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巴郡城外,馬騰與關羽的聯軍如期而至。
馬騰立馬於大軍陣前,望著巴郡高大的城牆,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他身著黑色戰甲,手持長矛,雖已年過半百,但威風不減當年。
“周瑜小兒,殺子之仇,今日必報!”他咬牙切齒道。
身旁的關羽撫著長髯,沉聲道:“馬將軍節哀。巴郡城高池深,周瑜又善於用兵,不可輕敵。”
馬騰冷哼一聲:“我西涼鐵騎,天下無敵。區區巴郡,何足掛齒!”
關羽微微皺眉,但未再多言。他心知馬騰報仇心切,已聽不進勸告。
就在這時,城牆上出現一道身影。白衣銀甲,英姿颯爽,正是周瑜。
“馬將軍,彆來無恙?”周瑜聲音清朗,遠遠傳來。
馬騰勃然大怒:“周瑜小兒!你殺我兒子,傷我骨肉,今日我必取你首級,祭奠我兒在天之靈!”
周瑜神色平靜:“馬將軍,陰平道之事,乃馬休先殺劉益州全家。周某不過是替天行道。”
“住口!”馬騰怒吼,“劉璋已降,生死自有天定,何須你多管閒事!”
周瑜冷笑:“好一個‘生死自有天定’!馬將軍今日率大軍來攻,莫非也是天意?”
馬騰氣得渾身發抖,正要下令攻城,忽見遠方塵土飛揚,一支援軍正快速趕來。
“那是...”關羽眯起丹鳳眼,麵色微變,“漢中人馬!”
隻見張魯率八萬大軍趕到,與巴郡守軍形成犄角之勢。周瑜見狀,立即下令開城迎敵。
轉眼間,戰場形勢逆轉。馬騰、關羽聯軍八萬,麵對周瑜、張魯聯軍十萬,頓時陷入劣勢。
兩軍對壘,戰鼓震天。
馬騰報仇心切,不待關羽準備就緒,便親率西涼鐵騎直衝周瑜本陣。
“馬岱!隨我殺敵!”馬騰大喝一聲,長矛直指周瑜。
周瑜冷靜自若,令旗一揮,巴郡步兵立即結成長槍陣,迎擊西涼騎兵。
“弓箭手,準備!”周瑜高聲下令。
頓時,箭如雨下,西涼騎兵紛紛中箭落馬。但馬騰勇猛異常,衝破箭雨,直殺到周瑜陣前。
“周瑜,拿命來!”馬騰長矛疾刺,勢如閃電。
周瑜拔劍相迎,劍法精妙,與馬騰戰在一起。兩人馬打盤旋,兵器相交,火花四濺。
另一邊,關羽見馬騰貿然出擊,恐其有失,急忙率軍接應。但張魯早已料到,派兵攔住去路。
“關雲長,久仰大名!”張魯在陣中高喊,“何不棄暗投明,共抗強敵?”
關羽丹鳳眼微睜:“張公祺,你助紂為虐,今日關某必取你首級!”
說罷,青龍偃月刀一揮,直取張魯。張魯部下大將楊任、楊昂雙雙出戰,攔住關羽。
戰場上殺聲震天,雙方激戰整整一日,直到日落西山,才各自收兵。
首戰下來,馬騰聯軍折兵五千,周瑜張魯聯軍損失四千,勝負未分。
接下來的數月,戰事陷入僵持。
馬騰報仇心切,多次率軍強攻,但巴郡城防堅固,周瑜指揮若定,始終未能破城。
一日,關羽來到馬騰營帳,麵色凝重。
“馬將軍,如此強攻非良策。我軍傷亡已逾萬人,再這樣下去,恐難以為繼。”
馬騰怒道:“難道就此罷兵不成?我兒仇就不報了嗎?”
“非是罷兵,而是需用智取。”關羽撫髯道,“周瑜善用水戰,我們何不避短揚長?”
馬騰冷靜下來:“雲長有何高見?”
“巴郡雖險,但糧草補給全靠水路。我們若能斷其糧道,周瑜必敗。”
馬騰眼睛一亮:“此計大妙!”
然而,周瑜早已料到這一招。他命張魯派兵守護糧道,同時在長江上佈置重重防線,使馬騰、關羽無法得逞。
又過一月,戰事仍無進展。馬騰日漸焦躁,聯軍士氣開始低落。
周瑜見狀,決定主動出擊。
深夜,周瑜召集眾將議事。
“馬騰聯軍久攻不下,士氣已衰。我觀天象,今夜必有東風,正是破敵良機。”周瑜指著地圖道。
張魯疑惑:“周將軍有何妙計?”
周瑜微微一笑:“馬騰營地依林而建,最怕火攻。今夜東風起時,我們可派精銳潛入敵營,縱火焚之。”
“但敵軍必有防備,如何得手?”
“我已有安排。”周瑜看向周循,“你率五百死士,從水路潛入敵後。待火起時,趁亂襲擊馬騰大營。”
周循領命:“末將必不辱命!”
當夜三更,果然東風大作。周循率死士悄然潛入敵後,四處放火。風助火勢,轉眼間馬騰大營已成一片火海。
“不好了!敵襲!敵襲!”聯軍士兵驚慌失措,四處奔逃。
馬騰從睡夢中驚醒,見大營火光衝天,急忙披甲上馬。
“不要慌!整軍迎敵!”他大聲呼喊,但混亂中無人聽從。
關羽營地距馬騰較遠,火勢未及。他見馬騰大營火起,立即率軍來援。
“馬將軍勿慌,關某來也!”關羽大喝一聲,青龍偃月刀揮舞,斬殺數名巴郡士兵。
周瑜在城牆上見火攻得手,立即下令全軍出擊。張魯也率軍從側翼殺來。
馬騰聯軍陷入重圍,死傷慘重。混戰中,馬岱護著馬騰且戰且退,關羽斷後,奮力殺出一條血路。
此戰,馬騰聯軍折兵萬餘,糧草輜重損失大半,隻得退守三十裡外,重新安營紮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