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關羽那邊同樣危機重重,被張合等人死死纏住,難以脫身,隨著時間流逝,關羽這邊最後就剩十餘人,被上萬兵馬包圍著。
趙雲策馬緩緩上前說“雲長兄,何不投於我主。”
關羽哼地一聲說“吾寧可戰死,也不投那張羽小兒。”
趙雲歎氣道“那隻有將所有人都殺了,本來太師交代,雲長兄若能投降,便放了足下的士兵,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關羽看下還剩餘的十餘人,心中多有不捨,就在他猶豫之際,士兵們齊聲喊道“願和將軍一起赴死。”
關羽眼神突然堅定道“好,跟他們拚了。”
隻見趙雲手一抬,除了關羽是雙腿中箭,其餘士兵都是被射成了刺蝟。
關羽落馬被捆綁擒拿,嘴裡直接被塞進布條。
趙雲對蔣深、季風、張合說道“太師就一個要求,關羽能投降便給他治療,如不投降便放他而去,至於能不能活,看他造化,腿上先止血吧。”
蔣深不明地問道“為何不一刀殺了,要如此麻煩。”
趙雲搖頭道“我也不知太師有何用意,但太師之話,我們務必聽之。”
徐州人心惶惶,唯有一個人此刻異常平靜——笮融,這位以佛教領袖自居的將軍,正在自己的府邸中默默清點著這些年來從徐州各寺院“化緣”而來的金銀財寶。
笮融本是徐州刺史陶謙的部下。他的身份非常特殊:
官職:陶謙任命他為下邳相,負責廣陵郡、下邳郡和彭城郡三郡的糧草運輸(督廣陵、下邳、彭城運漕)。
背景:他是丹陽人,與陶謙是同鄉,這層關係是他獲得重用的重要原因,
性格與能力:為人殘暴狡詐,但極具組織能力和宗教熱情。
在任下邳相期間,大興佛事,笮融利用職權,將三郡的漕運糧食和賦稅中飽私囊,但他並沒有將這些財富全部用於個人享受,而是投入了一項空前規模的宗教事業中:
建造浮屠寺:他在下邳建造了宏大的佛寺(“上累金盤,下為重樓”),可容納三千多人誦經修行。
舉辦浴佛會:在每年農曆四月初八佛誕日,他舉辦盛大的浴佛法會,沿途設酒飯宴席長達數十裡,前來觀看和就食的民眾超過萬人(“民人來觀及就食且萬人”)。
塑造金銅佛像:用銅鑄造佛像,並塗以黃金。
這些舉措使他獲得了巨大的聲望和一批狂熱的信徒,實際上在下邳建立了一個政教合一的割據勢力。
其實早在得到張羽大軍壓境的訊息後,笮融連夜召集心腹。
“將軍,陶使君派人來請,商議禦敵之策。”侍衛匆匆來報。
笮融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回話,說我即刻便到。”
但他沒有奔赴陶謙的召見,而是徑直走向軍營。那裡有他精心培養的五千親兵,還有數千虔誠追隨他的佛教信徒。更有一百多輛馬車,裝載著這些年來他從徐州各寺院搜刮的珍寶財富。
“傳令,全軍即刻南撤!”笮融的命令簡潔而冷酷。
“將軍,我們不守徐州了嗎?”副將驚訝地問道。
笮融撫摸著腰間寶刀,眼神陰鷙:“守?陶謙老邁無能,張羽兵鋒正盛,憑什麼守?速去準備,天明前必須出發!”
是夜,笮融帶著手下士兵、信徒以及巨額財富,共一萬多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危在旦夕的下邳國。車隊蜿蜒數裡,金銀珠寶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彷彿一條貪婪的巨蛇,向南遊去。
州牧府內,陶謙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急地踱來踱去。他的眉頭緊蹙,滿臉憂慮之色,因為下邳城已經被敵軍重重包圍,眼看著就要被攻破了。
陶謙問道“笮融人呢,他的軍隊離下邳城最近,為何不來求援?”
親衛回道“訊息早就送到他那裡了,不知為何還不見他們來。”
與此同時,下邳城外的戰場上,龐德、龐培、高覽、何儀、玄策、季風、蔣深、張合、臧霸、孫觀、尹禮、吳敦等將領率領著大軍如洶湧的波濤般順利推進。他們的士氣高昂,喊殺聲震耳欲聾,不斷地攻擊著那搖搖欲墜的下邳城城牆。
經過長達一個時辰的激烈戰鬥,下邳城的城牆終於在敵軍的猛烈攻擊下轟然倒塌。隨著城牆的倒塌,城內的守軍也失去了最後的防線,敵軍如潮水般湧入城中。
第一時間,麒麟營和青龍營的士兵們毫不猶豫地直奔州牧府。他們的步伐迅速而堅定,彷彿已經嗅到了勝利的氣息。
而此時的陶謙,在聽到下邳城被攻破的訊息後,驚恐萬分。他立刻在親衛的護送下,試圖逃離州牧府,以保全自己的性命。然而,當他快到達南城門時,卻遭遇了龐德的攔截。
龐德手持長刀,威風凜凜地站在路中央,攔住了陶謙的去路。陶謙見狀,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他試圖求饒,但龐德根本不為所動,手起刀落,一刀將陶謙斬殺於馬下。
眾將們欣喜若狂,歡呼聲此起彼伏,他們熱烈地慶祝著陶謙的死亡。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已經成功地拿下了徐州這塊戰略要地,距離實現他們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徐州作為一個重要的州郡,其下轄地區眾多,雖然在陶謙死後可能會出現一些零星的反抗,但與之前相比,攻滅這些抵抗力量將會變得相對容易許多。畢竟,陶謙在徐州地區擁有一定的影響力和支援,他的死亡無疑會給那些仍然忠於他的勢力帶來巨大的打擊。
眾將們對接下來的行動充滿信心,他們相信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和策略,一定能夠迅速平定徐州下轄地區的反抗,徹底掌控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