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轉瞬之間已過三日。這天清晨,郭勝率領著海豹營踏上了征途,他們肩負著重要的使命,消失在了遠方的地平線上。
與此同時,在钜鹿侯府內,張羽正悠然自得地躺在榻上,雙目緊閉,似是在養精蓄銳。他的身旁,幾位貌若天仙的夫人正輕柔地為他按摩,手法嫻熟,讓張羽感到無比舒適。
張羽突然睜開雙眼,轉頭看向美姬,開口問道:「美姬,我記得如今博陵郡的太守是崔烈的兒子崔鈞吧?」
美姬微微一笑,柔聲回答道:「正是,夫君。聽聞崔烈為了籌措錢財,竟然打算將自家的莊園賣掉。如此一來,博陵崔氏為了保住祖宅,不得不紛紛籌錢相助。」
張羽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對這一情況早有預料。他接著問道:「崔烈這一招玩得可真夠巧妙的啊,明明是想讓彆人出錢,卻偏要如此拐彎抹角。對了,之前我們打算扶持的,應該是博陵崔氏的崔方吧?」
美姬輕點頷首,應道:「沒錯,夫君。崔方這一支對崔烈執掌博陵崔氏多年一直心懷不滿。對我們來說,崔方顯然更好控製一些,畢竟他隻能依賴我們的支援。」
「好,既然如此,那就立刻安排崔方接任博陵郡太守一職,並儘快將此事上報朝廷。同時,彆忘了給十常侍那邊送上足夠的錢財。
理由嘛,可以說是崔鈞在任期間殘酷壓榨百姓,導致民不聊生。至於如何讓那個楚縣令出來作證,就由你們自行斟酌處理吧。」張羽一臉輕鬆地說道,彷彿這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美姬恭敬地應道:「遵命。」
張羽稍作停頓,接著喚來飛奴兵,麵無表情地吩咐道:「去給崔烈寫封信,內容如下:『嶽父大人在上,小婿深知嶽父大人年事已高,卻仍身居如此要職,實乃辛勞。此次有此美事,嶽父大人竟也不忘眷顧小婿,小婿感激涕零。
小婿深思熟慮後,覺得理應有所回禮。不過,若是嶽父大人日後還有類似的美意,還望嶽父大人能慎重考慮後再做決定。』」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崔鈞正馬不停蹄地趕回博陵郡,對即將降臨的變故渾然不覺。而此時的崔方,在接到這個好訊息後,心情自然是格外舒暢。
楚縣令府邸,楚然正享受著婢女們的按摩,喝著小茶,吃著點心,突然家奴來報。
「大人,钜鹿侯派人過來了,我們攔也攔不住…」家奴話還沒說完,張靂就帶人把這個廳堂圍的滿滿的。
楚縣令慢慢睜開眼,看到周圍的場景,瞬間嚇得癱坐在地。
張靂微笑說「楚縣令,彆來無恙啊」。
楚然結巴地說「你們這是乾嘛?來人呐…來人呐…」。
「楚縣令你彆叫了,現在整個府邸都被我們接管了」張靂說。
楚然一副驚呆地樣子,完全不知所措。
張靂繼續說「君侯讓我問候你,聽說上次你暈厥了身體不太好,全冀州醫術最好的醫者都在元氏縣,君侯特地讓我來帶你回去,讓醫者看看」。
楚然心裡一想:這不是完蛋了,上次因為怕得罪任何一方,所以乾脆裝病,沒想到還被钜鹿侯秋後算賬,聽說那些地方官員去了元氏縣就再也沒有回去過,連家屬都是帶一起消失的,是有去無回的地方。
「大人,我不去元氏縣可以嗎?我病已經完全好了,就不麻煩君侯,勞師動眾了」楚然乞求道。
張靂說「我這裡有一份奏章,聽君侯說:能檢驗楚縣令的病是否已恢複」。
奏章直接甩在了楚然臉上,楚然不顧疼痛,開啟來看了起來,裡麵的內容就是,要檢舉崔鈞在擔任博陵郡太守之位時,殘酷壓榨百姓,導致民不聊生。
張靂繼續說「看來楚縣令這病沒有好啊,這奏章都看完了,居然還是這副樣子,大家幫忙一起把楚縣令抬上車,對了,到了元氏縣需要人照顧,把他的家屬也都帶走吧」。
楚然馬上跪地求饒說「我馬上簽字畫押,然後親自派人上奏朝廷」。
張靂大笑說「看來楚縣令病是好了,派人就不需要了,你簽好字畫好押,我們會帶走的,對了,你這府邸也不太安全,君侯特地命我要派人好生保護楚縣令,以後這府裡的人員都換成君侯安排的人員吧」。
楚然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相當於他這個縣令完全被架空了,而且還被控製了,想不做這個縣令都不可能了。
張靂安排了人手在這裡,自己則帶著楚然簽好字畫好押的奏章,去了博陵縣飛奴站,直接讓飛奴兵速傳洛陽。
時間匆匆而過,半個月轉瞬即逝,朝廷的聖旨終於傳到了博陵郡。這道聖旨對於崔方來說,無疑是一道天降甘霖,因為它意味著他終於可以登上夢寐以求的博陵郡太守之位了。
而當崔鈞回到博陵郡時,他卻驚得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隻不過是去了一趟洛陽,這太守的位置竟然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沒了!
崔鈞自然不肯善罷甘休,他立刻開始著手準備,打算親自帶人前往洛陽,向朝廷解釋清楚這其中的緣由。然而,就在他準備啟程的時候,崔方卻出人意料地大開城門,恭恭敬敬地將他送出了博陵郡。
崔鈞前腳剛走,崔方後腳就開始對博陵崔氏家族展開了一場大清洗。他毫不留情地將崔烈那一支的人幾乎全部鏟除,同時大力扶持自己這一支的勢力,使得博陵郡的局勢在短時間內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另一邊崔烈收到張羽的書信後把書房內的東西沒用的東西都砸了,有用的東西當然不捨得砸。
發完脾氣後,他疲憊地坐在地上,他心裡清楚,雖然他貴為司徒,但已經沒有能力和手握兵權的張羽鬥了,現在是張羽要不要整死他,而不是他能把張羽怎樣,他如果再不討好張羽,估計以後他和他的家人基本要在這片土地上消失了。
半夜家奴輕聲說「大人您還沒進食,我讓人給您準備了一份,您還是吃點吧」。
崔烈混濁的雙眼看向家奴說「讓人拿進來吧,還有待會把那個書信交給張羽在洛陽的聯絡點」。
家奴回「諾」。
五日後張羽收到了崔烈的書信,上麵內容是:賢婿,是老夫的年老癡呆,造成了這種事情,以後老夫就是你在洛陽的一顆棋子,乃至朝廷的一顆棋子,還望賢婿,好生對待我女兒、孫女。
張羽大笑「這老頭終於服軟了哈,可惜他這顆棋子對我來說,真的沒啥用,不過也好」。
張羽喚來飛奴兵,傳信於崔烈,「嶽父大人,您這太客氣了,我肯定會照顧好崔莎和崔娜的,高邑縣缺一個縣令,你要不讓崔鈞來做這個高邑縣令吧,雖然職位不高,但後續上升空間不錯,況且在我這裡,起碼安全問題不用擔心,如你不捨崔鈞離開你身邊,也沒事,在洛陽,我可以給他安排一個司馬之類的職位,好了就如此吧」。
飛奴兵一一記錄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