從趙雲的指揮排程。”
最後,張羽特意囑咐道:“另外,給趙雲發一封私信,告訴他務必要拿下荊州,以解廬江之困局。”
飛奴兵領命後,如飛鳥般迅速離去。張羽稍作沉思,隨即又吩咐身邊的人去將眾人召集過來,共同商議如何攻打三韓,徹底消滅公孫家族的餘孽。
美姬疑惑道“那豫章郡呢?”
張羽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廬江郡的困局一旦解除,荊州再被我們成功拿下,豫章郡的士燮恐怕就不敢再如此囂張了吧?”
美姬卻依然心存疑慮,她不解地問道:“荊州可是擁有足足十五萬的兵馬啊,而高覽那邊隻有兩萬五千人,再加上太史慈的一萬五千人,以及趙雲原先的三萬兵力,總共加起來也不過才七萬而已,這還是在沒有計算趙雲和蔡瑁對峙時所遭受的損失情況下得出的數字呢。”
張羽聽後,並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鎮定自若地解釋道:“聽你這麼一說,確實難度不小啊。不過,正因為如此,才更需要給年輕一代一些鍛煉的機會嘛。
這樣吧,就讓郭淮、丁奉、徐盛這三個人去趙雲身邊曆練一下,讓他們也見識一下真正的戰場。
另外,再派遣張著、何儀、呂曠每人率領一萬人馬南下,協助趙雲作戰。如此一來,我們就有整整十萬人的兵力了,而且還有這麼多的名將助陣,如果這樣都還拿不下荊州,那子龍可就真的隻能回家種田去嘍。”
美姬聽了張羽的安排,心中稍安,說道:“如此甚好,那我們這裡還剩下五萬兵馬,用來攻打三韓之地,應該也是綽綽有餘了吧?”
然而,張羽卻突然皺起了眉頭,一臉嚴肅地說道:“先彆高興得太早,畢竟戰爭充滿了變數,任何一個小細節都可能影響到最終的結果。所以,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啊。”
就在這時,賈詡、郭嘉、龐統、魏延、耿武、龐德、郭瑤、蔣深、趙浮、周毅,柳毅,陽儀、拓跋太、張羽睿、張羽烈、張羽梟、張羽悠紛紛到來。
遼東郡襄平城臨時太師府議事廳內,燭火通明。張羽端坐主位,左右分列著文武重臣和家眷。這是北伐勝利後的第一次重大軍事會議,議題直指遠在朝鮮半島南端的公孫餘孽。
諸位,張羽開門見山,公孫恭攜其侄公孫淵逃往三韓,此患不除,終為後患。今日召集各位,就是要商議個萬全之策。
話音剛落,公孫月第一個站起,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夫君!妾身請為先鋒!公孫度殺我父親,此仇不共戴天。妾身願率本部兵馬,直取三韓!
烏雅然輕輕按住激動的公孫月,柔聲道:妹妹莫急。三韓地勢複雜,語言不通,貿然進軍恐中埋伏。她轉向張羽,夫君,妾身在烏桓時曾與三韓商人打過交道。那裡部落林立,若能分化瓦解,必當事半功倍。
水師統領趙浮接著發言:三韓臨海,水師至關重要。末將建議先取弁韓,控製海路,斷其與外界的聯係,此時正值季風轉換期,若從東萊渡海,順風三日可達。但需警惕海上風暴。
美姬說道:據斥候營回報,公孫恭已在辰韓站穩腳跟,得到當地部落支援。其麾下現有兵馬約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