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劉奕剛把賈詡找來,他就說事情辦妥了,張濟和段煨下午就會進城投降。
這讓劉奕感到將信將疑。我不問,你不說,我一問,你說辦好了。
不過賈詡既然這麼說了,她便耐心等了半日,果然到了下午,城門守將就通傳,說有董卓舊部主將來降。
他們沒有直接帶兵來,是怕引起誤會,一行六七個人交了兵器,光溜溜來到劉奕麵前。
“幽州牧!”幾人單膝跪下,齊聲喊,“我等請降!”
賈詡站在一旁,給劉奕一個個介紹,最前麵二人正是張濟和段煨,後麵幾人是他們部下核心將領。這是誰,叫什麼,擅長什麼,立下過什麼戰功,一條條介紹得清清楚楚。
不過此時他們看起來都老老實實的,沒有半點戰場上的兇橫。
要不是太史慈攔截張濟的時候曾見過他,劉奕甚至要懷疑賈詡是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抓了幾個人過來騙她。
“董卓舊部從前就分派係,內部也時常爭鬥。”賈詡道,“此次我替您招安他們,張濟、段煨願意來,但張濟侄子張綉、曾為牛輔效力的楊奉都很畏懼您,向東麵撤離了,他們都承諾將來不會與您為敵。”
張濟和侄子張綉都是頗有些實力的角色,又是親族,應是不敢同時來投,怕被一窩端了。張綉帶著親族遠走高飛,未來也能給投降的張濟些許照應。
牛輔被劉奕擊敗斬殺,幷州軍和涼州軍又不合,楊奉作為牛輔舊部不想來投也說得過去。從結果上來,有六成以上兵力投降,劉奕還是比較滿意的,她也沒想一口全吞了,畢竟做人留一線,把人逼急了容易兩敗俱傷。可這賈詡……
“你當真儘力了?”劉奕很懷疑。
“不遺餘力!”賈詡忙證明自己,又告訴劉奕張濟、段煨具體屯兵之處,讓劉奕隨時接收。
賈詡的聲音不大,剛好能讓身旁劉奕聽清。在地下跪著的幾人聽來,就是嗡嗡嗡跟蒼蠅一樣,又聽不清又鬧心。
來之前賈詡給他們吹得天花亂墜,說他好不容易說服了劉奕接納他們,隻要他們交出兵權,必不會傷害他們,還會給機會在朝中擔任閑職安享晚年。
他們一合計確實不如名正言順投了朝廷,結果到長安城附近了,賈詡又不讓他們進城,說來得太早了,顯得他們很廉價,要他們三日後再來。今天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急急忙忙把他們喊進來。
現在一看,哪裏是賈詡替他們著想,是他們被賈詡拿來當人情了!看那廝守著劉奕嘴巴一張一閉的就煩。
“行。”劉奕突然站起來,幾人忙低下頭,“張將軍和段將軍舊部歸到珊將軍、太史將軍手下,你等先回驛站安心休息,配合我手下二位將軍安置軍隊,等慶典結束我自會安排好你們去向,保證你們和家人無恙。”
她走下來,穿梭在這幾人當中,細細打量著他們,最後不知為何,停在段煨身後一名二十齣頭的年輕將領身邊。
她拍了拍年輕將領的肩膀:“你留下,其餘人可以走了。”
那年輕將領頓感大駭,腦中回想此前幾戰,是否斬了劉奕手下什麼重要人物,還是得罪過誰……否則他和劉奕素不相識,軍功也不是最高的,怎麼單獨留他下來?!
其餘幾人同情瞟他一眼,趕緊躬身退了出去。
“起來,跟我走。”劉奕對那年輕將領道。
年輕將領隻得依言照做,一路跟著劉奕來到街上。兩人身後有不少精銳護衛隨行,他不敢多問什麼。
劉奕帶此人來到軍營,找到了正在操練大軍的趙雲。
“子龍。”她把年輕將領招呼過來,對趙雲道,“此人名叫張遼,過去效力董卓,但是個可塑之才,以後你帶著他,多熟悉軍中情況和規矩。”
“是。”趙雲沒有問原因,直接示意那叫張遼的青年跟他過去。
張遼瞬間懵了。他一路過來腦中設想了許多可能,是要懲治他,還是利用他操練他軍中獨有的陣型?他還聽說呂布高順也在長安城內,說不定看他同為幷州軍,想通過他做點什麼。
砸了他腦袋他也想不出,竟然是讓趙雲親自帶他。
趙雲目前是劉奕手下統軍第一大將,這話不就是重用他,要重點培養他的意思嗎?這一步走了其他人多少年走不完的路。
張遼下意識回頭看了落在後邊的賈詡一眼,在想是不是賈詡跟劉奕說了什麼,賈詡忙眼神暗示他安心去。
實際上賈詡內心也很震驚。他雖也覺得張遼此人還行,但在給劉奕介紹投降眾將的時候是非常客觀,不帶任何主觀感受的。
張遼並不是眾將中軍功最多最出彩的,隻是年紀最輕。
劉奕又在軍營轉了一會兒,和趙雲簡單交代些關於慶典安防的事,就又帶人離開了。
賈詡考慮片刻後跟上去:“州牧大人,像張遼這類年輕將領,軍中還有不少,需不需要再向您舉薦幾位?”
說是推薦,其實是想探出劉奕到底看上了張遼什麼,能直接堪以重任。
“噢,不必了。”劉奕隨便找了個藉口,“我是看此將身型健碩,麵相又好,所以培養。”
“麵相?”
劉奕“嗯”了一聲:“我祖上有風水先生,你應當知曉的吧?有的人我一看麵相就知他堪當大任。”
這話當然是信口胡謅。她單獨留下張遼是因為張遼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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