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混戰展開。魏延直取陳蘭,兩人刀來槍往,戰在一處。雷薄和史渙急忙來助,被魏延的副將攔下。
魏延越戰越勇,陳蘭漸漸不支。正在這時,又一隊人馬從山穀另一側殺入——是呂翔率領殘部前來接應!
原來呂翔雖遭突襲,但畢竟兵力占優,穩住陣腳後反敗為勝,擊退了襲擊主力的曹軍偏師。
“魏將軍!我來助你!”呂翔大喊,雖然盔甲歪斜,但氣勢不減。
陳蘭見形勢逆轉,虛晃一槍,拔馬便走:“撤退!撤退!”
曹軍如潮水般退去,很快就消失在山林之中。
魏延欲追,被呂翔攔住:“窮寇莫追!恐有埋伏!”
魏延這才止住部隊,清點損失。這一戰,雖然最後擊退了曹軍,但初遭伏擊時損失不小,加上火攻造成的傷亡,一萬餘人已戰死或失蹤。
呂翔麵色陰沉:“是我大意了,險些中了曹賊奸計。”
魏延搖頭:“曹操謀略深遠,非我等之過。當務之急是儘快撤離,恐怕還有後續埋伏。”
兩軍彙合,不敢再向長安進發,隻好原路返回。沿途又遭小股曹軍騷擾,且戰且走,等退出河內郡時,三萬大軍隻剩兩萬餘人。
值得一提的是,陳蘭、雷薄、史渙確實沒有全力追擊。正如曹操所料,他們故意放走這部分敗軍,讓其帶回失敗的訊息,動搖張羽全軍的士氣。
河內郡的慘敗訊息,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迅速傳遍了元氏縣的每一個角落。張羽聽聞此訊後,頓時怒不可遏,他的憤怒如同火山一般噴湧而出。
然而,當他的怒氣稍稍平息之後,張羽開始冷靜地反思這場慘敗的原因。他漸漸意識到,這場失敗並非完全歸咎於士兵們的無能,而是他自己戰略決策上的失誤。
張羽懊悔不已,他不該在剛剛結束豫州之戰後,就迫不及待地去曹操那裡偷襲。這種冒險的舉動,雖然看似能夠出其不意,但實際上卻隱藏著巨大的風險。而且,偷家這種事情往往隻能成功一次,一旦被對方察覺,下次必然會遭受嚴重的打擊。果然,這一次他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損失了大量的兵馬。
張羽深深地歎了口氣,心中暗自思忖:“冀州軍實在是太累了!他們經曆了一場又一場的激戰,從兗州打到揚州,再從揚州打到豫州,幾乎沒有得到過充分的休整。這樣下去,士兵們的體力和士氣都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經過深思熟慮,張羽下定決心,要讓所有的軍隊都好好休整一番。他明白,隻有讓士兵們恢複元氣,才能在未來的征戰中保持強大的戰鬥力,實現他的霸業夢想。
月餘後钜鹿侯府前廳內,張羽望著傷痕累累的何儀、李通,又看看灰頭土臉的呂翔和魏延,久久無言。
前廳中氣氛沉重,敗軍之將個個低頭不語。
最終,張羽長歎一聲:“非諸位之過,是我低估了曹操。他早已料到我會有此一舉,故布疑陣,以空城為餌,實則在河內郡佈下重兵。”
李通肩背裹著繃帶,艱難開口:“於禁、樂進用兵如神,伏擊之時占儘地利。我軍雖奮勇抵抗,但...”
魏延接話:“陳蘭、雷薄、史渙雖非一流將領,但藉助地利和火攻,也給我們造成了不小麻煩。最可怕的是,他們似乎有意放我們生路。”
張羽眼神一凜:“有意放你們生路?”
呂翔點頭:“確實如此。他們若全力追擊,我們損失會更慘重。但他們在我們退出河內郡後就不再追趕。”
張羽踱步沉思,突然明白了什麼:“好個曹操!他不僅要打敗我們,還要攻我們的心!讓敗軍回來動搖我全軍士氣!”
眾將恍然大悟,不禁對曹操的謀略感到膽寒。
這次河內之役,張羽軍損失近半,更重要的是,士氣遭受重創。曹操不費多少代價就化解了一次大規模進攻,還讓張羽軍中彌漫起恐懼和不安的情緒。
而此時的曹操已經回到長安城,正在聽取於禁和陳蘭的彙報。
“主公神機妙算,張羽果然分兵兩路,皆中埋伏。”於禁恭敬道。
曹操輕笑:“張羽勇猛有餘,謀略不足。經此一敗,短期內不敢再犯。諸位辛苦了。”
陳蘭補充道:“按主公吩咐,已放走部分敗軍,想必此刻張羽軍中已是人心惶惶。”
曹操點頭,目光深邃:“用兵之道,攻心為上。張羽經此一役,不僅損兵折將,更可怕的是,他失去了將士們的信心和對自己的信任。”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河內郡:“這裡,將成為張羽永遠的噩夢。”
帳中諸將相視而笑,對曹操的敬佩又深一層。
河內伏擊戰,不僅是一場軍事上的勝利,更是一場心理上的完美絕殺。曹操用最少的代價,獲得了最大的戰果,為自己爭取了寶貴的時間,可以專心對付其他對手。
而遠方的張羽,此刻也正想著下一步該如何,大軍休整完是先拿下荊州還是率全軍之力攻打曹操,這曹操留到最後必是大患,想當初就該一刀剮了。
就在這時蒯縈來報說“尹夫人和卞夫人都生了。”
張羽心想:曹操連自己老婆都不要了,這麼多年過去,都給自己生下孩子了。
轉頭問向蒯縈“男孩還是女孩?”
蒯縈回道“尹夫人是女孩,卞夫人是男孩。”
張羽說道“隨我去看看。”
張羽來到尹夫人和卞夫人住處,先看望了尹夫人。尹夫人抱著粉嫩的女娃,見張羽來了,虛弱地笑道:“夫君,這孩子就盼著見您呢。”
張羽看著女娃可愛模樣,心中歡喜,輕輕摸了摸她的臉,說道“以後就叫她張尹芮。”
尹夫人很似開心地謝道“謝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