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逃出縣衙的六名刺客,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六人沒回剛才的住處,而是直接向城外而去,到了城外大家發現,蒼狼麵色蒼白,隻見手臂血流不止。
夜梟說「看來是割到大動脈了,這種情況要趕緊找醫者救治」。
血手說「這裡哪來的醫者,我們要回城裡纔有」。
疾風說「現在回城裡就是自投羅網」。
黑虎說「城裡不是還有我們的人嘛」。
夜梟說「不要吵了,蒼狼已經不行了」。
此時的蒼狼因失血過多,早已沒有了生命體征了。
黑虎、血手和蒼狼都是來自魏郡支部的,所以感情比較好。
他倆趴在了蒼狼身上哭泣,毒蠍說「我們還是儘快把他處理了,再不走,我們也走不了了」。
夜梟準備把蒼狼火化,這是暗殺部的規矩,不留痕跡。
血手開口說「我能不能將他的屍體揹回去,」黑虎說「我也能背」。
夜梟說「你們倆這是要壞規矩」。
黑虎和血手異口同聲說「壞規矩,我們也要做」。
夜梟、毒蠍、疾風呆愣當場,他們三人何嘗不想把蒼狼的屍體帶回去安葬呢,可規矩放在那裡,就在他們糾結對峙時。
一陣黑影閃過,黑虎和血手的人頭紛紛落地,夜梟、毒蠍、疾風這樣的高手都沒看清,那人就把黑虎和血手這樣的高手給砍了,而且是一瞬間。
關鍵還是來無影去無蹤的一個人。
過了一會,疾風說「應該是死侍部的人出手了」。
毒蠍說「為什麼我們三人沒事?」
夜梟說「因為他們倆壞規矩了!」
疾風說「美姬大人說過,規矩製定了,大家認可了,就不能違背,換誰都一樣,哪怕是她自己也是如此,不然會連累其他人」。
夜梟說「我們還是把他們三人儘快火化吧,再不弄天亮了」。
隨後三人迅速把他們火化後,就離開了北海國。
三人離開後,黑暗中那人出來,又對現場進行了一番處理。
此人不是彆人,就是他們所說的,斥候營死侍部成員暗夜,他是專門負責監督暗殺部成員執行任務的,他的武藝也是遠高於施柔、王嬙、任溪、楊雪衣她們,是死侍部裡的佼佼者,可以這麼說,在死侍部能排前五。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劉備一邊安排人手調查刺客的來曆和幕後主使,一邊悉心照料張飛。
醫者想儘辦法為張飛解毒療傷,但張飛的傷勢太過嚴重,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劉備心急如焚,每日守在床前,親自為張飛煎藥、擦拭傷口,盼望著三弟能早日醒來。
縣衙內的氣氛壓抑而緊張,眾人都在為張飛的安危擔憂。劉備深知,在這亂世之中,隻有不斷強大自己,才能保護身邊的人。
他暗中加強了縣衙的守衛,同時派出自己的私兵,四處打探訊息,試圖找出刺殺事件的真相。
斥候營暗殺部總部基地,位於冀州常山郡元氏縣一座堡壘內,此地不僅是總部也是冀州分部所在地,還是訓練暗殺者的基地。
葉寒衣正在洗漱,突然一個人進來,此人並不是誰,而是斥候營暗殺部部長塔菲兒。
人如其名,她是一個混血的金發藍眼白膚貌美的姑娘。
「你跟我出來一下」塔菲兒說。
葉寒衣出來後,塔菲兒說「美姬大人傳話過來,下密縣任務失敗,蒼狼戰死,黑虎和血手壞了規矩,她已經命死侍部人員處理,下次絕不願意再看到這樣的情況」。
葉寒衣冷汗直冒,剛洗漱完的額頭都是細小的汗珠。
葉寒衣回「諾」。
塔菲兒繼續說「夜梟、疾風、毒蠍回來後,暫時不用讓他們回原來的支部去了,在總部回爐培訓半年後再做安排吧」。
葉寒衣回「諾」。
塔菲兒說完後就離開了,隻留下葉寒衣呆呆的站在那裡,這可是暗殺部成立以來,第一次暗殺失敗。
下密縣縣衙內院,劉備和關羽看著躺在床上的張飛,心中滿是擔心。
關羽說「大哥要不把三弟送往劇縣吧,那邊的醫者肯定比我們這邊好,畢竟是北海國的治所。」
劉備思慮一番後,決定把張飛送往劇縣醫治,兩地相距一百裡,所以他們即刻進行了安排。
钜鹿侯府內,美姬來到張羽身邊說「夫君,劉備無事,張飛重傷,我們這邊一人犧牲,兩人要壞規矩,已經被暗夜處理了,後續也都打掃乾淨了,剩餘三人回元氏縣重新訓練再做安排」。
張羽點點頭,補充了一句說「看來暗殺部的武藝還是要加強,六人殺兩人,結果還是這樣,通知暗殺部部長,讓她好好整理一下暗殺部內部的武藝情況,他們都是難得出一次任務,好了,還這種武藝,怎麼選拔的?」
美姬回「諾」,出門後去見了塔菲兒。
塔菲兒看到古力娜美姬來找自己時,開心的像一個小孩,對美姬躬身一拜說「美姬大人何事親身到場」。
美姬說「君侯讓你對暗殺部進行武藝的提升,對選拔人選也要精挑細選」。
塔菲兒回「屬下明白,一定立刻進行安排」。
美姬講完後給了塔菲兒一個擁抱,「還有在想家嗎?」。
塔菲兒搖搖頭說「以前小,會經常想起,現在長大了也不想了,知道那裡太遠太遠了,就算騎馬都要好久好久」。
(塔菲兒,哥特人,現今北歐地區,也是跟古力娜美姬一樣的經曆,都是在小時候被拐賣到大漢來的,自從西域走廊打通後,這些各地互相之間的人口販賣,已經是習以為常之事,因相同的遭遇和經曆,古力娜美姬對塔菲兒也特彆關照,兩人的感情也是相當好的,斥候營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缺不了像塔菲兒這樣的能人的一起努力)。
塔菲兒外形描述——身高180,金發如瀑、藍眸如冰,身材高挑矯健,氣質兼具戰士的淩厲與女祭司的神秘。她的美麗並非柔媚,而是一種充滿生命力的、近乎鋒銳的震撼,恰如黑森林中的寒光與烈火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