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張羽稍稍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四位將軍的反應,見他們都麵色凝重,便接著說道:“其二嘛,便是我放諸位將軍離去,並送上一份厚禮。每人一千金,外帶三千匹上等戰馬,以及五千名家奴。如此豐厚的禮物,想必足以讓諸位將軍衣食無憂了。當然,我隻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那便是諸位將軍需遠離我的管轄範圍,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在張羽心中,其實隻有一個選擇,那便是第一個。至於第二個選擇,不過是他丟擲的一個幌子罷了。如此高額的禮物,他又怎會真的拱手相送呢?若有人選擇了第二個,那無疑就是自尋死路。
臧霸四人對視一眼,臧霸率先單膝跪地,說道:“太師如此厚愛,我等願留在太師麾下,效犬馬之勞。”
孫觀、尹禮、吳敦也趕忙跟著跪地,齊聲表示願意留下。張羽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好,既然你們願意留下,我便不會虧待你們。從今日起,臧霸為騎都尉,孫觀、尹禮、吳敦為校尉。”
四人聽後,心中大喜,連忙謝恩。這時,一名士兵匆匆來報:“太師,關羽醒了,還是不肯投降。”
張羽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那就放他走吧,派人暗中護送,莫讓他出了意外。”眾人皆對張羽此舉感到不解,但也不敢多問。
張羽心中自有打算,他深知關羽忠義無雙,若能感化關羽,日後必能為自己所用,即便不能,放他一馬也能彰顯自己的仁義之名。
就在這時親衛稟報“步氏一族已到元氏縣、梁習、趙浮、呂虔一家已到。”
張羽很開心地說“讓他們進來。”不一會兒,步氏一族以及梁習、趙浮、呂虔一家魚貫而入,紛紛跪地行禮。
張羽笑著說道:“諸位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如今我正需人才,你們能來,實乃我之幸事。”
步氏一族族長連忙道:“太師威名遠揚,我等願為太師效力,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梁習也上前一步,恭敬道:“久聞太師賢明,我等願追隨左右,共圖大業。”
張羽此時目光被一名少女吸引。
少女之美,恍若江南煙雨凝就的靈秀,其姿容並非凡俗筆墨可儘述。她並非僅是皮相之豔,更似一幅工筆精繪的仕女圖,每一處皆蘊著溫潤光華。
容貌如月,清輝自生。
麵若初綻玉蘭,肌膚細膩如新雪初霽,透出淡淡瑩光。雙眉似遠山含黛,不畫而翠,低蹙時如輕雲蔽月,舒展時若春風拂柳。眼眸最是動人——眸色如浸在清泉中的墨玉,顧盼間眼波流轉,既有少女的澄澈靈秀,亦藏著一份洞察世情的溫婉深邃。唇不點而朱,常含若有似無的笑意,如初夏櫻桃綴於枝頭,柔潤生輝。
氣韻若蘭,動靜皆宜。
靜立時如芙蕖照水,身姿挺拔卻無淩厲之勢,肩若削成,腰如約素,一襲素衣亦難掩其風致。行走時步態輕盈似蓮葉承露,裙袂微揚間自帶一段風流韻態。其聲尤為動聽,如珠玉輕叩瓷盤,清越而不失柔和,聞之令人心靜。
神采內斂,風華天成。
最難得是她眉目間總縈繞著一種寧靜之氣,似深穀幽蘭,不爭不搶卻自有芳華。笑時如雲開月明,天地為之一清;凝眸時又似秋水含煙,引人慾探其幽微心事。縱使身處紛亂之境,她亦如定舟磐石,周身散發著令人安定的溫潤氣場。
世間評說,皆歎造化。
時人言其“姿貌端華,見者忘俗”,非是濃豔逼人之美,而是如品清茶、覽古卷,愈觀愈覺餘韻悠長。她的美糅合了江南水鄉的靈秀與世家女子的端雅,既似晨曦微露時荷瓣上的清露,剔透易碎;又似經年溫養的明珠,光華內蘊,曆久彌珍。縱使史書工筆寥寥,亦掩不住那穿越時空的驚鴻之韻。
突然,一聲清脆的呼喊打破了沉默,“夫君,夫君,夫君。”美姬在一旁急切地叫著。
張羽如夢初醒,他的目光緩緩從少女身上移開,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他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說道:“好,很好,不知這位女子是何人?”
張羽的手指向少女,步氏族長見狀,趕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回太師,此乃我族女子,名叫步練師。”
張羽的眼睛猛地一亮,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動地站了起來,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你就是步練師?”
步氏族長被張羽的反應嚇了一跳,他不知道張羽為何如此激動,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他連忙跪了下來,其他步氏族人見狀,也紛紛跟著跪下。
張羽見狀,連忙擺手道:“起來,都起來吧。”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仍難掩心中的興奮。
待眾人起身,張羽接著問道:“我聽說步氏家族還有一個叫步騭的,可有此事?”
步氏族長連忙點頭道:“正是,步騭正在外麵,與其他族人在一起。”
張羽微微一笑,繼續問道:“今年幾歲了?”
步氏族長以為張羽問的是步練師的年齡,趕忙回答道:“回太師,步練師今年十五歲,尚未有婚約。”
這時,站在一旁的賈詡突然出列,拱手說道:“太師,若步練師尚未有婚約,那您可真是最佳的選擇啊。”
張羽聽了賈詡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並未言語。
步氏族長見到張羽的表情和動作後,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於是趕忙說道:“步氏族女能夠嫁給太師這樣的人物,實在是她的莫大福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