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侍衛匆忙來報:“門外有一女子,自稱代表豫州百姓,求見倉相與諸位王爺。”
眾人詫異間,一白衣女子已步入大堂。她未施粉黛,衣著樸素,卻難掩天姿國色。更令人驚訝的是,她身後跟著數十名百姓。
“民女蘇瑾,冒死進言。”女子聲音清亮,“四王為選美,三月來在豫州強征民女,搜刮民脂,百姓苦不堪言。太師若真為天下計,豈能因一己之私,使萬民受苦?”
四王麵色大變,劉寵怒斥:“大膽民女,在此胡言亂語!還不退下!”
倉慈卻抬手製止,目光銳利地看向蘇瑾:“你可知擾亂官家議事,該當何罪?”
蘇瑾毫無懼色:“民女自知死罪。但若能以我一命,換豫州百姓安寧,死而無憾。”她轉身指向身後百姓,“這些鄉親,他們的女兒被強征,財產被掠奪,隻求倉相明察!”
堂外百姓紛紛跪地哭訴,所言與蘇瑾一致。
倉慈麵色陰沉,看向四王:“諸位大王,可有此事?”
倉慈剛剛前去述職,並未在四國待著,剛回來,就被叫過來讓他做最終定局。
四王支吾難言。他們為討好太師,確實或多或少采取了強硬手段。
倉慈長歎一聲:“太師最恨欺壓百姓之事。若知此舉引起民怨,必定震怒。”
蘇瑾又道:“民女聽聞太師早年也曾為民請命,想必不會縱容此等行為。選美之事,若出於自願,本無可厚非。但強征硬索,非但失了本意,更損太師清名。”
倉慈沉思良久,突然問蘇瑾:“我看你容貌出眾,膽識過人,為何不在候選之列?”
蘇瑾淡然一笑:“皮相不過轉瞬即逝。民女寧願粗茶淡飯,與家人相守,也不願做籠中金雀。”
倉慈聞言,肅然起敬。他起身宣佈:“今日之事,我必如實稟報太師。四位王爺所選女子,皆遣返回家,不得為難。選美之事,就此作罷。”
四王麵麵相覷,卻不敢違抗倉慈命令。
倉慈又對蘇瑾說:“你為民請命,勇氣可嘉。我可保你無罪,但你需隨我回冀州元氏縣,麵見太師解釋此事。”
蘇瑾思索片刻,點頭應允。
離豫那日,百姓夾道相送。馬車中的蘇瑾看著窗外鄉親,神色複雜。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福是禍,但能為百姓爭取一線生機,她無怨無悔。
抵達冀州元氏縣後,倉慈引蘇瑾見太師張羽。出乎意料的是,張羽並未動怒,反而對蘇瑾的勇氣和見識讚賞有加。得知豫州四王為選美擾民,張羽口頭訓誡了四王,減免了豫州百姓一年賦稅。
然而,在私底下,他還是讓倉慈返回,並責令四王將原本選出的美人儘快送來。
倉慈心中雖然極其不滿,但麵對太師張羽的權威,他也無可奈何。畢竟,這可是太師下達的命令,而且太師已經減免了百姓整整一年的賦稅,這已經是相當大的恩賜了。
蘇瑾原本以為張羽會放她自由,讓她回到豫州。可令她始料未及的是,自己竟然仍被留了下來。她明確表示,自己實在不願意成為太師的夫人。
張羽聞言,頓時怒不可遏,他厲聲道:“既然如此,那就繼續選美吧!本太師可不在乎什麼名聲,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或許還能趕上倉慈的車隊。”
蘇瑾深知自己的言辭已經惹怒了太師,她急忙改口道:“民女願嫁!”
實際上,她心中早已拿定主意。如果用自己一個人的犧牲,能夠拯救豫州的百姓,那麼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這樣做。
張羽見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連說了三個“好”字。
當倉慈還在返回的路途中時,四王早已收到了張羽傳來的訊息。他們對張羽的意圖心知肚明——既然美人已經浮出水麵,那就趕緊送過來吧。然而,四王也清楚地知道,張羽的意思遠不止於此。
張羽的真正意思是:雖然你們選出了美人,但這種行為卻侵害了百姓的利益,所以必須受到懲罰。既然要赦免百姓一年的賦稅,那麼這一年的賦稅就應該由你們來承擔,而且絕對不能再從百姓那裡拿回來,否則後果將會非常嚴重。
麵對這樣的要求,四王不敢有絲毫怠慢。陳王當機立斷,當天就將婉兒送往了元氏縣;沛王也毫不遲疑,迅速將晴兒和雨兒姐妹送了出去;魯王同樣不敢拖延,立刻將琥珀送了出去;而梁王也不甘示弱,趕忙把芷蘭送了出去。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一個多月過去了。在這段時間裡,來自陳國的婉兒、來自沛國的晴兒和雨兒姐妹、來自魯國的琥珀以及來自梁國的芷蘭,如同約定好一般,相繼抵達了元氏縣。
而此時的蘇瑾,在這四人到來之前,就已經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了張羽。然而,當張羽看到這四位女子都如期而至時,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衝動。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將蘇瑾也納入其中,決定同時為這五個女子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婚禮當天,張羽身著華麗的喜服,風度翩翩地站在喜堂之上。他的身旁,依次站著婉兒、晴兒、雨兒、琥珀和芷蘭這五位美麗動人的新娘,她們身披鳳冠霞帔,麵若桃花,美不勝收。
在眾人的祝福聲中,張羽與這五位女子一同完成了婚禮儀式。這場婚禮可謂是空前絕後,不僅讓元氏縣的人們大開眼界,更成為了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
然而,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在婚後的日子裡,張羽並沒有辜負這五位女子的深情厚意。他用自己的溫柔和體貼,漸漸征服了每一個人的心。無論是婉兒的聰慧、晴兒的活潑、雨兒的溫柔、琥珀的嫵媚還是芷蘭的嫻靜,都在張羽的嗬護下展現出獨特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