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張羽帶著劉柔、劉汐、田豐、典韋和親衛們離開了王府。
在路上田豐說「安然那六千匹戰馬的錢,我有一個想法,朝廷不是在賣官賺錢,其實我們也可以,常山大小官職也有不少,足夠買戰馬了」。
張羽說「那這件事就交給元皓你去辦了,儘快把錢湊好」。
田豐回複「諾」。
隨後大家回到了相國府,今夜劉汐不回醫館了,留下來陪著張羽,劉柔也陪在旁邊,張羽卻沒有任何興致,腦中一直想著怎麼湊錢,心想:在前世,也為錢發愁,好不容易過來做個富二代,遇到是戰亂年代,連富二代都愁錢不夠用,這可怎麼辦。
劉汐和劉柔也不講話,靜靜的陪著張羽,知道張羽的困惑,但她們也幫不上忙,隻能這樣陪伴著張羽。
張羽似乎感受到了她們的情感,開口說「兩個小傻瓜,彆擔心,有我撐著,我一定能解決這錢的事情,你們就好好的待在我身邊就行」。
她們嘻嘻一笑
次日中午,張羽緩緩起來,劉柔對張羽說「汐兒一早就去醫館繼續跟著張神醫學習去了」。
此時親衛稟報「公子,田豐求見帶了一大群人在前廳等著」。
張羽猛地起來,然後對親衛說「你先去回複說我馬上來」。
親衛回「諾」。
張羽又對劉柔說「柔兒趕緊給我洗漱更衣」。
洗漱完後,張羽帶著劉柔和典韋還有親衛直奔前廳,都不顧吃飯。
劉柔一臉懵逼的跟著張羽。來到前廳後張羽看到前廳站滿了人,這可是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前廳啊,這麼多人,張羽都驚呆了。
田豐看著張羽驚呆的樣子說道「相國,你讓我征辟的顏良、文醜、甄逸及家眷已到」,說完田豐又進行了一一介紹。
顏良對張羽說「非常榮幸受相國征召,我都開心了一路」,「然後憨憨的笑著繼續說,後麵的是我的一家老小」。
張羽說「好好好,你能來纔是我的榮幸,你的家眷我讓元皓給你安排好」。
文醜也開口說「我收到相國征召都幾夜沒睡好覺,直接馬不停蹄的過來了,我也隻帶了家眷望相國莫怪」。
張羽說「這叫什麼話,你們能來我很開心,你們的家眷能來,我是榮幸之至,說明你們對我的信任,能將一家老小托付給我」。
甄逸也開口說「相國,在下收到相國征召受寵若驚,按相國的意思帶了家眷,為了保護家眷的安全,這次帶的人有點多,由於在下不會武,所以帶了自己五百多的部曲,當然相國放心,部曲和家眷的開銷我都自帶了」。
張羽說「你多慮了,難道我還養不起你的家眷和部曲嗎,你就安心在這邊」。
甄逸點點頭,張羽繼續說「顏良我封你為冀州軍第三騎兵營校尉,滿編兩千人,稍後你去兵營選兩千人,過段時間你和子龍一起去烏桓和鮮卑那裡買馬」。
顏良開心道「願為相國赴湯蹈火」。
張羽繼續說「文醜我封你為冀州軍第三步兵營校尉」。
文醜羞澀說「相國我也擅長騎兵」。
張羽笑道「莫怪我,實在是現在買戰馬不容易啊」。
顏良在旁邊拍了一下文醜肩膀說「那你來我這裡當副將,不就能帶領騎兵了」。
文醜說「去你的,誰要給你當副將」。
張羽說「好了文醜,你先去做步兵營校尉,你能把步兵營給我帶好,帶出能打勝仗的我給你升官,升官後騎兵步兵隨意切換,如果這還不滿意的話,我會想辦法給你弄一個騎兵營」。
此時張羽聲音有點深沉了,聰明人都看出來了,顏良自然不傻,看出了張羽的態度,所以不講話了,其他人也是聰明人都安靜了,可是偏偏文醜是個天生習武傻愣子。
文醜繼續說「那相國還是給我湊湊吧,一千人也行,讓我等也行,我保證比顏良的兩千人都厲害」。
其他人都跟看傻子一樣看向文醜,連旁邊的顏良也一直撮他手臂。
張羽恢複笑臉道「既然你如此堅定,那好,我倒要看看你的一千人的威力,稍後你也去兵營選一千人,官職冀州軍第七騎兵營校尉」。
文醜開心的大笑「還是相國對我好」。
張羽接著說「甄逸你暫時為常山的倉曹掾,主管財政」。
甄逸回「領命」。張羽這樣安排是有深層意思的,因為現在錢糧緊張,甄逸又帶了金錢,其實就是暗示甄逸輔助一下,隨後張羽說到「晚上我在飯廳為各位設下接風洗塵的酒宴都要參加,元皓你帶他們去給他們安排的府邸吧」,眾人回複「諾」,所有人都向相府外走去。
出了相府,顏良來到文醜旁邊說「你是不是傻,相國給你安排官職,你還挑三揀四,你沒看到相國臉色都變了嗎,你還在那一個勁的說,我看你一千人能不能打勝仗」。
文醜驚訝道「我確實沒注意相國的表情,我以為是相國不知道我的騎射好」。文醜撓撓頭。
顏良無奈道「你個二愣子,以後好好表現」。
文醜說「你們去買馬時,記住我的馬也給我挑好的」。
顏良無語道「你覺得相國會把好馬都集中在一個營嗎,那肯定是平均的呀」。
文醜笑嗬嗬說道「也是」。
到了晚上飯廳擺滿了桌子,所有人都到場了,連劉嵩、張仲景、劉汐他們也來了,坐在最中央的一桌上的人分彆是張羽、典韋、田豐、趙雲、劉嵩、顏良、文醜、甄逸、耿武、魏攸、路粹、賈斯、田盛,女眷桌由美姬、張寧、劉汐、劉柔、甄逸夫人、顏良夫人、文醜夫人等各家屬夫人為一桌,其他有張仲景所在的醫者一桌,還有張羽的貼身婢女一桌(張羽把她們當做家人一樣,吃飯都是一起的)。
張羽輕咳一聲說道「歡迎顏良、文醜、甄逸攜帶家屬一起來輔助我一起成就大業,我心裡特彆高興,為此我先乾一杯」,喝完後繼續說「未來會有很多硬仗要打,我希望在坐的各位不要有間隙,要團結,大家是一個團體,隻有我們團結在一起,纔是無敵的,如果真有什麼矛盾,解決不了的,那到我這裡來,我來給你們解決,好了我不多說了菜都要涼了,大家吃好喝好」。
眾人舉杯喊到「願為相國衝鋒陷陣」。
隨後眾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鬨,一直喝了兩個半時辰,眾人才離去,此時張羽又跟前幾場酒宴一樣,很早就醉了,被人抬下去了,文醜又沒經過大腦的在酒桌上說「相國酒量太菜了,在我們那都上不了席」,他這句話殺傷力太強了,直接把整個廳都給整安靜了,還好此時張羽已被抬回房間沒聽到,聽到估計要被氣到了。
顏良在旁邊說「你腦子又不好了,在我們那你這種腦子不好的也上不了席」。
有顏良的解圍眾人才一笑而過。
顏良酒量很好沒有喝醉,所以才及時為文醜解圍。
田豐笑道「相國不會介意他這麼說,相國經常自嘲自己文武不行,喝酒不行,才貌不行,所以聽到了也沒事」。
但典韋就不一樣了,此時出聲到「文醜你白天和晚上是不是都對相國有意見啊,我怎麼感覺你不服相國啊」。
文醜看向這個大漢說「我怎麼不服,相國對我這麼好」。
典韋繼續說「對你這麼好,你還老說相國不是,我看我要教育你一下」。
文醜來勁了說「好啊,比劃比劃」。
其他人見狀不好趕緊都圍過來勸阻,田豐開口說「你們倆不要鬨,吃飯前相國剛說過要團結你們就這樣,對的起相國對你們的好嗎?」
顏良拉著文醜說「你小子是不是傻,說話傻,乾事情也傻,我拉你回去了」。
文醜推開顏良說「我今天就要跟他比比了」。
典韋也說「好的去前麵空地比比,你輸了,以後相國給你安排什麼,你就去做,不要那麼多廢話和不服,也彆議論相國」。
文醜說「好的,如果你輸了,你從親衛隊長職位下來,給我做牽馬的」。
典韋說「好」。
眾人勸不住這兩個大漢,隻能一起跟出去到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