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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魂穿三國 語言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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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一聲悶響,伴隨腰間鑽心的劇痛,張羽整個人從硬邦邦的「床」上滾了下來。

「嘶……老腰要斷了……」他齜牙咧嘴地吸著冷氣,揉著後腰,意識還在剛才那個光怪陸離的夢裡打轉。「上個廁所……嗯?」

眼皮費力地掀開一條縫。

昏黃的光線,雕花的木梁,青磚的地麵……空氣裡彌漫著一種混合著陳木、草藥和淡淡熏香的、從未聞過的氣味。

不是他那間貼滿海報、扔著臟襪子的出租屋!

「臥槽!還在夢裡?盜夢空間?」張羽一個激靈,猛地坐起,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裡衣。

環顧四周,入眼皆是古意森森:厚重的木質傢俱、素雅的帷幔、銅製的燈盞……窗外樹影婆娑,投在窗紙上如同鬼魅亂舞。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古宅心慌慌啊……」他低呼一聲,幾乎是本能地,整個人像隻受驚的鵪鶉,「哧溜」一下縮回了那張掛著素色帳幔的雕花大床上,一把扯過帶著陽光味道(也許是黴味)的錦被,死死矇住了頭。

黑暗和窒息感包裹著他,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被子裡的空氣迅速變得濕熱粘稠,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浸濕了鬢角。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

「假的,一定是假的,憋醒就好了……」他自我催眠。

不知過了多久,悶得實在受不了,他纔像做賊似的,一點點、一點點地將被子往下拉。先是露出一隻因為緊張而瞪得溜圓的小眼睛(單眼皮在此刻顯得格外謹慎),小心翼翼地掃視——

雕梁畫棟,古韻盎然。紋絲未變。

「媽呀!」那點僥幸心理徹底粉碎。這不是夢!這鬼地方到底是哪兒?!

就在他渾身冰涼,大腦一片空白之際——

「篤、篤、篤。」

清晰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死寂。門外傳來一個年輕女子清脆的聲音,語調恭敬,但吐出的音節……怪異!扭曲!完全聽不懂!像是某種古老晦澀的方言,每一個音節都透著陌生的疏離感。(注:中古漢語發音與現代差異巨大)

張羽嚇得一哆嗦,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

門外的人等了一會兒,不見回應,似乎有些疑惑。那清脆的女聲又說了幾句,語調帶著關切。接著,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了。

一個身影嫋嫋娜娜地走了進來。張羽從被縫裡偷瞄,隻見來人雲鬢高挽,身著色彩明麗、質地考究的曲裾深衣,裙裾曳地,環佩微鳴。麵容……在昏黃的光線下看不真切,但那份雍容氣度已撲麵而來。

她身後,還跟著幾名同樣穿著古雅襦裙、梳著雙丫髻的少女,個個低眉順眼,容貌清秀。

美婦人(張羽直覺她是主事者)目光掃過床上鼓囊囊的「被子包」,眉頭微蹙,對身邊一個侍女輕聲吩咐了一句。那侍女立刻上前,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將張羽賴以藏身的「堡壘」——被子,給掀開了!

唰!

張羽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光線下,也徹底暴露在六七雙充滿好奇、探究,甚至帶著一絲擔憂的古裝女子視線之下。他衣衫不整(古代寢衣),滿頭大汗,眼神驚恐茫然,活脫脫一隻誤入人間的傻孢子。

空氣彷彿凝固了。張羽隻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汗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淌。他想開口,嗓子卻像被堵住。

「你……你們是誰?」他乾澀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對麵的女子們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困惑。她們顯然也聽不懂他那帶著現代口音的普通話。一個個歪著頭,眼神裡的好奇更濃了,彷彿在看什麼稀奇的動物。

張羽的心沉到了穀底。語言不通!這簡直是地獄開局!萬幸的是……眼前都是女子,而且環肥燕瘦,姿容不俗,尤其是中間那位美婦人,雖已不算年輕,但眉目如畫,氣質溫婉沉靜,真當得起「沉魚落雁」四個字。

這讓骨子裡有點慫、有點宅、還有點小色心的張羽,在極致的恐懼中,竟詭異地滋生出一絲……膽氣?

「管他呢,看美女總比看怪物強!」色膽包天(或者說破罐破摔)之下,他心一橫,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赤腳站在冰涼的地磚上。

這一站,視線更開闊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那些侍女們因古裝而勾勒出的曼妙身姿(衣料輕薄,曲線若隱若現),最後,更是直勾勾地落在了那位美豔主母的臉上。太美了!那份古典韻味,是現代整容和濾鏡完全無法企及的。

他看得癡了,渾然忘了恐懼,也完全遮蔽了對方還在不斷試圖溝通的、他聽不懂的話語。

一個侍女湊近美婦人,低聲稟報:「主母,公子他……眼神發直,隻盯著我們看,我們說的話,他好像一句也聽不懂呢?」

美婦人眼中憂色更濃,她當機立斷:「速去請醫者來!」

侍女領命,匆匆而去。

不多時,一個須發皆白、背著藥箱的老者被引了進來。他走到呆立原地的張羽麵前,先是仔細看了看他的麵色、眼神,然後伸出布滿皺紋的手,在他額頭、頸側、手腕處按了按,又示意他張嘴看舌苔,甚至還捏了捏他的胳膊腿。

一套檢查下來,老者捋著胡須,對美婦人躬身道:「主母,公子軀體強健,脈象平穩,並無外傷內損之兆。

依老朽看……此症非是身疾,倒像是……『言語迷惑』。」(注:東漢時無「失憶」概念,「言語迷惑」是醫者對類似症狀的形容)

美婦人急切追問:「可有解法?」

醫者沉吟道:「此症奇詭,非藥石可速愈。唯有靜養,多讓公子處於熟悉之境,由親近之人多加言語開導,或可慢慢恢複神誌清明。」

張羽聽著他們嘰裡咕嚕,看著老頭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又見那美婦人時而蹙眉時而歎氣,心裡簡直是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這到底演哪出啊?!」

他那副癡癡傻傻、隻知盯著美女流口水的花癡樣(一半是真懵,一半是看呆了),落在旁人眼裡,可不就是「言語迷惑」最好的佐證?

美婦人憂心忡忡地走到他麵前,放柔了聲音,又說了幾句,眼神裡滿是慈愛和焦急。張羽依舊茫然搖頭。

「等等!」一個念頭如電光火石般閃過張羽腦海:「語言不通,文字呢?繁體字?甲骨文肯定不行,隸書楷書啥的總有點影子吧?」

情急之下,他也顧不得許多,幾步衝到房間中央的紅木圓桌旁,用手指蘸著桌上茶盞裡殘留的水漬,在光滑的桌麵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了:

「我聽不懂你們說什麼。你們能看懂我寫的嗎?」(簡體字,但儘量接近繁體結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桌麵的水痕上。

美婦人凝神細看,秀眉微蹙,似乎在努力辨認這些「缺胳膊少腿」的奇怪字形。她看了半晌,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又帶著幾分不確定。

她伸出纖纖玉指,也蘸了點水,在張羽的字跡旁邊,小心翼翼地寫下幾個更為古樸、結構複雜的字:

「我找人教你。」

張羽仔細辨認那幾個字,雖然筆畫繁複,但結構依稀可辨!他心中狂喜,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從此,張羽便在這座宛如迷宮般龐大奢華的深宅大院裡住了下來。時間,成了他唯一的盟友,也是最大的敵人。

文字,是第一個堡壘。從最基礎的橫豎撇捺開始,如同牙牙學語的孩童。他需要重新認識這個世界的符號係統。

竹簡、帛書取代了手機螢幕,陌生的篆隸體讓他頭暈眼花。他廢寢忘食地臨摹、記憶,手指磨出了薄繭,才勉強啃下這塊硬骨頭。

語言,是橫亙在麵前的巨大鴻溝。那些侍奉他的婢女,成了他最初的「語言老師」。

他像個最勤奮的學生,抓住一切機會聽、模仿。從最簡單的稱謂「主母」、「公子」,到日常的「飯食」、「更衣」。

他強迫自己沉浸在語言環境裡,夢裡都在咿咿呀呀。饒是如此,也花了整整一年的煎熬,那些拗口的中古漢語發音才終於在他腦中連成了有意義的句子。

當他第一次清晰地聽懂一個婢女說「公子,該用膳了」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真實感與震撼擊中了他——這不是夢,不是spy,他真的來到了……東漢光和三年(公元180年)!

身份,也在日常的隻言片語和觀察中逐漸清晰。他叫張羽,年方十六(生於延熹八年,公元165年)。

這個資訊讓他心頭一跳:比曹操小了整整十歲!未來的亂世梟雄們,此刻或許還寂寂無名,但時代的巨輪已經開始轉動,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更讓他心驚肉跳的是他身處的家族——钜鹿張氏!一個在地方上樹大根深、富甲一方的豪族。

雕梁畫棟的宅邸連綿數進,仆從如雲,駿馬成群。然而,這份潑天富貴帶來的不是安全感,而是刺骨的寒意。因為他是……「大賢良師」張角的旁係族侄!

「公元184年……黃巾起義……張角三兄弟……族滅……」這幾個冰冷的詞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記憶裡。距離那場席捲天下、也註定埋葬張氏全族的滔天巨浪,隻剩下不足四年!

「學騎馬!」這是生存技能。宅邸內有專門的馬場。第一次被扶上那匹高大的棗紅馬時,張羽差點嚇尿。

馬兒一個響鼻,他就差點從馬背上滾下來。摔了多少次,磨破了幾層皮,才終於能在馬背上穩住身形,體會風馳電掣的感覺?這身體似乎殘留著一些本能,但靈魂的笨拙暴露無遺。

禮儀,是融入的鎧甲。如何走路、如何行禮、如何應對尊長、如何在宴席上不失態……繁複的規矩如同無形的枷鎖。

每一次躬身,每一次措辭,都小心翼翼,生怕露餡。他學的很認真,因為這關乎他能否在這個世界安全地「扮演」下去。

商賈之術,則是家族的根本。旁聽管事們的彙報,看賬冊(那又是另一種考驗),瞭解田產、商鋪、貨物、人脈……張氏的商業網路盤根錯節,富可敵縣。

這讓他更困惑:「明明富得流油,乾嘛還要造反?嫌命長嗎?」張角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這成了懸在他頭頂的另一個巨大謎團。

一年的時光,在埋頭苦學和心驚膽戰中飛逝。他漸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甚至……有些「樂不思蜀」。

與那些年輕活潑的婢女們混熟了,嬉笑打鬨是常事。青春躁動下,也曾有過肌膚之親、翻雲覆雨(至於為何無人珠胎暗結?他後來才明白,是那位「主母」的手段——未成婚前,絕不容許庶子出生,即便是成婚後,婢女能生育的也需嚴格掌控)。

這也導致了主母對他「耽於女色」、「不思進取」的強烈不滿。按禮,去年他就該議親了,卻因他「言語不通、狀若癡傻」而耽擱下來。

這天,張羽正坐在池塘邊的涼亭裡,一邊啃著時令水果,一邊對著水中的倒影發愁:「四年……怎麼跑路?跑去哪兒?沒錢沒勢,這亂世開局就是地獄難度啊……」

他捏了捏自己算不上俊朗的臉,「文不成武不就,長得還一般,膽子還小……真是天崩開局!」

「公子!」一個熟悉的清脆聲音打斷了他的自怨自愁。是主母身邊的大丫鬟春香,臉蛋紅撲撲的,「主母請您速去前廳,有貴客到訪!」

「哦?就來!」張羽拍拍屁股站起身,習慣性地想拍一下春香的肩膀表示「收到」,春香卻像受驚的小鹿般輕巧躲開,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張羽嘿嘿一笑,整了整衣冠,跟著春香向前廳走去。心裡嘀咕:「貴客?誰啊?張角本人來了?那可真是『驚喜』了……」

步入寬敞明亮、陳設雅緻的前廳,張羽一眼就看到了端坐主位的「主母」——那位救了他、養了他、也管著他的美婦人。

他連忙收斂心神,規規矩矩地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晚輩禮:「羽兒拜見主母。」然後按照規矩,垂首走到下首屬於他的位置坐下。

「羽兒,」主母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溫婉,但今日似乎多了幾分鄭重,「這位是你梁叔父,你幼時常見,可還記得?」

張羽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客座首位。那裡坐著一位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麵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穿著深色勁裝,腰間佩劍,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張梁!黃巾軍的「人公將軍」!張角的三弟!未來的「反賊頭子」之一!張羽的心臟猛地一縮,手心瞬間沁出冷汗。他強自鎮定,再次起身行禮:「侄兒張羽,拜見叔父。」

張梁銳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微微頷首,聲音洪亮:「嗯,羽兒不必多禮。一年不見,身板結實了些。」他的語氣帶著長輩的審視。

「這位,」主母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指向張梁身側,「是你寧兒妹妹。你們小時候常在一處玩耍的。」

張羽的目光移過去。

隻見張梁身旁,俏生生立著一位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身形已見窈窕。

她並未像廳中侍女那般穿著繁複的襦裙,而是一身簡潔利落的鵝黃色胡服(便於騎射的服飾),腰間束著革帶,更顯腰肢纖細,身姿挺拔。

青絲如墨,簡單地用一根玉簪綰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尤其是一雙眸子,清澈明亮,顧盼間帶著少女特有的靈動,又隱隱透著一股不同於尋常閨閣女子的英氣。她微微抿著唇,好奇地打量著張羽。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張羽腦子裡瞬間蹦出這兩個詞,但覺得都不夠貼切。

她美,但不是柔弱的美,而是像一株含苞待放的玉蘭,清新脫俗,又帶著初綻的鋒芒。

尤其在那身利落胡服的映襯下,那份靈動與英氣,瞬間攫住了張羽的全部心神。

他忘了張梁帶來的壓迫感,忘了黃巾起義的倒計時,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張寧,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咳!」主母一聲略帶嚴厲的輕咳,如同驚雷般在張羽耳邊炸響。

他猛地回神,才驚覺自己失態,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趕緊慌亂地再次躬身:「羽……羽兒見過寧兒妹妹。」聲音都帶著顫音。

張寧被他那副呆樣逗得「噗嗤」一聲輕笑出來,隨即又覺得失禮,連忙用袖子掩住嘴,但那彎彎的眉眼,泄露了她的笑意。

主母臉上有些掛不住,略帶歉意地對張梁解釋:「叔父莫怪。羽兒這孩子,一年前不慎摔傷,昏迷數日,醒來後便是這般……言語不清,舉止偶有失當。幸得醫者調治,如今身子是大好了,隻是這性子……」她無奈地歎了口氣。

張梁擺擺手,目光再次掃過張羽,那銳利的眼神似乎能穿透皮囊,他沉聲道:「夫人言重了。羽兒天資聰穎,根骨上佳,尤擅技擊之術,在同輩子弟中亦是佼佼者。些許小恙,假以時日,必能恢複如初。」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張羽低著頭,聽著張梁對自己的評價——「天資聰穎?根骨上佳?尤擅技擊之術?」——心裡簡直像打翻了五味瓶,苦澀得能擰出汁來。

「聰穎個鬼啊!武藝過人?我現在連雞都不敢殺!這副身體以前可能是個練家子,可我現在就是個戰五渣啊!

文武全廢,長相路人,膽子比針眼還小……」巨大的身份落差和生存危機,伴隨著眼前這位「未來人公將軍」帶來的無形壓力,還有那位寧兒妹妹驚鴻一瞥帶來的驚豔與慌亂,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張羽牢牢困在了這東漢末年的深宅之中。

四年。隻有四年。這盤死局,該怎麼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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