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羽似乎有些等不及賈詡開口,便急匆匆地插話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彆再拖延時間了,擇日不如撞日,乾脆就定在今天吧!文和,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來安排了,你就當主婚人吧。”
賈詡連忙應道:“太師放心,屬下一定會妥善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說完,賈詡便轉身離去,去籌備婚禮的相關事宜。而張羽則繼續將目光投向步氏族長,開口問道:“步騭今年多大年紀了啊?”
步氏族長趕忙回答道:“回太師的話,步騭今年剛好十八歲。”
張羽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把他叫進來吧。”
沒過多久,步騭就來到了前廳。他一進門,便對著上方的張羽躬身一拜,說道:“拜見陛下。”
步氏族長見狀,急忙在步騭身旁輕聲提醒道:“太師,太師。”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都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步騭。步騭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連忙改口道:“拜見太師。”
張羽看著步騭,微笑著說道:“嗯,看你這孩子資質不錯啊。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去擔任一城之縣令,你可有信心勝任啊?”
步騭聽後,並沒有絲毫猶豫,而是沉穩地回答道:“沒問題。”
張羽笑著說“好好好,今日大家都累了,晚上留下來喝完本太師的喜酒再走,至於徐州的安排,明日再聊。”
晚上,喜宴擺開,張羽與步練師的婚禮熱熱鬨鬨地進行著,步騭坐在席間,心中既為族妹歡喜。
眾人散去後,張羽來到了步練師的房間。他輕輕推開門,屋內的燭光搖曳,微弱的光芒映照在步練師那傾國傾城的麵龐上,使得她的美麗愈發顯得動人心魄。
張羽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放輕,彷彿生怕驚醒了這睡夢中的美人。他慢慢地走近步練師,目光落在她那如絲般柔順的秀發上,心中的**愈發強烈。
終於,張羽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他緩緩地伸出手,輕柔地抬起步練師的下巴。當兩人的目光交彙的瞬間,整個房間的氣氛都變得異常曖昧起來。
張羽的嘴唇慢慢地靠近步練師的紅唇,輕柔地吻了上去。這一吻,如同點燃了一團火焰,瞬間將兩人的激情點燃。緊接著,張羽的雙手開始上下遊走,探索著步練師那曼妙的身姿。
步練師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雙頰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她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與張羽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美妙的交響樂。
在這激情的氛圍中,張羽將步練師推倒在床榻之上,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一個小時過去了,張羽感到喉嚨有些乾澀,他口渴難耐,於是從床榻上起身,匆匆喝了幾口水後,又重新躺回了步練師的身旁。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張羽緩緩地睜開眼睛。他的目光落在身旁的步練師身上,隻見她平躺在床上,淩亂的發絲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臉頰兩側,遮住了她的一部分麵容,但卻更增添了幾分迷人的韻味。
張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動,落在了步練師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那曲線玲瓏的身材讓他的**再次被點燃,他的手情不自禁地伸進了棉被裡,緩緩地撫摸著步練師那光滑的肌膚。
當張羽的手路過步練師那平坦的小腹時,睡夢中的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觸碰,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輕咬著嘴唇,似乎在努力克製著某種衝動。
然而,張羽並沒有停下他的動作,他的手繼續向下遊移,引發了步練師更加強烈的反應。最終,兩人之間的激情再次被點燃,展開了一場激烈的纏綿。
一番雲雨過後,張羽感到自己彷彿跑了好幾公裡一樣疲憊不堪。他大口喘著氣,躺在步練師的身旁,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下午時分,前廳裡人頭攢動,眾人再次聚集在一起。然而,與昨日的熱鬨氛圍不同,今天的漢獻帝顯得異常疲憊。原來,昨晚他成為了張羽的擋酒人,任何前來敬酒的人都被張羽告知,必須先敬陛下,然後再敬自己。就這樣,一杯接一杯的酒不斷地灌入漢獻帝的口中,直至最後,他喝得比任何人都多,甚至直接被人抬了回去。
張羽環顧四周,目光落在眾人身上,然後率先開口說道:“如今徐州剛剛平定,但徐州的治理工作尚未確定。由於笮融的搗亂,整個徐州的相國和太守職位都空缺了。經過深思熟慮,我做出了以下任命。”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任命顧雍為徐州刺史,負責徐州的全麵管理;糜芳為彭城相,主管彭城地區的事務;辛毗為琅琊相,負責琅琊地區的政務;步騭接替辛毗擔任信都縣令,管理信都縣;呂虔為東海郡太守,負責東海郡的治理;梁習為廣陵郡太守,負責廣陵郡的事務;張合為徐州都督,統領徐州的軍事;太史慈為兗州都督,負責兗州的軍事;顏良為清河國守將,鎮守清河國;趙浮為水軍統帥,統領水軍。”
張羽的話音落下後,眾人紛紛回應道:“太師英明!”
被任命的人們紛紛走出佇列,向漢獻帝和張羽道謝:“謝陛下!謝太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