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廚泉哈哈一笑,說道:“大使莫要緊張,這隻是我為了助興而準備的一點小節目罷了。來,咱們先喝酒,等會兒再玩遊戲。”說著,他便讓人給毛玠斟滿了酒。
毛玠無奈,隻得端起酒杯,與呼廚泉對飲起來。幾杯酒下肚後,呼廚泉的興致愈發高漲,他對毛玠說道:“大使,你看這些美女如何?”
毛玠看了一眼那些被脫得精光的美女,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還是笑著說道:“呼廚泉大人的眼光自然是極好的。”
呼廚泉聽了,得意地笑了起來,然後對毛玠說道:“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這遊戲很簡單,就是讓這些美女們在你身上跳舞,誰能讓你心動,誰就是勝者。”
毛玠心中暗罵呼廚泉無恥,但又不好直接拒絕,隻得硬著頭皮說道:“這……這似乎不太合適吧。”
呼廚泉卻不以為然地說道:“有什麼不合適的?大使你就彆害羞了,來,開始吧!”說罷,他便示意那些美女們開始在毛玠身上跳舞。
毛玠緊閉雙眼,強忍著心中的厭惡。那些美女在他身上扭動,香豔場景讓他麵紅耳赤又憤怒不已。
就在這時,帳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鬨聲。呼廚泉皺起眉頭,派人去檢視。
沒過多久,一名親衛匆匆忙忙地跑進來,向呼廚泉稟報:“大汗,呂布的使者到了。”
呼廚泉一聽,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大笑著說道:“快快有請!”
一旁的毛玠心中猛地一緊,暗叫不好,連忙開口說道:“大汗,您剛纔不是已經答應了我們嗎?為何還要接見這敵方的使者呢?”
然而,呼廚泉卻對毛玠的話恍若未聞,他依舊自顧自地親吻著身旁的美女,彷彿完全沒有把毛玠的話放在心上。
毛玠見狀,心中愈發氣憤,但又不好發作,隻能強壓著怒火,坐在那裡乾瞪眼。
沒過多久,呂布的使者便走了進來。隻見那使者見到呼廚泉後,立刻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然後非常自然地走到毛玠的對麵,一屁股坐了下來,看起來對這裡的環境相當熟悉,就好像是經常來的常客一般。
呂布使者魏續剛一落座,便滿臉堆笑地開口說道:“大汗啊,這次我可是特意為您精心挑選了十餘位來自巴蜀地區的女子呢,聽說這些女子都彆有一番風味哦,哈哈哈!”
呼廚泉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哈哈大笑道:“好啊!那今晚咱們可得好好享受一番,絕對不能虧待了兄弟你啊!”
毛玠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但此時此刻,他也實在不好插嘴,隻能默默地坐在那裡,靜觀其變。
其實,早在毛玠來此之前,呂布和南匈奴之間就已經暗中達成了某種協議。
此時的毛玠彷彿變成了一個透明人一般,在大帳之中顯得格格不入。他完全無法融入到眾人的談話之中,隻能默默地站在一旁,半個時辰後,滿臉醉意的呼廚泉突然將目光投向了毛玠,並對他說道:“你可以回去向你的主公稟報了。”
毛玠有些茫然,他還想要開口詢問一些事情,但還沒等他說話,就已經被兩個大漢給拉住,帶出了大帳。麵對這樣的情況,毛玠也無可奈何,他隻能趕緊騎上馬,迅速返回曹營。
一到曹營,毛玠便立刻將整個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曹操。聽完之後,曹洪頓時怒不可遏,他大聲吼道:“這也太過分了!讓我帶兵去把他的首級取回來!”
然而,曹操和程昱卻相視一笑,似乎對這件事情有著不同的看法。其他眾人都感到十分困惑,不明白他們為何會如此反應。這時,程昱開口解釋道:“你們是當局者迷啊,其實這其中的答案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毛玠連忙問道:“什麼意思?我還是不太明白。”
程昱微微一笑,繼續解惑道:“如果呼廚泉真的和呂布結盟了,那麼他為何不殺你祭旗呢?”
毛玠想了想,回答道:“也許是因為不斬來使的緣故吧。”
程昱搖了搖頭,說道:“並非如此。呼廚泉可是一個匈奴人,他們可沒有我們這樣的禮節。而且,他既然已經與呂布結盟,又何必再提出那些要求呢?”
毛玠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為何還要和呂布的使者如此熟絡呢?”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解和不滿。
程昱微微一笑,解釋道:“其實呼廚泉主要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他表示你們兩家之間的爭鬥,他並不打算參與其中。然而,有一點非常重要,那就是你們之前答應給他的東西,絕對不能食言,必須如數交給他。”
毛玠聽後恍然大悟,不禁感歎道:“原來如此啊!這小子竟然是個騎牆派,兩邊都不得罪,還想從中撈取好處。”
曹操沉思片刻,果斷下令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兵分兩路,直取楊縣和絳縣。隻要能夠攻下這兩個地方,其他縣城自然會不攻自破。”
他目光掃視眾將,接著說道:“曹仁、曹洪、曹純,你們三人率領三萬人馬前往楊縣,務必迅速攻克該城。其餘人等,隨我一同前往絳縣。”
眾將齊聲應諾,迅速行動起來。整個曹營頓時變得熱鬨非凡,士兵們忙碌地準備著出征所需的物資和裝備。
與此同時,在上黨郡的另一邊,夏侯惇和夏侯淵率領的軍隊已經順利進入上黨郡境內。他們所到之處,一些小村莊和小城鎮紛紛望風而降。這些地方的百姓們,由於連年遭受戰火的洗禮,早已疲憊不堪。對他們來說,無論是誰來統治,都無關緊要,他們唯一的願望就是能夠保住性命,過上安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