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柔、烏雅然、拓跋雪看到床上睡的跟死豬一樣的張羽,劉柔開口說「夫君這酒量是真的不行,今天這麼多桌敬下來,肯定傷身了,不行要讓汐兒來看看,隨後吩咐婢女去找劉汐」。
拓跋雪看著張羽說「沒想到夫君就探討真理厲害,這武和酒量都這麼菜」。
烏雅然對著拓跋雪說「不能這樣說夫君,他對我們多好,可比那些汗王將軍好多了」。
拓跋雪說「這倒是,夫君對我們是真好」。
劉柔笑說「小心等夫君醒了收拾你們,哈哈哈」。
烏雅然和拓跋雪也笑道「到時候你也跑不了,哈哈哈」。
三位夫人有說有笑,半個時辰後劉汐趕到,給張羽看了一下,說「我給夫君開一貼醒酒湯,然後再開幾貼護肝養胃之湯藥,休息個三日應該就好了」。
劉柔說「汐兒今晚你就不要去藥館了,就在侯府吧」。(劉汐跟著張仲景學醫,晚上基本睡在醫館,特此張羽還派了親衛和婢女過去保護)
劉汐說「好的姑姑」。
整個晚上張羽都是昏昏沉沉,跟生了病一樣,大家細心照顧著張羽。
主要張羽生著病,還想探討真理,劉汐連連勸阻,也勸不住。
這導致張羽原本虛弱的身體更加虛弱了,夫人們繼續細心的照料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婢女嘔吐,劉汐發現後就說「你怎麼了?」
婢女回話說「我也不知道,最近老這樣,公子給我們的夥食太好了」。
劉汐說「不對,腸胃不好不是這樣,我給你把把脈」。
說完劉汐就上手,過了一會兒,劉汐驚訝的對婢女說「你懷孕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已經三個月了」。
婢女一臉驚呆的愣在原地,其他婢女都驚奇的看著她,連劉柔、拓跋雪、烏雅然也看著她,張羽也被大家的話弄的迷迷糊糊醒來。
張羽對著劉汐說「她懷孕了?」
劉汐很認真的說「對的,夫君,我仔細的觀察了好幾遍確定沒錯」。
張羽讓劉柔扶自己起來,然後對這個婢女說「不要慌張,我母親不在不會讓你打掉,你就生下來好了,你們幾個都是我的貼身婢女,平常照顧我,甚至都比照顧你們自己都細心,你一直待在我身邊,不論晝夜都伺候著,甚至我去打仗也一定要跟來伺候還在路上吃了不少苦,連這樣孩子都沒掉,說明這孩子自己想來,我給你賜個名字吧」。
張羽想了一會說「就叫張雅婷吧」。
婢女開心的回答「多謝公子賜名,多謝…」。
話還沒說完,張羽就說「還叫公子呢,叫夫君」,張雅婷說「是的夫君」。
其他貼身婢女看的都是羨慕不已,對她們來說一個名字就是一個身份。
張羽看到她們的反應,又對著其他貼身婢女說「大家都一樣,懷了我給賜名,哈哈哈」。
張羽又對劉汐說「汐兒給所有人都看看,萬一還有懷孕不知道的人呢,畢竟孕吐不是所有人都會有的」。
劉汐說「那好的,我給所有人都瞧瞧」。
半個時辰後,劉汐笑著對張羽說「又有一個你猜是誰?」
張羽狐疑的看著劉汐笑說「是你自己」。
劉汐說「不要鬨」。
張羽說「那我不猜了,你愛說不說」。
劉汐看張羽這副無賴樣隻能說「是我姑姑」。
張羽興奮的看著劉柔,然後說「柔兒居然是你,太棒了,哈哈哈,今天雙喜,晚上要大擺宴席」。
劉汐警告的口吻說「今晚不能擺,你的身體再這樣下去,估計沒多久,我們就看不到你了」。
張羽被嚇到了「好吧,等生出來再擺吧」。
張羽突然想到有一個人還沒檢查,於是讓人叫來美姬,讓劉汐給美姬也查查。
這不查不知道,這一查嚇一跳,美姬也懷了。
美姬不知所措的驚訝到,她自己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美姬擔憂的說「公子那以後飛奴營和斥候營怎麼辦?」
張羽說「讓子滿來負責吧,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在內宅吧,當然工作要交接清楚」。
美姬說「好的,我都交接給典隊長,對了我剛好也有訊息要和你說,洛陽訊息,你被封了钜鹿候,食邑一百戶,俸祿自己想辦法」。
張羽苦笑到「這靈帝是真摳啊,升官了就隻是給官不給錢,還要給他賣命,這算盤打的,關鍵我還是付費型的,這亂世真難活,如果不是出生在商賈之家,老早死了,如果不是為了在亂世活的更久,他也不會買官,招兵買馬,活的那麼累」。
幾個夫人看到張羽這憂心憂愁的話,都依偎在了他身邊,然後說「夫君,無論怎樣我們都在你身邊」。
張羽看向她們,心中滿是欣慰。
又過了幾日,張羽身體已經恢複如初了,就在這時親衛來報「朝廷奉旨隊伍已經距離城門不足五十裡了」。
張羽說「叫上所有人,我們去迎接一下」,心想身體剛恢複又要喝酒啊。
然後張羽又對美姬說「把還剩的兩千金拿出一千一百金來」。
美姬說「夫君,這兩千金,上次你買馬都沒捨得動,是我們最後的家底,你用來買揚州刺史的錢」。
張羽說「你看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去揚州嗎,去不了了,事情發生了再應對吧,現在這一千金是我要續費這常山相,說過是一年一千金,今年的買官錢要續上」。
美姬說「你現在已經是钜鹿侯了,還要這常山相乾嘛?」
張羽靈光一現說「對哦,我已經是钜鹿候了,有個沒有食邑沒有俸祿的爵位了,我乾嘛還花錢占著常山相這個官職,這一千金不是浪費嘛,關鍵也不長久,現在剩下的錢也最多讓他再當兩年的常山相,那還不如用這錢去招兵買馬呢,不過今年的還是要花,不然劉宏的性格估計都要把钜鹿候的爵位給收了。」
張羽開心的親了一下美姬說「真是我聰明的女孩」。
隨後帶眾人帶著去城門口相迎。
在城門口等半個時辰後終於看到了隊伍,不久後馬車上的人就下來了。
張羽領眾人躬身一拜,張讓說「都起來吧」。
張羽領眾人說「謝上官,請上官進城」。
在張羽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相府,張讓到了相府後就第一時間宣讀了聖旨,然後對著張羽說「恭喜侯爺賀喜侯爺」。
張羽也是笑臉相迎,讓人封上了一百金,對著張讓說「上官這是小小意思,你太辛苦了,從這麼老遠過來,今晚我給你接風洗塵,然後好好休息幾日,參觀一下常山的風景,上次來逗沒多待幾天」。
張讓說「這次恐怕又不行了哦,你這裡宣讀完我還要去都亭侯那裡」。
張羽說「那休息三日總要的,不然真的太累了」。
張讓搖搖手說「我明日就要啟程回洛陽,去都亭侯那裡宣讀,是我徒弟去」。
張羽明白了張讓的意思,這是特地到他這裡來催要今年官費的。
於是笑著說「上官裡麵請,裡麵已經準備好了,還請上官點點」。
張讓心領神會看著張羽,隨後跟著張羽進入廳內,看到很多的箱子,讓徒弟一一點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徒弟跟張讓說「師尊,剛好一千金」。
張讓笑道「侯爺守信」。
張羽趁機說「還有一件事情想麻煩上官和陛下說一下,就是這次損失下官太大了,下官既沒有俸祿也沒有食邑,這樣下去也吃不消啊,就想請上官為下官求個開府的許可權」。
(在東漢末年及三國時期,「開府」是一個重要的政治製度,指高階官員獲得皇帝特許後,建立自己的府署並自選僚屬,標誌著極高的政治地位和軍事權力。這一製度在亂世中尤為關鍵)。
張讓臉色有點不好的說「你這是對陛下不給你食邑和俸祿的反抗嗎?你可知開府是什麼意思,你一個小小的钜鹿侯要開府,這玩笑未免太大了吧」
張羽立即跪下說「上官我不是這個意思,的確受這次戰爭影響很大,我損失很大,本來足以買個十年都沒問題,但現在光被搶的就有九年,(反正他們也不知道張羽損失程度,張羽胡亂吹唄),開府不為其他,隻為為陛下多交點,這隻是下官獻孝心的方式,但沒有這個權拿不到那麼多,就獻不了那麼多」。
張讓在張羽臉上看到了慌張和不知所措,讓他覺得這可能是真的,真就這麼一回事,於是開口說「我會把你的意思傳達給陛下,至於陛下怎麼安排,那就是陛下的事情了」
張羽馬上喊了一聲美姬說「美姬你去拿五百金給上官,上官這趟太辛苦了,回去我想讓上官回去的舒服點」。
美姬說「諾」,很快五百金抬來,張讓斜眼看了一下,輕咳一聲說「你也不用太擔心陛下會責怪,這錢麼或許你明年又有了,陛下不是給你開府了,或許錢也會來的快一點」。
張羽說著邊磕頭邊說「謝上官,上官大恩大德,小的畢生難忘,以後上官有用得上小的的地方,儘管開口」。
張讓見張羽這麼會說話,笑著說「看你這麼懂事,有些事情能幫的我會幫襯一點,好了不說了,你起來吧」。
張羽說「謝上官」,說完起身後吩咐親衛準備酒宴招待上官,眾人一起進入中廳吃飯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