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廳張羽拉著張寧直接走向新房,張寧奇怪道:「你不去店鋪裡往內院去乾嘛?」
張寧想掙脫張羽的手,張羽直接摟腰親了過去,張寧躲開。
張羽不悅道:「你我已成婚,昨晚未做之事,今日要補起,你拒我是何意」?
張寧生氣道:「現在是白天,哪有人白天在乾這個事情的,」
張羽說:「這裡是我的地方,你是我的夫人,我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不等張寧回話,張羽就強行要抱著張寧進房辦事,可誰知張寧是從小文武雙全,一出手就把張羽撂地上了,張羽疼的齜牙咧嘴。
在張寧眼中更是厭惡,自己堂堂才貌文武雙全卻嫁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又醜矮的一個男子。
其實張羽一米六多在古代不算矮算一般(古代有些名將除外),可惜是碰到一米七的張寧了。
張寧轉頭走向了內院,張羽起來後沒有去追,而是看向了周圍的婢女們,此時周圍的婢女都低著頭不敢看向張羽,張羽邪火悶生,心想給老子等著,然後出門就去了店鋪。
張羽出門通常排場很大十幾個保鏢五六個婢女,騎馬也是在學習語言中學會的,學會後張羽找了一匹不高的馬,因為他恐高。
所以在外人看來很搞笑,一個騎著矮頭大馬的醜公子領著一幫人在街上走著,不過大家都知道他是誰,所以沒人會去找不痛快,當然張羽並非惡霸,他不會去作弄其他人,甚至對周圍人都挺好的,但周圍人還是挺怕的,因為古代階級還是很嚴重的。
張羽到了店鋪,就坐在後堂看著看不懂的賬簿,享受著婢女的按摩,閉眼休息,真舒服,天天如此該有多好,
唯一的可惜的是沒有手機沒有電視沒有電腦,不過沒事,起碼不用做牛馬了,也不用天天為錢煩惱了,因為投了一個好胎,雖然也就剩下三年了,對哦剩下三年,準確說兩年。
張羽睜開眼叫喊著,婢女在旁邊被嚇了一跳,公子是不是奴婢把你按疼了,張羽沒看婢女一眼,說「不是」。
此刻外麵的店鋪管事立馬進來,公子有何事。
張羽吩咐到:「給我找一百個能力強且忠心的人有沒有問題,」
管事奇怪的看向張羽說「公子沒問題」,
張羽說「需要幾日?」管事回「今日便可」,張羽開心道「這麼快」,
管事驕傲道:「公子,家主在钜鹿郡(今河北省邢台市平鄉縣一帶)的家奴就有三千多,挑選一百而已,」
張羽悅道:那趕緊去吧,吾在這裡等著,管事立馬出門而去,張羽心想難怪黃巾軍那麼多人,光這郡就有三千多家奴,不得了,不得了。
快到傍晚時管事帶著精挑細選的一百人來到商鋪後院,此時張羽正和婢女們嬉鬨,張羽來到這世界後最大的喜好就是和婢女們各種玩鬨。
因獨子原因家主和家母都是獨寵,管事喊了好幾次公子,張羽纔在嬉鬨中聽到。
張羽對婢女說「好了好了都停下」,婢女搬來椅子,張羽坐下,看著這一百個有男有女的家奴。
張羽喜悅道「有件事要交給各位去乾,你們五人一組,總計20組,分彆去20個不同的地方,給我找些人,在找人之前你們每一組先去辦一件事,每組養50隻鴿子」,
一百人都不解的望著張羽,張羽繼續說「大家有聽過信鴿嗎?」
家奴們都搖搖頭,張羽心想:也是,信鴿記載最早是在南北朝時期,但現在離南北朝也不遠了,不該啊,我又不會訓鴿子,這咋辦。
此時一女子走出來對著張羽道「公子我知道」,張羽兩眼放光的看著女子,並不是因為女子好看,而是女子知道信鴿。
女子身高一米六八左右,身材看不出來,裹得太嚴實了,臉上也看不出來,這是碳堆裡出來的那麼黑。
張羽喜悅道:趕緊道來我聽聽,女子說「在我們故鄉因距離太遠,通常是通過飛奴來傳遞資訊,這飛奴就是公子所說的信鴿」。
張羽太開心了,悅道「你故鄉哪裡,叫什麼」,
女子回道「奴婢古力娜美姬,故鄉烏孫赤穀(今新疆特克斯河流域或吉爾吉斯坦境內有爭議)」
張羽眼睛一亮出美女的地方,對,張羽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美女不是其他,好色本質又開始顯現了。
張羽狐疑的望著古力娜美姬,一個出美女的地方怎麼會出這麼一個黑炭,不應該啊,可能這個時候沒有美女吧,大家見張羽愣神,也都沒有發聲。
張羽回過神後說「那就由汝帶領其他人訓練鴿子,以後汝就是都伯(魏晉時期統領百人的官職)」。
女子喜道:謝公子,張羽吩咐管事道:以後都伯有何需求需滿足,不用請示,
管事道:諾,張羽道:其他人都需要聽都伯的話,眾人齊聲道:諾。
「好了大家先退下,都伯留下,張羽言語道」,管事對張羽說「公子,都伯乃是官職,這樣稱呼是否有不妥之處」,
張羽斜眼看著管事「有何不妥,本公子最近就去買一個官職,你先退下吧,」
管事回道:諾,管事出門後直奔家主所在商鋪,張羽起身後並退了剩餘保鏢隻有下婢女,
因為張羽特彆膽小,對這些不知根的家奴還是不太放心,怕被刺殺,所以隻並退了保鏢並沒有並退婢女,
雖然這些婢女並不會武,但好在人多擋住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為什麼並退保鏢,是張羽又想表現的對屬下的信任又擔心屬下的不真的糾結心理。
張羽仔細的打量著古力娜美姬然後道:汝故鄉在烏孫距離冀州那可是千裡迢迢,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古力娜美姬言語:吾是被劫掠後賣到這裡的,然後又被家主買下,幸好家主人好並未給吾派什麼重活,隻是在商鋪打雜,這次也是看吾乾活勤快話不多,管事的才叫吾過來,
張羽道汝芳齡多大,回公子吾15,張羽又問道:會武識字嗎?
回公子:吾識字會武,張羽欣喜:汝武厲害否,回公子:還行。
張羽吩咐婢女把保鏢都叫來,然後說道:汝把這些人都乾倒,吾賞賜汝十金(在漢代一金等於一萬錢,一石糧食約100—300錢,後期漲到一千錢一石,一石等於三十公斤糧食,縣令年薪也就五金左右,所以十金的賞賜是很多的)。
古力娜美姬喜悅道:謝公子,張羽對著保鏢說:你們如果戰勝她,這十金就賞給你們。
保鏢們也欣喜道:謝公子,他們想他們有十人,對待一個女子還不是手到擒來,「開始吧」張羽一聲令下。
隻見古力娜美姬一把粉末灑向對麵十人,還沒等十人反應過來,就上前一個接一個的將他們擊倒,手段很是輕巧,都剛好在脖頸處敲暈。
張羽看的呆住,這麼快,一分鐘都沒,就解決了?「公子可否滿意」張羽還沒反應過來。
古力娜美姬繼續問道「公子可否滿意」「滿意,滿意」張羽回。
張羽吩咐婢女拿出十金賞賜給古力娜美姬,「好了汝退下吧」張羽說。
「謝公子」古力娜美姬轉身出門而去,張羽望著背影略有沉思,轉念間就抱起來了婢女親親,還是親親好,想多了費腦。
另一邊管事到了家主旁,在家主耳邊嘀咕公子今日乾的事情。
家主笑道「無妨,隨羽兒去做,汝配合就行」。
「諾」管事退出店鋪後院往張羽所在商鋪趕回去。
此時張羽玩累了,正想著買什麼官好,太小不帶勁,太大了太累了,自己所在钜鹿郡做太守?不行,過幾年就被拉去起義了。
思來想去還是買旁邊郡太守或者主管軍事的郡都尉,常山趙子龍,對買個常山的,順便征辟趙雲。
張羽笑得合不攏嘴,然後起身就回家宅了,因為今晚家主也在,這事還要家主幫忙去聯絡安排,自己哪有這本事買官,雖然東漢靈帝時期買官正常,但這個渠道也不是哪個人都能觸及到的。
晚飯過後,張羽來到家主書房門口剛要敲門,裡麵就傳來聲音「進來吧」。
張羽推門而進躬身一拜說「父親大人!」「說吧」家主說。
「父親大人怎知我有事要說」張羽問?
「還不知道你嗎,沒事的話你會來見我,估計人都不知道在哪」家主回。
張羽咧嘴一笑說「知子莫如父,父親大人,羽兒有事相求」。
「說吧」家主說。
張羽道來「父親我已成婚,想乾點事情,父親神通廣大,想必朝中定有關係,羽兒想買個官做做」。
話音剛落就是一本書扔了過來,「你懂什麼,現在的官場你能把控嗎?你懂政治嗎?你文武不行如何在官場存活,搞不好命都沒了,守著家裡的錢財你這輩子無憂,但你去官場恐怕」家主閉眼傷感。
「父親大人請聽我說,叔父們是不是最近一直問你在借款,宣講道義,創立太平道」張羽說。
家主突然睜開眼奇怪的看向張羽,張羽也不急慢聲道來「叔父們在乾什麼事想必父親也知曉一二,萬一哪天出事了我們真的能躲避嗎?我真的能靠著現在的財富安然一生嗎?」家主沒有回話。
張羽繼續道:「如果我有一官半職在手離開這钜鹿郡帶著你們去其他郡縣,離開了這漩渦中心,即使後續要被波及到,也有距離和時間可以逃」。
家主坐下歎氣說道:「那你想做什麼官?」
張羽來精神道「不能太小不然還是會被牽扯到,也不能太大,冀州下轄的常山國(黃巾起義後常山國王爵被廢除,改製成常山郡)做一個常山國相國就可以」。
「這口氣不小,相國是朝廷直接任命,總攬常山國的行政、司法和軍事大權,職權等同郡太守。這些官職需朝廷頒布,連刺史都無法任命,何況冀州刺史賈琮為官清廉,想通過他辦不到,為父托朝中之人試試吧」家主說。
張羽開心道「謝父親」然後轉頭就跑出了書房。
家主在桌案上寫下幾行字後就叫來管事,「叫人去一趟洛陽,然後去這個地址把這個交給那裡的主人,如主人不在,也要等到在了再給,切記」。
管事道「諾」(張羽學會語言和文字後還學了看地圖,知道東漢末年各州的分佈和各州內各郡縣的位置。
為什麼那麼刻苦學這個,還不是為了保命,膽小的他,現在想的就是召集名將,但自己又沒有名聲,隻是一個商賈之家的公子,根本不會有人慕名而來,所以就想著派人去找,去遊說,因為沒有官職在身,所以是沒法征辟的,隻能遊說。
張羽也知道這遊說的效果不一定好,還得搞個官職當當,還好漢靈帝時期可以買官,當然也不是誰都可以買官,即使你有錢,沒有路子,也是不行的,不然大漢天下那麼多富商都去買了,當然也有一部分富商不屑買官。
這一支钜鹿張氏可沒有,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十常侍之一的郭勝就是钜鹿人,郭勝還是地方與朝廷的紐帶:讓他成為了宦官集團與冀州豪強的中間人。
張氏家主還在郭勝的引薦下見過張讓,在張讓的安排下,還開拓了不少洛陽商業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