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7年12月下旬,寒冬已至,天氣異常寒冷,但張羽的府邸卻熱鬨非凡。在前廳裡,張羽正襟危坐,麵色凝重地主持著一場重要的會議。
原因無他,下個月,也就是188年1月,便是他與劉宏之女萬年公主的婚約時間。按照慣例,張羽需要親自前往洛陽迎娶新娘。然而,這看似平常的行程,對張羽來說卻是充滿了未知和危險。
洛陽,作為東漢的都城,政治中心,雖然繁華無比,但其中的權力鬥爭和陰謀詭計也是暗流湧動。對於張羽而言,這座城市就像是一個虎穴,比烏桓、鮮卑、匈奴等邊疆之地還要危險得多。那些地方的危險是顯而易見的,而洛陽的危險卻是隱藏在暗處,讓人防不勝防。
更讓張羽感到棘手的是,他不能帶太多的兵馬前往洛陽。一方麵,這樣做可能會引起朝廷的猜忌和不滿;另一方麵,過多的軍隊進入洛陽,也容易引發不必要的麻煩和衝突。
在這種情況下,張羽決定召開這次會議,讓大家共同商討應對之策。
首先發言的是郭嘉,他建議道:「君侯,我認為您可以屯兵於鄴城。鄴城距離洛陽並不遙遠,跨過河內郡便是河南尹。
如果遇到緊急情況,我們的軍隊可以迅速急行軍,五日之內便可抵達洛陽。這樣一來,既不會引起朝廷的過多關注,又能在必要時及時支援您。」
郭嘉的話剛說完,賈詡便接過話頭:「我倒是覺得,君侯無需屯兵鄴城。畢竟,真的遇到危險時,即使我們的軍隊能夠及時趕到,恐怕也已經來不及了。
依我之見,君侯隻需帶上死侍部和親衛營的一部分精銳即可。這些人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戰鬥力極強,足以保護您的安全。」
荀攸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此外,君侯的夫人武藝高強,也可以隨您一同前往洛陽,貼身保護您的安全。有夫人在您身邊,我想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張羽微微頷首,表示對這個安排的認可。他隨即下達命令:「麒麟營、玄武營、陷陣營原地駐紮於鄴城,不得擅自行動;青龍營隨我一同啟程,但也隻能在洛陽城外安營紮寨。
美姬,派遣十名死侍部成員,典韋和許褚從親衛營中挑選五十名精英,隨我一同進入洛陽城。此外,劉柔、公孫月、劉汐也與我一同前行。就這樣安排,眾人立刻去做準備吧!」
(需要說明的是,劉柔和公孫月乃是張羽諸位夫人中武力最為高強的兩人,而劉汐則負責醫療事務,以防萬一出現中毒等情況時能夠及時解毒。)
然而,當公孫月聽到自己竟然也要隨同前往洛陽時,她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滿之情。畢竟,張羽此去洛陽的目的是迎娶公主,而她卻要充當保護者的角色,這讓她感到有些委屈。
劉柔見狀,連忙勸解道:「妹妹,我們身為夫君的妻妾,自然應當聽從夫君的吩咐。夫君讓我們如何行事,我們便照做便是。」
公孫月卻並不買賬,她依舊憤憤不平地反駁道:「可是,姐姐,我實在不想去啊!」
劉柔見狀,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不是一直想和我比試一場,決勝誰纔是钜鹿侯府夫人之中武力第一嗎?那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贏了,我跟夫君說不讓你去,你輸了以後就乖乖聽話,可否?」
公孫月自信滿滿說「沒問題!」
劉柔目光沉靜如水:妹妹想如何比試?
自然是真刀真槍!公孫月將另一柄劍拋向劉柔。
劉柔接住長劍,入手沉重,劉柔輕挽劍花,姿態優雅如撫琴。
公孫月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劉柔,長劍直取咽喉。這一招白虹貫日又快又狠,尋常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劉柔卻不慌不忙,身形如柳絮般輕盈後撤,同時劍尖斜挑,恰好點在公孫月劍身七寸處。的一聲脆響,公孫月勢在必得的一擊被巧妙化解。
好一招柳葉點水場邊有懂行的親衛忍不住驚呼。
公孫月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又被戰意取代。她變招極快,劍勢如狂風暴雨般向劉柔傾瀉而去。每一劍都帶著破空之聲,力道之猛,竟將地上的落葉都捲了起來。
劉柔卻如閒庭信步,在劍影中穿梭自如。她的劍法看似柔和,實則暗藏玄機。每當公孫月的劍即將及身,她總能以最小的動作化解危機。兩劍相擊時,她手腕輕轉,借力打力,讓公孫月的猛力反而成為自己的助力。
三十招過去,公孫月額頭已見汗珠,呼吸也變得粗重。她的攻勢雖猛,但每一劍都如擊在棉花上,有力無處使。反觀劉柔,氣息平穩,麵色如常,甚至衣袂都未曾淩亂。
姐姐!你隻會躲嗎?公孫月怒喝一聲,突然變招,長劍如蛟龍出海,直刺劉柔心口。這一招蒼龍探海是她壓箱底的絕技,曾經在戰場上取過敵將首級。
劉柔眼中精光一閃,終於不再退讓。她身形一轉,劍隨身走,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的一聲,兩劍相擊,火花四濺。公孫月隻覺一股綿長不絕的力道從劍上傳來,震得她虎口發麻,長劍幾乎脫手。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劉柔的劍尖已輕輕點在了公孫月的咽喉處。
全場鴉雀無聲。
一滴汗珠從公孫月額頭滑落。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溫婉如水的女子,此刻的劉柔眼神銳利如劍,周身散發著不容侵犯的氣勢。
劉柔收劍後退,又恢複了那副溫婉模樣:公孫妹妹承讓了,姐姐不過是僥幸。
公孫月臉色變幻,最終長歎一聲,將劍擲於地上:我輸了,姐姐不僅武藝高強,心胸更是寬廣,方纔你有三次機會可以傷我,卻都收手了。
劉柔上前一步,握住公孫月的手:妹妹言重了。你我同為钜鹿侯夫人,本應和睦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