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5年4月,陽光明媚,微風拂麵,何儀帶領著三千名跟隨自己投降的黃巾軍青壯年,踏上了前往河間國治所樂成縣的征程。
這一次,張羽派遣何儀前往河間國和渤海郡,任務是剿滅或招降這兩地的黃巾軍餘部。對於張羽來說,這不僅是對何儀忠誠度的一次考驗,更是一種策略。畢竟,黃巾軍之間相互攻打,或許是一種更為有效的方式。
在漫長的行軍途中,何儀的副將騎著馬,與他並肩而行。突然,副將開口說道:「將軍,我實在想不明白,我們為何要聽從張羽的命令去攻打自己人呢?」
何儀聞言,心中猛地一震,差點從馬上摔下來。他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連忙嗬斥道:「你這小子,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這種話也能隨便講!要是被侯爺知道了,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嗎?侯爺最看重的就是手下的忠誠度,這可是他的底線啊!」
副將滿臉堆笑,不以為然地說道:「這裡都是我們自己的兄弟,又怎麼會傳到侯爺的耳朵裡去呢?您就彆擔心啦!」
然而,何儀聽了這話,卻氣得火冒三丈,他怒不可遏地大罵道:「你這頭蠢豬!我當時怎麼就瞎了眼,選了你當副將!你難道不知道斥候八部是侯爺的底牌嗎?據說每一部裡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厲害得很呢!你能保證這三千多人都會對你誓死效忠嗎?連你這樣一個歸降的降將都有這種想法,更彆提下麵的人了!說不定早就有忠心於侯爺的人在其中了!」
副將聽到何儀這番話,猶如被當頭棒喝一般,頓時大驚失色,背後冷汗涔涔。他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自己剛才的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
何儀見副將如此驚恐,心知他已經意識到了錯誤,於是連忙安撫道:「侯爺此次派我們前來,其實就是為了考驗我們的忠誠度。你可彆以為侯爺會這麼輕易地相信我們這些降將啊!」
副將滿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說道:「那……那我們這次……這次一定要……要順順利利地……完成才行啊!」
何儀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回應道:「嘿嘿,可不隻是要順利完成侯爺交代的任務這麼簡單哦,我們還得向寧夫人表表忠心呢!」
副將聞言,一臉狐疑地看著何儀,疑惑地問道:「為啥……為啥還要向寧夫人表忠心啊?」
何儀白了副將一眼,沒好氣地解釋道:「你這榆木腦袋啊!寧夫人可是人公將軍的女兒,其他幾位夫人都有各自的背景和後盾,可自從人公將軍陣亡後,寧夫人就成了孤家寡人一個。所以啊,我們要是能多立些軍功,那我們不就成了寧夫人的後盾了嘛!而且,寧夫人給侯爺生的可是個公子呢,這公子將來的前途,嘿嘿,可不好說喲……」
副將聽了何儀的一番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傻乎乎的表情。何儀見狀,也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下達命令,讓全軍加快步伐,儘快趕往樂成縣。
侯府內,張羽正悠然自得地浸泡在浴池之中,享受著李瑩和李雪的悉心服侍。溫暖的泉水浸潤著他的肌膚,讓他感到無比舒適。
就在這時,美姬輕步走了進來,輕聲說道:「夫君,蒯良來信了。」
張羽微微睜開眼睛,微笑著回應道:「哦?快拿過來給我看看。」
美姬乖巧地將信件遞到張羽麵前,張羽卻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說道:「你讀給我聽吧。」
美姬輕輕點頭,開啟信封,仔細閱讀起來:「侯爺,之前您吩咐我招募荊州有抱負的人士,如今已經有所收獲。我成功招募到了兩位豪強朋友,一位是荊州江夏人李通,字文達;另一位是荊州義陽人魏延,字文長。這兩人各率領著幾百部曲,規模不等,目前他們正在趕來元氏縣的路上。」
張羽赤條條地從浴池一躍而起,完全不顧及自己一絲不掛的窘態,滿臉興奮地喊道:「蒯良這事兒辦得簡直太妙了!美姬,你趕緊給蒯良回信,告訴他:這件事處理得極為妥當,我對此非常滿意,心情愉悅至極!而且,我要讓他知道,你們蒯氏一族的榮耀和地位會跟我的成就一起隨之水漲船高!」
美姬嬌嗔地回應道:「好的,夫君,我這就去辦。」隨後如一隻輕盈的蝴蝶般奪門而出。
李瑩和李雪竟然也都赤身裸體著,然而,她們卻毫不遲疑地迅速拿起一件衣服,溫柔地為張羽披上,彷彿生怕他會著涼似的。
張羽轉頭看向李瑩和李雪,突然間,他的目光被她們那高聳的山峰所吸引。那兩座山峰挺拔而圓潤,宛如兩座迷人的小山丘,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不僅如此,李瑩和李雪的肌膚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細膩柔滑,晶瑩剔透,宛如剝了殼的雞蛋,讓人忍不住想要觸控一下。那修長的雙腿更是如同模特一般,線條流暢,比例完美,使得她們的身材顯得更加婀娜多姿,亭亭玉立。
張羽今天心情格外舒暢,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明亮起來。他興高采烈地走進浴室,隨手將剛剛披上的衣服一把扯下,扔到一邊。
赤身裸體的張羽像一隻歡快的小鹿,迫不及待地跳進浴池裡,濺起一片水花。而李瑩和李雪早已在浴池裡嬉戲玩耍,看到張羽的到來,她們相視一笑,心有靈犀地放慢了腳步。
張羽見狀,立刻如餓虎撲食一般,迅速地向李瑩和李雪追去。李瑩和李雪則故意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引得張羽更加興奮。
終於,張羽成功地抓住了李瑩和李雪,三人在浴池裡你追我趕,笑聲和水花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歡快的交響樂。
在這充滿歡樂的氛圍中,張羽和李瑩、李雪儘情享受著彼此的陪伴,浴池裡不時傳來陣陣歡愉之聲,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