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神清氣爽的一天張羽撥出一口濁氣,最近在張仲景藥方的調養下,張羽的氣色還是身體都是越見的好了,當然也有張羽忍住了行房。
就在這時親衛來報說「田盛來找」。
張羽想著應該是要不到錢了,「你叫他在前廳等著,讓他不用急,還有去叫田豐、魏攸、路粹、賈斯、趙雲、美姬過來」。
親衛回「諾」。
張羽則是來到了飯廳慢悠悠的吃起了飯。
田盛在前廳急得來回踱步,很快田豐、魏攸、賈斯、路粹、趙雲、美姬紛紛到來,田盛看到他們到來後,急忙說「你們都到了,相國怎麼還沒出來,我都等他好久了」。
田豐開口說「你不要急,你就是這個急性子,相國不急自然有他的辦法,我們就靜靜的等待」。
其實張羽讓親衛觀察著他們的動態,張羽就是想看看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反應,還好在這群人裡麵隻有田盛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其他都鎮定自若,這對帶兵將領來說是很重要的,遇事不能慌要鎮定。
又過了半個時辰張羽才帶著劉柔、典韋緩緩而來。
張羽笑著看下左右兩邊後坐了下來,田盛等不急的開口說「相國,親衛跟你說了事情吧,隨著我們的兵馬越來越多,常山王已經不給錢了,說要錢也隻給兩千多人的」。
張羽還是笑著,然後對田盛說「現在有多少人多少馬匹了?」
田盛說「趙校尉帶走了2000人去當騎兵訓練了,美姬大人總共挑選了915人,我這裡還剩人,至於馬匹購置方麵要問賈斯了」。
賈斯說「之前購置了1680匹馬,後來按趙校尉要求戰馬級彆的,要做到一人三馬,所以需要購置六千匹戰馬,戰馬的購買,我們在通過幽州邊界的飛奴兵在溝通購買渠道,這筆昂貴的費用我這次也已經帶來了大概的一個金額」。
美姬說「我的915人還在訓練,訓練期間的費用還是從兵營支出的,訓練完後的費用我按以往飛奴營和斥候營的申報方式,每月問公子直接結算,(飛奴營和斥候營一直是張羽私庫來支出的,隨著人數的增加,近來張羽也一直在想辦法),還有幽州邊界的飛奴兵一直在跟那邊的烏桓、鮮卑人溝通購買的數量、質量、金額,但我覺得我們這邊需要派一個懂馬的人過去才行」。
趙雲說「那還是我去吧,我對戰馬懂行」。
張羽說「美姬,你讓那邊的飛奴兵儘快溝通好,溝通好了,我這邊讓子龍出發過去驗馬和帶馬回來」。
美姬回「諾」。
張羽繼續說「子龍你到時候帶張著和兩千士兵過去,直接給我都騎回來,在回來的路上給我訓練著,還有另外從美姬那帶一百斥候用作斥候騎兵的訓練,錢的方麵不用擔心,出發前我會給你準備好」。
趙雲回複「諾,但趙雲還是擔心的看向張羽說相國,如果錢上有困難,我可以和家族說」。
張羽苦笑「子龍心意領了,我會弄到錢的」。
張羽對田豐說「元皓你書信一封交給飛奴通知幽州刺史,就說我們隻是購買馬匹,讓他們沿路放行一下並且贈送刺史100金,刺史那說了,沿路的縣令也都說一下,該送的錢還是要送,田盛那邊的缺口和美姬那邊的,你先從常山庫裡出」。
田豐說「諾,不過常山庫之前就沒有多少,按這個消耗比例,最多三月」。
張羽說「今晚你和劉柔一起跟我去一趟常山王府」。
田豐說「諾」。
張羽又對背後的劉柔說「你去仲景那把劉汐叫回來,讓她今晚也一起去」。
劉柔說「好的夫君」。
張羽對大家說「各位不要擔心,剛好我安排的事情,纔是最重要的」。
眾人回複「諾」。
傍晚張羽帶著劉柔、劉汐、田豐、典韋還有親衛一起去往常山王府。
到了王府門口,親衛去敲門,劉管事來開門,看到是張羽他們,劉管事開口說「相國大人,不好意思,我們國王生病了,這幾天一直躺著,謝絕見客」。
張羽心想這是避我不見啊。
旁邊的劉柔和劉汐瞬間緊張道「劉老我父親,我兄長他到底怎麼樣了?我們要趕緊進去看他」。
劉管事緊張道「公主、郡主,國王他需要靜養,還特地交代,既然你們已經出嫁就好好的伺候夫君,等他病好了,你們再來」。
張羽沒等劉柔和劉汐再開口,就說「柔兒、汐兒不要擔心,你們忘了,張仲景張神醫在我那,讓他來看看不就好了」。
劉汐反應道「對啊,我師尊在,我怎麼把這個忘了,真的是急忘了,我現在就去叫」。
還沒等劉管事著急的叫住劉汐,劉汐就已經策馬而去,這下劉管事滿頭都是汗了。
張羽見狀也不拆穿,而是坐等張仲景到來。
不一會兒,劉汐和張仲景就到了王府門口,張羽說「劉管事還不趕快帶神醫去給常山王看病,難不成你故意拖延常山王病情」。
此時劉柔怒道「還不趕快」。
劉管事全身已經濕透,隻能硬著頭皮帶他們去常山王所在地。
劉管事本想大聲稟報,隻是這時張羽一個眼神,典韋就捂住了管事的嘴巴,另外幾個親衛也迅速的捂住了其他家奴的嘴巴。
劉柔、劉汐狐疑的看著張羽,剛想說什麼的時候,隻見張羽拉起她們倆的手就推門而入。
可是開門後的那一刻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隻見劉嵩此時蓋著頭巾,還在一個勁的叫美人、美人你在哪裡,跟劉嵩一起玩鬨的女人,此時已經愣在當場。
全場隻有劉嵩一個人還在叫喚,然後突然抱住一個,親了起來,我終於抓到你了,掀開頭巾的那一刻,劉嵩整個人社死當場,他此時恨不得有一個地洞可以鑽。
張羽打破了冷場,笑著對張仲景說道「仲景啊,看來讓你白跑一趟了,我看是這管事造謠,你們看這常山王好好的,哪像生病的樣子啊,而且比一般人都健康有活力啊」。
張仲景隻有苦笑著,田豐、典韋和親衛們差點笑出豬叫來,劉汐和劉柔是臉紅耳赤不知道該說什麼,管事此時腳軟的半躺在地上了。
劉嵩看張羽這樣說,雖然心裡氣急了,但也隻能笑嗬嗬道「之前是生病了,今日剛好,管事從外麵回來還不知道我好了」。
張羽看劉嵩還嘴硬,便對張仲景說「仲景啊生病可是大事,常山王剛好就這樣玩,我怕有隱患,要不你再給他瞧瞧」。
張仲景回道「好的,公子」。
張仲景剛要上前,劉嵩嚴肅道「好了,賢婿的心意我領了,我這邊也有醫者,不勞賢婿」。
張羽上前拉住了張仲景說「仲景既然我嶽父如此說我們就算了」。
張羽對典韋說「子滿你安排親衛送仲景回去」。
典韋回「諾」,隨後親衛帶著張仲景離開了王府。
劉嵩並退了美女,回到位子上,張羽他們也進來坐到了位置上。
劉嵩開口說「賢婿突然來訪有何事啊」。
張羽心想:老狐狸揣著明白裝糊塗。
張羽說「嶽父大人,小婿冒昧登門是為錢來」。
劉嵩說「要錢的話你問朝廷要,問我要乾嘛」。
張羽說「此乃非朝廷專案,隻是小婿的私事,之前嶽父答應過小婿,兵營的費用開支由嶽父承擔,可我聽手下人來報,嶽父大人隻願意供養兩千多人,可是小婿現在有一萬多人,還要去買六千多匹馬,這缺口太大了,而且當時嶽父也沒說隻養兩千多人,而是養兵營的人,那他們可都是兵營的人」。
劉嵩氣的血壓升高說「你當時兵營就兩千多人,現在一萬多人是你自己一直在招募,這麼多人,你嶽父我也沒有金山銀山能消耗的,我也是拿朝廷俸祿的,養你兩千多人我都是掏空了家底」。
張羽繼續笑著說「嶽父家底都空了,還能玩這麼多美女,嶽父這魅力真的是令小婿佩服,小婿有嶽父這魅力也不用這麼愁了」。
劉嵩也是笑著嘲諷道「你麼矮是矮了點,長相也不行,可惜了我的妹子和女兒受苦了」。
張羽也不生氣繼續說「是啊小婿就是矮和醜了點,在功夫上還是不賴的,不信你問你妹子和女兒」。
劉汐和劉柔低頭麵紅耳赤不說話。
劉嵩氣道「好你個張羽小兒,這話是越來越**裸了,怎麼你今天是吃定我了,我沒錢,有本事你去朝廷那參我,讓我這個常山王做不了,我也沒事,來人呐,送客」。
張羽喊到「慢著,子滿你帶親衛守著門口,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五十米內」。
典韋說「諾」隨後帶親衛守住,把劉管事和王府家奴都趕到了五十米開外。
劉嵩緊張道「你想乾嘛,妹子趕緊保護你兄長,還有女兒你趕緊去叫私兵」。
劉汐和劉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張羽拉住她倆的手說道「嶽父莫緊張,小婿隻是有些話要說,你是我的嶽父,我不會對你怎樣,隻會好好孝順你,讓你榮華富貴,安樂度日,我知道你心裡也想著安安穩穩做這個常山王,每一任常山相都讓你用上次那個辦法給糊弄了,每次都是劉汐和劉柔被你當籌碼用作安穩的交易,你是百試不爽,隻可惜到了我這裡陰溝裡翻船,被我硬著拿下了汐兒和柔兒,你是馬失前蹄,又氣又惱,但你沒辦法,誰讓陛下最近廢除地方藩王的心更加堅定了,讓你不能跟我硬抗,如果換作我的前幾任常山相時期,你肯定耍賴了,我說的對吧」。
劉嵩沒講話,張羽繼續說「其實小婿招兵買馬,有利於嶽父」。
劉嵩隻是發出了「喔」的聲音表示狐疑。
張羽說「當今時局,手中沒有兵馬,要想安穩度日何其難也,但你作為常山王是不能領軍事行民政的,你一旦招兵買馬,那可是要被殺頭的,不光是你自己,包括你的家人也會一起,而我不一樣,我有領軍事行民政的權利,上麵問了招兵買馬的事情,我可以說是為了除地方匪患,如你要參我,我也可以說常山王縱容匪患,欲將朝廷安穩而不顧,嶽父覺得小婿分析的對嗎?」
劉嵩已經後背冷汗,還是沒說話。
張羽繼續開口說「小婿有了兵馬,哪天朝廷真的要對嶽父怎樣,小婿也能力保護嶽父大人及其家小」。
張羽說完後隻盯著劉嵩,讓劉嵩很不自然。
劉嵩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說「賢婿既然有這樣的心,那我就要聽聽如何保我安全,就憑你的一萬多人馬?」
張羽說「嶽父,請聽小婿慢慢講來,如今什麼局勢,想必嶽父大人也清楚,我有兩個方案供嶽父大人選:其一就是嶽父奏請陛下削常山王為平民,但希望安度晚年特需要陛下賞賜金銀珠寶,數量上誇張再誇張,因為陛下肯定不會全給」。
劉嵩聽完張羽說的一就要立即反駁開口時,張羽說「嶽父彆急聽我說完,其二就是嶽父繼續坐著常山王,資助小婿慢慢完成蛻變,我知道嶽父肯定要說第一點你自己就能做,乾嘛還要我幫忙,但嶽父是否考慮過你拿著這些金錢,怎麼保護自己,你招兵買馬?你就說不做常山王,隻要招兵買馬就馬上被陛下安排賜死信不信!隻有我的兵馬越來越多才能使我們大家越來越安全,你不能做的,我幫你做了,保護的是我們大家,汐兒和柔兒已經是我的人了,我也把你當成自己家人,所以小婿懇請嶽父大人,在小婿現在困難之時施以援手,為我們大家未來的安全」。
劉嵩聽完張羽講的後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賢婿,就按你的辦法吧,你覺得哪一種合適就按哪一種」。
張羽說「小婿覺得嶽父暫時不用請撤,繼續做著常山王,隻要對小婿的軍隊給予供養就行,未來小婿想把兵馬擴建至三萬人,就是想問一下嶽父,因為小婿不知嶽父能供養多大建製的兵馬」。
劉嵩說「三萬兵馬我肯定養不起,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去我府庫看,長時間供養的話最多也就一萬左右兵馬」。
張羽說「謝嶽父能供養我現在一萬多兵馬,後續再增加兵馬小婿也不會來問嶽父要了,就是現在去買戰馬還需要一筆,不然每馬都是步兵也不行啊」。
劉嵩問道「需要多少?」
張羽說「六千匹戰馬,價格還在談」。
劉嵩額頭冒汗說「賢婿長期供養你那一萬多人已經是我最大的承受力了,額外拿出一筆六千匹戰馬的钜款,真的沒有,不過我有個辦法,我會以我的名義向常山各大家族集資一批款項用作於城牆修複,不過夠不夠六千匹就不知道了」。
張羽聽完後說「謝嶽父,有嶽父的支援,未來我們的安全肯定是有保障的,我看也不早了,小婿就先告退了」。
劉嵩說「好的,以後為父就全靠你了,把全部身家都壓你身上了,你小子可要給我實現」。
張羽說「嶽父放心,看小婿讓你如何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