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5年9月,陽光明媚,微風拂麵,侯府內張燈結彩,熱鬨非凡。府內的仆人們忙碌地穿梭著,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而糜芳更是興奮異常,他帶領著一群家奴,手捧著精美的禮品,穿梭於府中的各個角落,將這份喜悅傳遞給每一個人。
這一切的原因,便是糜貞剛剛生下了一個兒子。這個孩子的誕生,不僅是糜貞多年來的心願,更是整個糜氏家族的期盼。
在產房外焦急等待的張羽,當聽到嬰兒的第一聲啼哭時,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激動地衝進產房,看著虛弱但幸福的糜貞和繈褓中的嬰兒,心跳都快了幾分。
他特意為自己的第十二個兒子取名為張羽乾,寓意著他將來能夠像天空中的乾卦一樣,剛健、中正,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正當張羽在逗小家夥時,美姬過來在張羽耳邊說「有要事」,張羽把小孩交給婢女後,轉身前往中廳。
到了中廳美姬對張羽說「趙雲來報:太行山脈,綿綿不斷,黃巾軍躲進山裡很難尋找,想封山也不可能,幾次派軍進山,都是損兵折將,希望君侯派援軍前來,末將回來必謝罪」。
張羽對親衛說「傳令荀攸、荀彧來中廳商討對策」。
親衛回「諾」,隨後奪門而去。
美姬繼續說「斥候營細作部益州分部報:一個叫趙祗的少數民族領導的板楯蠻叛亂已經攻陷了好幾座縣城,朝廷至今未派軍隊,隻讓當地守軍抵抗」。
張羽笑道「這益州也亂起來了,讓那邊持續關注吧」。
美姬說「斥候營細作部洛陽分部報:朝廷任命張溫接替皇甫嵩出征涼州」。
張羽哈哈大笑說「這些涼州有的鬨了,如果繼續讓皇甫嵩打下去或許可以滅,但換張溫去,估計就是吃敗仗的份,不過隨他們吧,我們自己這裡還一大堆事情」。
美姬說「斥候營細作部幽州和並州分部來報:鮮卑和烏桓在邊境搶掠,不過被公孫瓚打回去了,隻不過幽州刺史和公孫瓚出現了爭吵」。
張羽說「這個也隨他們,有公孫瓚在北邊,我安心」。
剛說完這個話,荀彧和荀攸也趕到了,張羽對二人說「破太行山黃巾軍,可有良策?」
荀彧和荀攸都思索了起來,過了片刻,荀攸率先開口:「君侯,黃巾軍躲入深山,強攻實非良策。我等可派一部分兵力在山外佯裝進攻,吸引黃巾軍主力。再暗中派遣精銳部隊,從山間隱秘小道潛入,直搗其糧草輜重之地。待其糧草被焚,軍心必然大亂,屆時再全麵進攻,定能事半功倍。」
荀彧微微點頭,補充道:「此計甚好。同時,可在進山要道設下伏兵,以防黃巾軍突圍逃竄。另外,可派使者入山,以招安之名,分化黃巾軍內部,動搖其軍心。」
張羽聽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撫須笑道:「二位所言極是,隻不過太行山脈,綿綿幾萬裡,哪能都封住進山道或者出山道,還有他們的糧草,我早已派人探得,都是分批藏在深山,有一處著火,另外幾處都會移動,還有就是我派了八千多人在那都無法吸引主力,所以此計雖妙但還是不太行的通」,荀彧和荀攸再次陷入思考。
就在這時,親衛進來通報說「君侯,外麵有一個人,說是荀長史請來的」。
張羽看了一下荀彧後對親衛說「速速有請」。
荀彧對張羽說「君侯此人是我特地請來,此人謀略不在我二人之下」。
張羽興奮道「是誰?」
荀彧說「郭奉孝耶」。
張羽一聽瞬間樂開了花說「郭嘉嗎?太好了」。
荀彧一臉狐疑地看著張羽「君侯你聽說過此人?」
張羽剛要回話,就見親衛已經把人帶進來了。
郭嘉看到張羽就是躬身一拜說「拜見君侯,鄙人姓郭名嘉字奉孝」。
張羽說「奉孝趕緊入座,來人呐趕緊上茶」。
郭嘉入座後跟荀彧相視一笑。
張羽把太行山黃巾軍的困惑跟郭嘉又說了一遍。
郭嘉思慮後說:「君侯,我有一計。聽聞山中百姓多受黃巾軍脅迫,若我們以仁義之名,開倉放糧,救濟百姓,必能贏得民心,百姓感激之下,定會為我軍提供黃巾軍的情報。如此一來,黃巾軍在山中便再無藏身之地,
其次另一方麵聽說君侯手下何將軍原為黃巾將領,後為君侯降將,又在河間國和渤海郡招降大量黃巾軍餘部,郭某認為可以讓何將軍出馬繼續招降太行山脈黃巾」
張羽眼睛一亮,覺得此計可行。荀彧也點頭讚同:「此計甚妙,以民為基,分化黃巾軍與百姓的關係,讓其孤立無援,再加何儀招降。」
荀攸也認同道「雙管齊下,作用非凡」。
張羽當即下令,讓常山關守將何儀帶三千騎兵前往太行山與趙雲彙合,任趙雲副將,另讓李通率領一支淄重隊攜帶一批糧草直接前往太行山周邊,任安撫使,對那一片百姓進行救濟,讓呂曠帶兩千人去守常山關。
又對身邊飛奴兵說「傳信趙雲,說這邊派了何儀過去,他們是老相識了,何儀主要負責招降太行山脈黃巾,另外撥出一批糧草讓李通運往太行山周邊,開倉賑濟百姓。同時,派出使者向百姓宣揚朝廷的仁義,表明不擾民。」
張羽看著眾人,信心滿滿地說:「有諸位相助,安定冀州指日可待!」
眾人都是哈哈哈大笑,張羽繼續說「封奉孝為軍師,有事隨時可以來找我」。
郭嘉站起身對钜鹿侯躬身一拜說「多謝君侯提拔」。
眾人散場後,張羽回到後廳,郭瑤匆匆而來,其實自從上次郭瑤部曲事件後,雖然後來郭瑤和兩個姐姐都被放了出來,待遇也跟其他夫人一樣,直到後來自由也有了,可是張羽卻再也沒進過她的房間跟她獨處過。
侯府所有人都知道郭瑤是最不得寵的,即使像春桃、夏荷、秋菊、冬霜、蘭兒這種出生地位的,因為張羽得寵,在侯府地位也遠高於出生高貴的郭瑤。
郭瑤心裡也是知道的,幾次討好,都是被張羽微笑婉拒。
郭瑤來到張羽麵前說「夫君,聽說這次去打的是張牛角他們!」(張牛角這三個字可是刻在郭瑤心裡的,想當初在平鄉縣有多少郭家部曲死在他手上,那是整整一千五百多人)。
張羽自然明白郭瑤心裡的疙瘩,於是說「那你想如何?」
郭瑤說「請夫君允許我,隨軍出征,我要報仇」。
張羽笑道「夫人,你準備怎麼報仇,打進去嗎?你可知我們這次的計劃?」
郭瑤搖搖頭回「不知」。
張羽說「既然不知,你去了豈不亂套了,況且我都不知道張牛角在哪裡,你又要如何去找,難道你跑到太行山裡找?你知不知道趙雲和太史慈帶著八千多人都沒拿下他們,你去了是指揮他們還是讓他們保護你?」
郭瑤開口說「我不要他們保護,我會帶著自己的人去殺了這個張牛角」。
張羽拍桌而起說「胡鬨,你鬨個沒有,你出去,就是钜鹿侯夫人的身份,他們能不保護嗎?你以為你一句不保護就不保護啊,你又不是普通人,還有在這裡隻有钜鹿侯的軍隊沒有你自己的人這種說法,下次你再這樣說,我讓他們全部去做苦力,我這裡不需要忠誠於某一個人的兵,而是忠誠於钜鹿侯的兵」。
郭瑤聽到張羽的話,頓時如遭雷擊,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她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報仇,而這個念頭已經深深地占據了她的腦海,讓她再次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張羽見狀,眉頭微皺,轉頭對身邊的親衛大聲喊道:「從今日開始,不允許郭夫人和她的兩個姐姐踏出侯府半步!另外,立刻去把郭勝給我叫過來!」
郭瑤聽到張羽的命令,心中一緊,連忙說道:「夫君,我知道錯了,請你不要對郭勝他們動手啊!」
然而,張羽似乎並沒有聽到她的求饒,他隻是自顧自地說道:「我會把張牛角的人頭送到你的麵前,讓你一解心頭之恨。但是,我決不允許你再有這樣擅自帶兵去打的想法!」
郭瑤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從眼角奔湧而出。她知道,張羽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而她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確實有些衝動和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