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徐州的臧霸也同樣看到了這份詔書。他的心情異常沉重,因為他的名字赫然出現在了詔書上,這意味著他的罪行已經被揭露。臧霸深知張羽的厲害,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而且現在事情已經敗露,陶謙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將他交出去,以換取自身的安全。
想到這裡,臧霸心急如焚,他立刻找來孫觀、吳敦和尹禮三人,共同商議應對之策。
孫觀首先開口說道:“依我之見,既然張羽並未派兵前來,或許是在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不妨主動前去投誠,或許還能保住一命。”
然而,尹禮卻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憂心忡忡地說:“去投誠?你沒看到張羽有多狠嗎?去了恐怕就再也回不來了。”
這時,吳敦突然笑了起來,他胸有成竹地說:“依我看,我們不如乾脆把陶謙給殺了,這樣一來,我們就能掌控整個徐州。到時候,就算是張羽來了,我們也有足夠的實力與他抗衡,又何必怕他呢?”
臧霸聽著聽著,突然一揮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吳敦的頭,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呆子,真是愚不可及!兗州還是曹操的地盤呢,張羽說拿下就拿下,曹操如今都是張羽的小弟了,我們要是去攻打徐州,那不正好給了張羽一個出兵的藉口嗎?”
孫觀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道:“臧大哥說得對極了!我看咱們還是先看看陶謙的態度吧。如果他願意保護我們,那咱們就暫且待在徐州;可要是他想把我們交出去,那咱們也不必客氣,直接殺了他,然後率領徐州的兵馬投奔揚州或者交州。那裡離張羽遠得很,他就算想追過來,也沒那麼容易。”
臧霸對孫觀的提議表示讚同,他點了點頭,說道:“嗯,這個主意不錯。就這麼辦吧!我先派人去探探陶謙的口風,你們也趕緊帶人準備好,一旦情況有變,咱們就立刻逃亡。”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臧霸的安排。
其實,張羽之所以沒有對臧霸等人動手,卻又在詔書上恐嚇他們,列出他們的罪狀,就是想逼得臧霸等人自己在徐州攪起渾水。這樣一來,張羽就有了充分的理由出兵徐州,名正言順地將徐州納入自己的版圖。
徐州下邳城州牧府內,氣氛異常凝重。陶謙麵色蒼白,手捧著詔書,身體像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氣一般,癱軟在椅子上。一旁的管家見狀,連忙上前關切地問道:“大人,您的身體是否不適?要不我去請醫者來給您看看吧?”
陶謙緩緩地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說道:“不必了,讓我一個人靜靜就好。”管家見陶謙如此堅持,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得默默退到一旁。
然而,就在管家轉身準備離去時,陶謙突然叫住了他:“等等,你去把糜氏族長請來,就說我有要事相求。”管家聞言,不敢怠慢,立刻領命而去。
原來,自從糜竺升任大司農後,糜氏族長之位便在族中重新選舉了一位。這位新族長雖然年輕,但卻頗具才能和威望。
數日後,糜氏族長應陶謙之邀,緩緩地踏入了州牧府。他一見到陶謙那憔悴不堪的模樣,心中不禁一緊,趕忙躬身一拜,道:“州牧大人,不知您召見在下所為何事?”
陶謙勉強擠出一絲苦笑,起身迎上前去,親手扶起糜氏族長,說道:“族長不必多禮,來來來,快請坐。”待糜氏族長落座後,陶謙又轉頭對家奴吩咐道:“還愣著乾什麼,趕緊給族長大人上好茶!”
糜氏族長心中明白,陶謙如此殷勤,定然是有求於他。於是,他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州牧大人,您有話不妨直說,隻要是在下能夠幫得上忙的,一定不會推辭。”
陶謙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他遲疑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確實有一件頗為棘手的事情,讓我有些為難啊。近日,天子的詔書中提到了幾位犯罪的武將,而這其中恰好就有我徐州琅琊的守將。我對此深感憂慮,不知該如何應對纔好。我知道令兄如今在朝中擔任大司農一職,所以想請他幫忙詢問一下太師,看看我應該怎樣行事才最為妥當。”
糜氏族長聽後,連忙回答道:“州牧大人放心,此事我定會書信一封給家兄,讓他代為詢問太師。”
陶謙聞言,臉上的憂慮之色稍稍減輕,他露出欣喜的笑容,說道:“那就有勞糜族長了,如此一來,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算是落地了。今晚,無論如何都要留在這裡,與糜族長好好喝上幾杯!”
糜氏族長也笑著應道:“一定一定,哈哈哈哈。”
次日清晨,陽光明媚,劉備帶著關羽一同來到了州牧府門前。陶謙遠遠地就看到了劉備,他急忙迎上前去,滿臉笑容地說道:“哎呀呀,玄德公大駕光臨,真是令我這府中蓬蓽生輝啊!快快裡麵請!”
劉備和關羽走進府中,在客廳裡分賓主落座。待仆人奉上香茗後,劉備開口說道:“我昨日偶然聽聞州牧大人正因臧霸、孫觀等人的事情而煩惱,所以特來拜見,希望能為州牧大人排憂解難。”
陶謙一聽,心中頓時一驚,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說道:“哦?玄德公竟然知曉此事!快快道來,我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