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崔氏的送親隊伍為了趕上龐德的接親隊伍,可謂是馬不停蹄、日夜兼程。他們深知龐德所率領的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騎兵,其行軍速度之快猶如閃電一般。
然而,幸運的是,劉萱公主乘坐的是馬車,速度相對較慢。儘管如此,崔琰等人仍然不敢有絲毫鬆懈,他們必須確保崔月和劉萱能夠同時抵達元氏縣。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崔琰當機立斷,決定讓崔月跟隨送親隊伍一同騎馬前行。這對於從未經曆過如此長途跋涉的崔月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隻見崔月那原本細皮嫩肉的長腿,在馬鞍上不斷地摩擦著。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麵板漸漸變得紅腫,甚至有些地方已經開始破皮。每一次馬匹的顛簸,都讓她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
終於,崔月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她忍不住開口說道:「再這樣趕路下去,等我到了地方,身上的皮恐怕都無法直視了。到那時,钜鹿侯還怎麼會喜歡我呢?」
領隊人聽到崔月的抱怨,也覺得她說得不無道理。於是,他立刻下令讓人製作一輛簡易的馬車,好讓崔月能夠舒適地乘坐。
沒過多久,一輛簡陋但足夠實用的馬車便製作完成了。崔月如釋重負地坐上馬車,送親隊伍也繼續踏上了征程。
時光荏苒,轉眼之間,十幾日的時間匆匆而過。這一天,龐德率領的接親隊伍終於抵達了元氏縣,而緊隨其後的,則是清河崔氏的送親隊伍。
钜鹿侯府內,張燈結彩,一片喜慶祥和的氛圍。張羽早已得到清河崔氏的訊息,得知他們將崔琰的妹妹許配給自己,並特意送親過來。
然而,清河崔氏卻萬萬沒有料到,張羽其實早就知曉這個崔月並非崔琰的親妹妹,而是一個族人所獻上的女子。不僅如此,就連她是否真的是清河崔氏的族女,其身份都存在著諸多疑點。
劉萱公主輕盈地從羽車一號上走下來,彷彿身上沒有一絲重量,她的步伐輕快而優雅,完全沒有舟車勞頓的疲憊感。相比之下,崔月從一輛破舊簡易的馬車上下來時,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狼狽,彷彿身體已經被馬車的顛簸給拆散了架一般。
就這樣,劉萱和崔月一同走進了侯府,來到前廳。張羽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他快步上前,微笑著伸出雙手,一左一右牽起兩人那細滑白嫩的小手。
接下來,便是一係列繁瑣而莊重的結婚儀式。在眾人的見證下,張羽和劉萱、崔月完成了各種傳統的禮節,最終被送入了不同的新房。
張羽則留在前廳,繼續招待前來祝賀的眾武將和眾文官。他笑容滿麵地與賓客們寒暄著,一杯接一杯地敬酒,直到大家都漸漸散去,他自己也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了。
在華靈和美姬的攙扶下,張羽搖搖晃晃地走進了內院。美姬小心翼翼地在他耳邊問道:「你是去劉萱的房間還是崔月的房間呢?」
然而,此時的張羽早已被酒精衝昏了頭腦,他迷迷糊糊地聽到美姬的聲音,卻根本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麼,隻是隨口應了一句:「把她們都送到我房裡去。」說完,他便又昏睡了過去。
美姬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喚來婢女,按照張羽的吩咐,將劉萱和崔月都帶到了他的房間裡。
劉萱和崔月不明所以地被帶到同一個房間中後,兩人麵麵相覷,心中都湧起一股莫名的緊張情緒。她們彼此對視一眼,似乎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到一絲戒備和疑慮。
原來,她們兩人都是身負重任而來。劉萱是清河王的女兒,而崔月則代表著清河崔氏。
這兩個勢力都對清河國的控製權虎視眈眈,因此劉萱和崔月此刻都在心裡暗暗盤算著如何在這場權力爭奪中勝出,讓钜鹿侯支援自己這一方的勢力。
正當兩人各懷心思之際,張羽被美姬和華靈扶進了房間。張羽顯然已經有些醉意,腳步踉蹌,被美姬和華靈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
美姬轉頭看向劉萱和崔月,囑咐道:「你們倆可要好好伺候君侯啊。」劉萱和崔月同時點頭應是。
美姬和華靈離開房間後,張羽繼續在床上呼呼大睡,發出陣陣呼嚕聲。
劉萱和崔月站在床邊,誰也沒有先動手,房間裡的氣氛異常凝重,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
就這樣僵持了不到半個時辰,崔月終於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張羽身旁,輕輕地為他脫去外衣。然後,她毫不猶豫地解開自己的衣衫,露出白皙的肌膚,緩緩地躺在了張羽的身旁,用自己的身體給予他溫暖。
劉萱目睹著這一切,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羞澀之意。她貴為公主,雖然隻是諸侯王的女兒,對於這種事情,她還是感到十分難為情。
她看著崔月一步步地動作,自己卻像個木頭人一樣,傻傻地坐在那裡,不知所措。
就在劉萱猶豫之時,張羽突然翻了個身,一隻胳膊搭在了崔月身上。崔月心中暗喜,覺得自己這一步棋走對了。然而,張羽卻在迷糊中嘟囔著:「劉萱,莫要淘氣……」崔月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中又氣又惱。
劉萱聽到這話,臉頰緋紅,心中的羞澀稍稍減退,鼓起勇氣站起身來。她緩緩走到床邊,輕輕為張羽整理好被角,然後慢慢解開自己的衣釦。她的動作雖有些遲疑,但眼神卻逐漸堅定起來。
崔月見狀,咬了咬牙,想要再次有所動作,可身體卻彷彿被釘住一般無法動彈。劉萱躺在了張羽的另一側,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此時,窗外突然響起一陣風聲,吹得窗欞沙沙作響。劉萱和崔月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張羽身邊靠了靠。而張羽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兩人的靠近,嘴角微微上揚,繼續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太陽還未完全升起,晨曦的微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劉萱和崔月不約而同地睜開了眼睛,她們昨晚都沒有睡好。
劉萱躺在柔軟的床鋪上,翻來覆去,陌生的環境讓她感到有些不安。而崔月則是被後半夜張羽起來上廁所的聲音吵醒,之後張羽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精神抖擻地開始給她們上人生真理課。
這一夜,兩人都在半睡半醒中度過,身體和精神都極度疲憊。畢竟她們長途跋涉來到這裡,還沒來得及適應這個陌生的環境,就被張羽的「教導」折騰得夠嗆。
此刻,她們都好想再睡一會兒,好好休息一下。然而,她們知道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敬茶。
正當兩人猶豫要不要起床時,門外傳來了美姬的聲音:「你們不用早起啦,在钜鹿侯府裡,夫君什麼時候起床,你們就什麼時候起床。夫君通常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呢,所以你們倆繼續睡吧。」
聽到美姬的話,劉萱和崔月對視一眼,心中都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她們也不再勉強自己,重新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美姬深知初來乍到侯府的女子們都會在第一天早起,因此她總是會在這個時候前來囑咐她們。
直到中午時分,張羽才緩緩地睜開眼睛,感覺頭有些疼,想來是昨晚喝多了酒的緣故。不過,當他看到身旁的劉萱和崔月時,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愉悅之情。
劉萱和崔月的美貌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動人,張羽不禁看得有些入迷。尤其是當他注意到床上那兩塊明顯的印跡時,心中更是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