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書記載中,袁紹有三個兒子。——雖然劉奕覺得大概率不止這幾個,隻是這幾個比較出名。
長子袁譚、次子袁熙、幼子袁尚。
其中長子袁譚和幼子袁尚比較出名,因為袁紹後期想廢長立幼,導致二子反目奪位。
而次子袁熙從來不在候選人名單,出名反而是因為自己的妻子甄夫人被曹丕奪走,生下了後來的魏明帝曹睿。
這時候袁尚可能還小,袁譚還自以為坐穩了接班人之位,春風得意。
……
袁譚進城的這會兒功夫,趙雲幾人已潛到後方替劉奕摸清了對方兵力,大約帶了一萬人來,不能完全壓製住劉奕,卻也沒那麼容易對付,想來應該是袁紹還抽不出很多兵力對付她,但想牽製一下。
“幽州牧!”袁譚大步走向在等在衙署門前的劉奕,“想不到傳言中連敗二公孫的幽州牧還是個年輕小兒,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劉奕一笑:“久仰了,小袁將軍。”
袁譚的臉立刻就垮下來。
他確實比劉奕年長,說她是“年輕小兒”正是想壓她一頭,沒想到這劉奕上來就喊他“小將軍”。
關鍵是她還沒喊錯,一般父子兩都是將軍的,喊兒子的時候都要加個“小”字,以示區別。所以更氣了。
劉奕看袁譚也覺得不舒服。
按相貌來看,袁譚長得是不差的,甚至還有點小帥,應該是遺傳了袁紹,發須打理也有型,但他氣質浮誇,和劉虞兒子劉和給人的感覺很像。
可能這些含著金鑰匙出身的官二代都差不多。
甚至不如他身後跟著的一文一武二人,文官麵色沉靜、氣度風雅,武官氣宇軒昂、英姿煥發。
“小袁將軍遠道而來,助我破敵,實在有心。”劉奕繼續道,“正好到了晚膳時間,請容我設宴款待。”
漢代人往往對敵對的宴會有天然的恐懼,袁譚沒有立刻答應,把眼神投向身後文官。
文官不動聲色朝他點頭,袁譚立刻道:“本將軍也正有此意,正好共同商議營救孔融一事。”
“請。”
“請!”
劉奕禮節性讓袁譚往裏走,卻見那文官沖她身後趕來的郭嘉打招呼:“郭奉孝!別來無恙!”
“喲,老鄉!”郭嘉笑嘻嘻迎上去,“好久不見,稀客稀客。”
“稀什麼客?”文官道,“這裏是青州,又不是你幽州,你我來了都是客。”
“誰說的?”郭嘉親熱攬上他肩,“青州牧都跑了,現在先來的是主,後來的纔是客。”
文官也不惱,跟著笑:“還是這麼伶牙利嘴,當年我們同在潁川,相約建功立業,沒想到如今各奔東西,各為其主了。”
“你在幽州的功績我等都聽說了,袁公對你很是欣賞啊,常問我們,‘你們是郭奉孝同鄉,能不能把他請到我們冀州來啊?’我們說‘袁公您四世三公,稱霸海內,郭奉孝若知道您有心招攬,肯定立馬前來。’”
郭嘉哈哈大笑:“那你可來晚了,我如今在幽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要是去冀州,可有這麼好的待遇啊?”
文官道:“待遇方麵你大可放心,我可替你遊說袁公,包你滿意。”
兩人又相視一笑。
這文官雖不是當劉奕麵說這番話,卻也一點沒壓音量,明擺著就是說給前邊劉奕聽的。
是不是真想拉攏不知道,想挑撥離間肯定是少不了的。
待袁譚帶人進去室內,劉奕留在外邊,給郭嘉一個暗示的眼神。
沒想到郭嘉低頭羞赧一笑,沖她擺了擺手。
“你擺手什麼意思?”劉奕一愣。
“叫你放心,我怎會棄你而去呢?”郭嘉道。
“誰不放心了……”劉奕扶額,“我是問你跟你講話的是什麼人!”
如果沒有她,郭嘉在投曹操之前,是投過袁紹的,但很快嫌棄袁紹不行,棄官回家隱居了。
那時候袁紹如日中天,他尚且看不上,現在更不可能被挖走了,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更不會被挑撥。
郭嘉還是一臉“我知道你是嘴硬”的表情,答道:“此人喚郭圖,字公則,是我在潁川的同鄉,從前在韓馥門下,前不久勸韓馥把冀州牧之位讓給袁紹,現在順理成章效忠袁紹了。”
“你們是親族嗎?”劉奕問。都姓郭。
“……算是吧?”郭嘉還認真想了想,“差不多是你和劉虞的關係。”
那基本等於沒關係了。
郭圖是袁紹手下主力謀士之一,此次跟著袁譚出來,想來是輔佐他立功的,怪不得袁譚處處看他臉色行事。
劉奕想想又問:“旁邊那武將呢?”
郭嘉搖頭:“不曾見過。”
……
簡單的準備後,眾人出席晚宴。
說是晚宴,其實隻在衙署找了個稍微被毀得沒那麼厲害的議廳,上些軍中的粗食。畢竟臨淄郡早就被黃巾掠奪得差不多了,一隻雞都沒給劉奕留下。
劉奕坐在主座,左邊首位是袁譚,後邊依次是郭圖、武將和兩名隨行官員。
右邊是郭嘉、瑪依拉、趙雲和黃月英。
她也邀請了劉備三人,但他們皆稱行軍辛苦,已經休息了。
袁譚顯然是對劉奕準備的餐食不滿意的,派手下去軍中取了兩壇酒。
同時他也感覺有些詭異,對麵四個人,有兩個是女人,一個女將軍,他聽說過,是烏桓的女族長,很了不得,那小女郎又是誰?
而且那女族長似乎來者不善,帶著武器不說,還頻頻看他,待他回視過去,就跟他一眨不眨對視。
相較之下,兩個男人還正常一點。
不過他現下不是很擔心,郭圖告訴過他,這幽州牧是絕對不敢對他怎麼樣的。
他是長子,是繼承人,地位不同尋常官員,真傷他半根毫毛,就是和袁家結下大仇了。
幽州牧但凡有點腦子,不會挑這時候跟袁紹結仇,抓緊機會發展實力纔是正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