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奕卻向郭嘉勾勾手,示意他也跟過來。
好嘛,送死也要拉他一起。郭嘉猶豫片刻,輕手輕腳跟了上去。
兩人小心避開腳下枯葉,以免發出聲音,慢慢接近公孫越。
透過時濃時淡的霧氣,隱約能看見公孫越帶著一眾十幾人,手執兵器,將另外兩人逼入絕路。
但看身上裝束,這兩人似乎也是他們軍中的。
“我、我等實不知啊。”被困當中一人試圖解釋,“趙將軍讓我等出來偵查,旁的什麼也沒說!”
“那可是巧了。”公孫越譏諷,“他不派旁人偵查,偏偏將你們冀州人一個個都派出去,若非本將軍及時察覺,還真讓你們一個個溜完了。”
被困另一人顯然剛烈些:“冀州人怎麼了!你們有苦活累活,什麼時候不是讓我們冀州人做!軍中走漏了機密,也第一個懷疑冀州人!”
“我看你們就是袁紹派來的細作!”公孫越下令,“去把這兩人綁起來,挖個坑活埋了!要是他們能講出趙雲的陰謀,就給個痛快。”
那兩人趕忙掉頭就跑,但身後都是陡峭的山體,沒幾步就被人追上。
他們拔出武器準備迎戰,能帶走一個是一個,實在不行就自我了斷!
在軍中不是沒見過公孫家的手段,被活埋之折磨之漫長之恐懼,連淩遲都比不了!
而這時,高處一陣嘩啦啦的聲響,霧中一個黑影如鬼魅,突然出現,擋在了他們身前——
“公孫將軍。”黑影發出聲音,“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要非要用活埋這折磨人的法子?”
“什麼人!”眾人嚇了一大跳。
這些天他們在山中搜尋,不是完全沒有收穫,但無論什麼時候遇到敵軍,對方都是一撞見就跑,從不正麵同他們對抗。
這突然衝出來一人,反倒叫他們覺得蹊蹺了。
公孫越也警惕拔刀上前,走近一看,才發現不過是個清瘦少年。
甚至兩手空空,連把武器都沒有。
“哼,我當是什麼人物,原來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公孫越嗤笑,“想逞英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此人自然就是劉奕了。
她跳下來時異常迅速果斷,身旁郭嘉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這會兒隻得躲在上方翻白眼。
麵對公孫越的嘲笑,劉奕隻是輕笑了一聲,不退反進,緩緩往公孫越的方向走了幾步,彷彿絲毫不懼他手中長刀。
公孫越臉色驟變,聽說這山裡出精怪,此人獨身一人,形同鬼怪,莫不是……
不對!
再走近些看,這裝束打扮,這年齡,這氣勢——
“你是劉奕!”公孫越大喊,“快快鳴金!召集人手!總算給我們找到了!”
敵軍首領在此,還膽敢一個人出來,周圍必有埋伏!中計了!
身後將士趕忙七手八腳拿出銅號,才吹響一聲,就見劉奕突然抬手,袖口湧出一陣煙霧,飛快竄到吹號人身邊——
一聲轟然巨響!
如同地動山搖一般,塵土石塊飛揚開去!煙霧瀰漫,枯樹樹葉唰唰落下,吹號將士連同身邊幾人被炸,死的死、傷的傷。
她終於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然而沒人敢相信自己眼睛。
這是什麼?雷?……此人會引雷?
甚至有人抬頭看天空,但今日天上沒有打雷下雨。
誰料劉奕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時間,抬手又是一炸,又有幾人哀嚎倒下——
“逃!快逃!”“這人會妖法,會妖法!”
敵軍嚇得魂都丟了。
“都不準撤!”公孫越顯然不想折了麵子,但他的腿都在打顫。
“你,你真的會法術?!你和張角什麼關係?!”
黃巾戰他沒有參與過,張角那些個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的法術也是聽人說的,今日親眼見到豈有不畏的道理。
劉奕麵不改色:“張角神棍焉能與我相提並論?”
她再次抬起手,對準公孫越。
公孫越再也撐不住麵子了,掉頭拔腿狂奔!
然而濃霧當中,又有一個龐大如巨樹的身影攔在他的麵前!
那“巨樹”直接抬起枝幹,將他死死卡住。
“賊寇!還想逃到哪裏去!”典韋從濃霧中現身,像抓小雞一般將公孫越提了起來。
本來公孫越也不算矮小,但被劉奕嚇得縮成一團,武器更是一彈就掉,碰到典韋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奕公子。”典韋三兩下捆住公孫越,趕到劉奕身邊,上下打量她,“我聽到動靜立馬過來了,您沒事吧?”
劉奕沖他一笑:“我沒事,你把這人看好了,我們留他有用。”
她一早就想到,公孫越認出她,必然會發出動靜搖人,而附近最近的不是別人,正是典韋。
他會比其他所有人先到。
所以與其躲起來慢悠悠等典韋打水回來,不如借公孫越的力量喊他回來。
看到他就等於看到了安全感。
“包在我身上!”典韋拍胸脯。
公孫越也明顯鬆了口氣,不再掙紮:“是是,我可有用了,你們別傷我!”
劉奕再轉向被她救下來的二將士,他們也慌忙跪地向劉奕拜謝。
“多謝這位神仙救命之恩!”
“我等是趙雲將士手下親兵,趙將軍他……和公孫將軍……”
兩人不知道趙雲已歸附劉奕,想把趙雲和公孫瓚軍關係解釋清楚,卻結結巴巴不知道怎麼說。
“無妨,晚些我會帶你們見到趙將軍。”劉奕對他們道,“現在要勞煩兩位一件事,身後山坡上有一位我斷了手的朋友,請你們把背下來,沿路照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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