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昭眼前一亮:“二公子高見!三韓缺鐵器、絲綢,我們可以通過這些貿易積累財富。”
說乾就乾。公孫恭將剩餘的金銀全部拿出,通過弁韓部落向倭國商人購買船隻,又派人暗中返回帶方,聯係舊部運來鐵器、農具等三韓緊缺物資。
與此同時,他開始訓練當地青年習武,將漢軍的作戰方法傳授給他們。弁韓部落民風彪悍,善於射箭,經過訓練後,戰鬥力大幅提升。
四歲的公孫淵也在快速成長。這個聰慧的孩子很快學會了韓語,成為叔父與當地部落交流的小翻譯。看著他與弁韓孩童一起在海灘上奔跑嬉戲的樣子,公孫恭心中五味雜陳。
“淵兒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公孫昭輕聲道。
公孫恭點頭:“這裡是他的家園了。但我們不能永遠偏安於此。”
襄平城的秋日,天高雲淡,這座剛剛經曆戰火洗禮的城池正在慢慢恢複生機。
城中央原本屬於公孫度的府邸,如今已成了太師張羽的臨時行轅。府邸內外戒備森嚴,羽龍衛和銀河衛的士兵肅立如鬆,銀甲在秋陽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大堂之內,張羽端坐主位,左右分彆坐著三位軍師——龐統、郭嘉、賈詡。下方則分列著此次北征有功的將領:魏延、龐德、耿武、趙浮、耿施、張著等人。就連剛剛歸降的柳毅也受邀列席,坐在末位。
“諸位,”張羽聲音洪亮,在大堂中回蕩,“北征之役,賴將士用命,謀士運籌,方得全功。今日論功行賞,以酬諸君辛勞。”
他首先看向趙浮:“水師統帥趙浮,連克五城,智取遼隊,勸降襄平,居功至偉。封平北將軍,賜一百金,帛百匹。”
趙浮出列,單膝跪地:“末將謝太師恩賞!”
接著,張羽目光轉向魏延:“鎮北將軍魏延,追殲殘敵,功不可沒,封鎮東將軍。”
魏延鏗鏘有力地回應:“末將必竭儘全力!”
“李通、呂翔封賞為鎮東將軍,何儀封賞為安北將軍,呂曠封為鎮北將軍,龐培、耿施、蔣深、張著封為護軍將軍,龐德封為征東將軍。”張羽不停地唸叨封賞將士名字。
受封賞將士全部出列拜謝太師張羽。
封賞持續了一個時辰,有功將士無不得到相應獎賞。就連歸降的柳毅也被授予偏將軍之職,最後,張羽特彆表彰了三位軍師:
“龐士元奇策頻出,郭奉孝料敵先機,賈文和深謀遠慮。各賜金一百,帛五百。”
張羽繼續說道“幽州初定需要有能之士,進行管理,我決定讓原豫州刺史牽招調任幽州刺史兼右北平郡太守,加封其為征北將軍,兗州濟陰郡太守文聘調任為幽州都督,兼漁陽郡太守,
代郡太守賈斯接替牽招擔任豫州刺史之職,魯肅接任兗州濟陰郡太守之職,田楷接任代郡太守之職,李通任幽州樂浪郡太守,樂浪和帶方暫時合並成一郡,呂翔任幽州遼西郡太守,井陘關守將徐晃調任廣陽郡太守,呂蒙接任井陘關守將之職,龐培任玄菟郡太守。
封賞完畢,張羽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凝重:
“然北疆未靖,尚有兩大隱患。其一,公孫恭攜其侄公孫淵南逃三韓;其二,宇文莫圭父子北竄挹婁。此二者不除,終為後患。”
會後,張羽單獨留下三位軍師和幾位心腹將領,在偏廳繼續商議。
“公孫恭逃亡一事,諸位有何看法?”張羽問道。
郭嘉輕咳一聲,麵色略顯蒼白:“太師,公孫恭南逃當日,我軍斥候便已察覺。然連番征戰,將士疲憊,若即刻遠征三韓,恐非上策。”
魏延不甘道:“難道就放任他們逍遙法外?公孫淵雖幼,畢竟是公孫度嫡孫,他日若成長起來,必為禍患。”
“文長將軍所言極是。”賈詡陰柔的聲音響起,“然三韓之地,語言不通,風俗迥異。我軍斥候在那裡如同盲人摸象,完全暴露在對方視線之下。強行追擊,無異於大海撈針。”
張羽看向郭嘉:“奉孝先前建議撤回斥候,培訓精通當地語言者再行潛入,此計甚妙。但需要多長時間?”
郭嘉沉吟道:“樂浪、帶方二郡有通曉當地語言者,若從中選拔培訓,快則半年,慢則一載,方可成事。”
“太久了。”張羽搖頭,“在此期間,公孫恭必在三韓站穩腳跟。”
一直沉默的龐統突然開口:“太師,統有一計。何不雙管齊下?一麵培訓斥候,一麵派遣商隊前往三韓貿易,暗中收集情報。三韓缺鐵器、食鹽,我們可以此為由,建立貿易網路。”
張羽眼中一亮:“士元此計大善!既可收集情報,又可賺取軍資。此事就交由...”
他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最後停在柳毅身上:“柳將軍,你在遼東多年,可熟悉與三韓的貿易?”
柳毅急忙起身:“回太師,末將確實瞭解一些。三韓中最富庶的是辰韓,盛產黃金、珍珠;馬韓最大,有五十四部落;弁韓臨海,善航海。若要與三韓貿易,當從弁韓入手,他們與倭國、漢地都有往來。”
“好!”張羽拍案,“就命你負責組建商隊,與三韓貿易。魏延派兵保護,郭嘉統籌情報收集。”
眾人領命。張羽又道:“宇文部北逃之事,又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