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在馬鐵護衛下暫退至安全處,簡單包紮傷口。戰場形勢已然明朗,韓遂軍腹背受敵,節節敗退。
然而就在此時,東方煙塵大作,又一支部隊出現在地平線上。旗幟逐漸清晰——竟是“夏侯”大旗!
“是夏侯惇!”有士兵驚呼,“曹軍還有埋伏!”
馬騰心中一沉。曹操果然留了一手,若馬騰部與韓遂部兩敗俱傷,夏侯惇就能輕鬆收拾殘局,將涼州勢力一網打儘。
“休兒!”馬騰急喚,“速令各部向西北方向撤退,儲存實力!”
“那大哥呢?”馬休擔憂地望向仍在與韓遂激戰的馬超。
馬騰咬牙:“我去帶他回來!”
他重新上馬,衝向戰團。此時馬超已占上風,韓遂肩腿多處受傷,仍在苦苦支撐。見馬騰衝來,韓遂突然大笑:“馬壽成!你看不清嗎?曹操要的是我們全都死!”
馬騰不答,一劍格開韓遂兵器,對馬超喊道:“超兒,速退!曹軍有伏兵!”
馬超一愣神間,韓遂突然從馬鞍下取出弩箭,對準馬騰!電光火石間,馬超下意識擋在父親身前,弩箭正中他的胸膛!
“超兒!”馬騰抱住墜馬的兒子,目眥欲裂。
韓遂也被這變故驚住,突然馬休一刀砍過來,韓遂脖子一縮,躲過這一刀,隨後立即離開這裡,躲向後方。
馬騰抱著氣息微弱的馬超,老淚縱橫。馬鐵率親衛護在他們周圍,且戰且退。
“父親...”馬超口溢鮮血,“孩兒...儘力了...”
“彆說話,堅持住!為父帶你殺出去!”馬騰撕下衣襟為兒子止血,手不停顫抖。
此時夏侯淵已突破韓遂軍主力,直撲過來。韓遂見狀立馬隨親衛而跑,完全不顧戰場上的士兵,隻帶著千餘騎離開。
馬騰在馬鐵護衛下,帶著重傷的馬超向西北方向突圍。身後是混亂的戰場和震天的喊殺聲。他回頭望去,隻見夏侯惇的部隊已全麵接管戰場。
涼州聯軍,這支曾經威震西北的力量,在這一天徹底瓦解。
馬騰帶著殘部一路西撤,直到擺脫追兵,纔在一條小溪邊暫歇。軍醫為馬超處理傷口,箭傷雖重,但未立即致命。
馬休清點殘兵,僅剩三千餘人,個個帶傷,士氣低落。
夜幕降臨時,馬休來到馬騰身邊:“父親,我們接下來如何是好?”
馬騰望著昏睡中的兒子,又望向東南方——那是中原的方向,是權力中心,也是無數野心和陰謀的旋渦。
“韓遂雖敗,但曹操不會放過我們。”馬騰聲音沙啞,“向西走,回我們的根基之地,重整旗鼓。”
馬休猶豫道:“可是大哥的傷...”
“找個安全地方休養。”馬騰握緊拳頭,“今日之仇,他日必報。對韓遂,也對曹操。”
溪水潺潺流淌,映照著天邊一彎冷月。馬騰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誰的盟友,也不是誰的下屬,他必須為自己和部眾殺出一條生路。
遠方的地平線上,最後一縷霞光如血般染紅天際。在這亂世之中,生存本身就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戰爭,而明天的太陽將會照亮怎樣的道路,無人知曉。
在激烈的戰場上,涼州軍的士兵們麵臨著艱難的抉擇:要麼戰死沙場,要麼選擇逃離。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大部分涼州軍最終選擇了投降。
夏侯惇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對夏侯淵說道:“哈哈,看看這些俘虜,足足有三萬多人啊!這次我們可真是大賺一筆啊!”
然而,夏侯淵卻皺起了眉頭,憂心忡忡地說:“雖然我們抓到了這麼多俘虜,但韓遂和馬騰都逃脫了。他們在涼州還有不少家底,肯定會不甘心失敗,捲土重來的。”
夏侯惇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安慰道:“彆擔心,老弟。他們要是敢再來,我就再狠狠地揍他們一頓,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看他們還敢不敢再來!”
夏侯淵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心中雖然仍有疑慮,但也隻能寄希望於夏侯惇的實力了,他說道:“希望如此吧,不過這次的戰果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遠在後方的曹操得知這個訊息後,同樣喜出望外。儘管這次戰鬥也有一定的傷亡,但減去這些損失後,自己的兵馬竟然增加到了十萬餘人,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收獲。
韓遂率領著一千多名殘兵敗將,一路狂奔,除了吃飯和睡覺,他們幾乎沒有停歇過。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恐懼和焦慮,生怕曹操的追兵突然出現。
在這漫長的逃亡路上,韓遂不停地咒罵著馬騰,罵他是個蠢貨,居然輕信曹操的花言巧語,最終導致整個涼州軍都陷入了絕境。
當韓遂終於進入弘農城時,他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然而,他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而是迅速將弘農城的守軍召集起來。經過一番清點,他發現加上自己帶來的人,總共也隻有六千多人。
麵對這樣的局麵,韓遂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念頭。他意識到,以目前的兵力,想要守住弘農城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如果馬騰比他先一步撤回長安,那麼他就會陷入更加被動的境地。
經過深思熟慮,韓遂做出了一個決定:放棄弘農城,撤回長安。但在離開之前,他決定要狠狠地撈一筆,以彌補這次失敗所帶來的損失。
於是,韓遂開始策劃一場大規模的掃蕩行動,目標就是弘農城中的世家和豪強們。
一些家族和豪強想要反抗,卻被韓遂的士兵們輕易鎮壓。一時間,弘農城內雞飛狗跳,哭聲、罵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韓遂的手下如同餓狼一般,衝進各個世家和豪強的府邸,搶奪財物、珠寶、糧食,甚至連婦女和兒童都不放過。
那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世家子弟們,此刻嚇得麵如土色,紛紛跪地求饒。而韓遂則坐在城樓上,看著這一切,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他心裡想著,隻要搶到足夠的財物,就能重新招募兵馬,東山再起。
雖然這些豪強和家族也有私兵,而且有的人數甚至比韓遂的都多,但跟百戰之兵的涼州軍相比,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