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將領和士兵早已被張羽的斥候兵買通,此時正和張羽的斥候兵在妓院把酒言歡,而士兵也是收到錢的自然也不會管,畢竟去管了,可能要把命留下。
縣令這邊雖然最終還是得到了訊息,但麵對張羽奉上的黃金,又對比一邊是商賈一邊是钜鹿侯領常山相,傻瓜都知道怎麼選,所以也沒出動,最後縣令隻寫了一封奏章說是胡人所為,反正他們這邊經常受到胡人搶掠。
出城後就在張世平率部追到賈斯部隊那一刻時,張世平部隊後麵出現了田盛帶領的騎兵。
張世平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圍,還在一個勁的帶人砍殺,直到後麵的人上來大聲和張世平說:他們被圍了,他才反應過來。
張世平跟部曲說「後麵大概有多少人?」
部曲回「不清楚,很多,感覺有五六百騎兵,而且訓練有素,我們快擋不住了」。
張世平回想:自己得到的訊息是張羽隻有五百騎兵到了代縣,根本沒有一千多騎兵,自己追砍著四五百騎兵,後麵又怎麼會出現五六百騎兵,就在他想不通時。
部曲不停的喊道「主人我們把你送出去,再不走,來不及了」。
張世平這纔回過神來說「你帶三百人去擋一下後麵的人,還有你帶三百人擋一下前麵的人,剩下的跟我突圍,我們突圍出去後,你們可以投降保命」,部曲應聲。
田盛所部和這些張世平部曲廝殺之時,賈斯率一百騎兵也是進行反殺,四百流民現在已經隻剩幾十人了,他們手上並沒有武器,隻有放火的火把,此時也早已熄滅,他們見狀都是紛紛策馬遠去,對於他們來說,這種砍殺隻會死去。
張世平瞧準時機帶人往賈斯那邊的薄弱點突圍而去,眼看馬上就要出去了,突然感覺眼前一黑摔下馬,瞬間被馬蹄踩踏,其餘人見狀紛紛而逃。
射出此箭的正是太史慈,太史慈策馬前去割下已經被踩踏的不像樣的張世平頭顱,然後高喊「你們老闆已經被斬還不投降」。
本來就為了張世平突圍拖延時間的部曲,看到張世平被殺後,也紛紛放下武器,有的還想逃,被太史慈一箭射死,其餘想逃的也不敢逃了。
田盛帶人上來後把俘虜全部捆了起來,賈斯策馬來到田盛身邊,在田盛耳邊低語了幾句後,就對太史慈說「子義我們先回馬市去打掃一下」,太史慈回「好的」。
等兩人帶著剩餘六十騎兵去馬市後,田盛帶著剩餘三百左右騎兵,將被捆綁的俘虜全部殺掉,殺掉後一把火全部燒了。
這次他們也損失了近一百五十騎兵,殺掉全部的俘虜也是張羽授意,賈斯很好的領會了張羽的意思。
因為這些張世平和蘇雙的部曲基本都是他們一手帶出來的,收編後容易出事,去防範這些部曲還不如一開始不用,但放回去又會被有心之人利用,所以必須清除。
賈斯和太史慈到了馬市後,看到現場的一片廢墟,沒有半點生息,賈斯說「看來已經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了,我們還是即日啟程回常山吧」。
太史慈說「那我們去找田將軍彙合吧」。
賈斯說「好的」。
兩人帶領騎兵返回城外後,田盛這邊早已處理好了在休息,賈斯對田盛說「我們回常山」。
田盛起身說「好」,這一路在殺完張世平和蘇雙後就開始返回常山,並飛奴提前告知張羽。
另一邊同樣進行著相同的事情,琢郡的斥候營和飛奴營負責人收到了張羽的信件後,就立馬著手安排。
張世平獨子張駿騎著他那匹純白的駿馬,沿著官道緩緩而行,身後跟著六個家奴。他身著湖藍色錦袍,腰間係著一條鑲玉的銀帶,整個人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作為張世平的獨子張駿雖生得俊朗非凡,眉目如畫,但從小就被寵溺壞了的性格,經常欺市霸道,強搶民女,甚至當街殺人,他都沒少乾。
少爺,天色不早了,老爺吩咐過要您早些回府,現在外麵不太平。身後的家奴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張駿頭也不回,隻是輕輕揮了揮手:急什麼?父親遠在代縣,我好不容易輕鬆幾日,你們也要管我?
家奴們嚇的不敢回話,自己這少爺一旦生氣就是暴虐無度,有一次一個家奴倒茶,水滴不小心沾到了他的衣袖,就被鞭打而死,所以他們都不敢惹他生氣。
他的目光投向遠處城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醉仙樓新來了個歌姬,聲音如黃鶯出穀,我怎能不去見識見識?
家奴麵麵相覷,卻不敢再多言。自從去年張駿在郡中詩會上拔得頭籌後,老爺對他越發縱容,隻要不惹出大亂子,這些風流韻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琢郡城內,街道兩旁店鋪林立,行人如織。張駿輕車熟路地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巷子儘頭是一座三層的朱漆小樓,簷角掛著紅燈籠,門楣上醉仙樓三個燙金大字在夕陽下熠熠生輝。
張公子來啦!門口的老鴇一見張駿,立刻堆滿笑容迎上來,鶯兒姑娘等您多時了,特意備了您最愛的青梅酒。
張駿隨手拋給老鴇一塊碎銀,大步流星地上了樓。推開二樓最裡間掛著柳鶯閣牌子的房門,一股淡雅的幽香撲麵而來。
房內,一名身著淡綠色紗裙的女子正背對著門撫琴。聽到開門聲,她緩緩轉身,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的臉龐——柳眉杏眼,膚若凝脂,唇不點而朱。正是醉仙樓新來的頭牌歌姬柳鶯兒。
張公子。柳鶯兒起身行禮,聲音果然如黃鶯般清脆動人。
張駿看得癡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鶯兒姑娘不必多禮。他在案幾前坐下,目光卻始終未離開柳鶯兒的臉,聽說姑娘來自洛陽?
柳鶯兒低眉順眼地為張駿斟酒:奴家本是洛陽人士,因家道中落,不得已流落至此。她將酒杯遞到張駿麵前,指尖微微顫抖。
張駿沒有注意到這細微的異常,他接過酒杯一飲而儘:鶯兒姑娘放心,有我在,定不會讓你受委屈。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錦囊,這是上好的南海珍珠,配姑娘最是合適。
柳鶯兒接過錦囊,卻沒有開啟,而是放在了一旁:公子厚賜,奴家受之有愧。
這算什麼?張駿不以為意地笑道,隻要鶯兒姑娘肯為我唱一曲,便是千金也值得。
柳鶯兒沉默片刻,忽然抬頭直視張駿的眼睛:公子可曾聽說過劉備?
張駿一愣:劉備?這人頗受我父親敬重,對他那是全力資助啊,我也不知道我父親咋想的,鶯兒姑娘為何突然問這個?
柳鶯兒沒有回答,而是輕輕撥動琴絃:公子想聽曲,奴家便為公子唱一曲新學的《有所思》。
琴聲漸起,柳鶯兒的歌聲如泣如訴。張駿聽得入迷,不知不覺已飲下三杯酒。就在他伸手想握住柳鶯兒的柔荑時,忽然感到一陣劇痛從腹部傳來。
張駿低頭,隻見一柄匕首深深插入自己的腹部,鮮血迅速染紅了湖藍色的錦袍。他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到柳鶯兒臉上再無半點柔媚,隻剩下冰冷的決絕。
為為什麼?張駿掙紮著問道,鮮血從嘴角溢位。
柳鶯兒湊近他耳邊,輕聲道:去地下問你父親。說完,她猛地拔出匕首。
張駿痛苦地倒在地上,視線逐漸模糊,意識慢慢消散,柳鶯兒迅速換好衣服後從窗戶口跳下,然後進入一輛馬車後,直接往城外而去。
少爺!少爺!門外傳來家奴急促的敲門聲。當家奴破門而入時,看到的隻有逐漸冰冷的屍體,和滿地刺目的鮮血。
幾日後張羽在侯府同時收到了賈斯和琢郡斥候的信件,賈斯在信件中隻有一行字:張蘇二人以及一千多部曲全部已滅。琢郡斥候的信件中寫到:張世平獨子已變肉醬後喂狗了。
張羽看到這兩個信件後,超級開心,抱著拓跋雪猛親了幾口,烏雅然在旁邊說「夫君我也要」,張羽說「好好好,你們夫君今天很開心,保準讓你們親夠夠的,走我們去房間,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