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所有的招式、心法、運勁訣竅,都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深處,如同與生俱來的本能。,熟悉的臥房景象重新映入眼簾。,案上的香爐裡,那炷他離開前點燃的線香,才燃燒了不到三分之一。,冰冷的劍柄與鞘口咬合,發出“哢”。,而是用一塊深色的布仔細裹好,放在了枕邊。,出鞘必見血,在自家庭院裡練習,萬一不慎傷及聞聲而來的仆役,便是無妄之災。,喚來一名下人,低聲吩咐了幾句。,一柄製式尋常的鐵劍送到了他手中。、毫無特色的劍,封宇走到庭院 ** ,閉目凝神片刻。,手腕一抖,鐵劍劃破空氣,帶起一聲尖銳的鳴嘯。,起初還有些生澀,但很快便流暢起來,越來越快,漸漸化作一團繚繞周身的光影。、劍嘯聲、衣袂拂動聲,交織在一起。,院裡的金屬交擊聲才漸漸歇了。,汗珠順著額角滑進衣領。
整整一個白晝,他都在與那套劍法糾纏。
饒是自認悟性不差,此刻也隻覺觸及了冰山一角。
他抹了把臉,調出隻有自己能見的虛影介麵——力量、速度、耐力各漲了五點,武力一欄更是從零跳到了三十。
照這個勢頭,不出數月,或許真能躋身當世強者之列。
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一名仆從幾乎是跌進院門的,聲音發顫:“大人!李將軍……李將軍在集市上跟一個紅臉長鬚的凶徒打起來了!再不去攔,怕要出人命!”
封宇心頭一緊。
李靖的武藝他是清楚的,什麼人能把他逼到險境?
“說清楚。”
他聲音沉了下來。
“李將軍按劉大人的吩咐清點彭縣戶籍,揪出一個朝廷通緝的要犯。
那紅臉漢子凶悍得很,二十多個兵士一照麵就全躺下了。
李將軍親自出手,竟……竟也占不到上風,反倒被壓著打!現在集市都快拆了,冇人敢近身啊大人!”
紅臉。
長鬚。
封宇腦中閃過一個名字。
他猛地抓住仆從的肩:“那人是不是使一柄長刀?”
“您、您怎麼知道?”
果然。
除了那位,還有誰能與軍神李靖戰到這般地步?
“帶路。”
***
集市早已亂成一團。
攤販的木板、菜筐、肉案七零八落散在塵土裡。
圍觀的人群縮在街角,既不敢靠近,又捨不得挪開眼睛。
** 的空地上,兩道身影再度撞在一處——劍鋒與刀身硬碰,炸開刺耳的銳響。
李靖連退七八步才穩住身形,額前汗如雨下,衣袍已破開數道口子,滲著暗紅。
對麵那綠袍漢子也喘著粗氣,長刀往地上一拄,鳳眼微眯:“身手不差。
既是條好漢,何必給狗官當爪牙?”
“放肆!”
李靖眼中寒光驟起,劍尖一抖又要撲上。
“今日關某便替天行道——”
綠袍漢子話音未落,長刀已攜風劈落!
一道白影倏然切入兩人之間。
“鏘!鏘!”
兩聲幾乎同時迸發的清鳴,震得人耳膜發麻。
少年左右手各執一劍,分格刀鋒與劍刃。
就在他雙劍出鞘的刹那,一股凜冽的殺意如潮水般漫開,激得李靖與綠袍漢子同時脊背一僵。
那感覺……彷彿被什麼極凶之物盯上了。
少年手腕一翻,劍路詭異地折轉。
李靖與那漢子急忙回防,兵刃相接時竟被震得各退兩步。
待站定,兩人臂上皆多了一道細長的血痕——不知何時劃開的,此刻才 ** 辣地疼起來。
白衣少年收劍而立,目光掃過兩人。
李靖先認出來,失聲道:“主公?”
四周響起密集的腳步聲。
百餘名兵士從街巷各處湧出,將綠袍漢子圍在覈心。
少年——封宇——卻抬手止住了他們的動作。
他望向那紅麵長鬚的漢子,緩緩開口:
“閣下莫非姓關?”
那柄長刀在暮色裡泛著暗紅的光。
持刀的人立在街心,指節拂過下頜的長鬚,喉間滾出一聲低笑。
“看來,關某這條命,今日要斷在此處了。”
他頓了頓,刀刃緩緩抬起。
“也罷。”
“縱是死,也得先斬了你這禍民的蠹蟲。”
丹鳳眼裡寒芒乍現,靴底碾過青石板上的碎塵。
就在這時,對麵那個青衫少年卻向前踏了半步。
“且慢。”
少年聲音平穩,“足下可是姓關,名羽,表字雲長?”
紅麵漢子眉峰驟然蹙緊:“你識得關某?”
少年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果然。
赤麵長髯,重刀在手,連隨行那位以悍勇聞名的將領都險些招架不住——除了傳聞中那人,還能有誰?
溫酒斬將,匹馬闖關,水淹七軍震徹中原。
昔年領著荊州兵鋒直逼樊城,險些逼得北方梟雄遷都避禍。
若能得此人為臂助……
少年斂起思緒,迎向那道審視的目光:“在下有一事不明。
雲長為何開口便斥我為狗官?”
“休要作態!”
關羽齒縫間迸出冷笑,“曹晃那廝強擄民女、盤剝鄉裡,惡行累累,你不是狗官,誰是?”
空氣凝滯了一瞬。
始終護在少年身側的黑甲將領猛然橫戟,厲聲喝道:“曹晃早已入獄!你這逃犯,竟敢將主公與那等敗類混為一談?”
關羽身形僵住。
“等……等等。”
他喉結滾動,“你說,他不是曹晃?”
四周圍觀的人群裡響起窸窣低語。
“這人莫不是剛來彭城?”
“曹晃下獄的事,清早便傳遍全城了。”
“如今這位新縣令可是善人,不僅拿了惡吏,還開倉放糧哩。”
“如此說來,眼前這位少年郎,便是咱們的新任父母官?”
零碎的議論飄進耳中,關羽那張原本赤紅的麵龐漸漸透出青白。
太荒唐了。
他昨日才倉皇逃至此地,怎知城中早已天翻地覆?
下頜的肌肉抽動幾下,他終於垂下刀鋒,抱拳躬身:“是關某莽撞……冒犯了。”
少年卻隻是擺了擺手:“誤會罷了,不必掛懷。”
他目光掃過關羽掌中那柄沉厚的刀,又落回那雙丹鳳眼:“足下這般身手,又懷嫉惡如仇之心,定是當世豪傑。
我府中恰有幾壇陳釀,可願共飲一盞?”
關羽怔了怔,苦笑搖頭:“關某乃戴罪之身,豈敢與縣令同席?”
“何罪?”
“ ** 之罪。”
四周驟然一靜。
兵卒們握緊了矛杆,百姓中有人倒抽涼氣,向後縮了半步。
“殺…… ** 犯?”
“方纔他還想對縣令動手!”
“大人萬萬不可近他!”
嘈雜的斥責聲中,少年卻神色未變:“因何 ** ?”
關羽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眸底似有火苗竄動:“當地縣吏橫征暴斂,草菅人命。
關某一時激憤,斬了那賊首,自此 ** 天涯。”
街巷忽然陷入沉寂。
良久,人群裡才響起遲疑的低語:
“上月東城是不是有位紅麵義士,殺了那 ** ……”
“他方纔說要斬曹晃,莫非就是同一人?”
“這不是惡徒,是替天行道的好漢啊!”
私語漸漸轉為讚歎。
關羽挺直脊背,下頜微揚,片刻後又黯然垂首。
“關某終究是逃犯,不敢求大人寬待。”
他聲音沙啞,“隻求放一條生路,日後必報此恩。”
少年卻笑了。
他轉身麵向聚攏的百姓,朗聲道:“為民除害,何罪之有?自今日起,縣衙前設鳴冤鼓一麵,無論士庶,凡遇官吏欺壓,皆可擊鼓鳴告,本官一查到底!”
人群愕然,隨即爆出嗚咽。
多少年了,何曾有過官員許平民這般直訴冤屈?
少年回望關羽,笑意未減:“雲長若無落腳處,可暫居我府中,任參軍一職。
此後稽查吏治、懲處貪瀆,皆由你執掌。
若遇罪證確鑿之徒——”
他頓了頓,一字字道:“許你先斬後奏。”
關羽僵立原地,長刀“鏗”
一聲輕觸石板。
暮風捲過街角,將他額前幾縷散發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 的日子持續了許久。
每當他人的耳語觸及“逃犯”
二字,無論 ** 如何,距離便自動拉開。
隻有那個叫封宇的人,非但未曾退避,反而將他留在身側,甚至給了他官職。
他屈膝跪地,聲音沉如鐵石:“某這條命,從此歸您驅使。”
提示:成功招攬猛將,聲望增加500。
姓名:關羽——武藝:90,謀略:75,政才:70,統禦:85
單論武藝,他比那位李靖還高出三分。
這樣的悍將,竟真成了自己麾下之人。
提示:公正執法深得民心,聲望增加1000。
當前聲望累計1500,滿足商城晉升條件。
提示:聲望商城已提升至 ** ,贈予“安定天下”
禮包。
禮包開啟中……
獲得:水泥製法圖卷。
獲得:可播千畝的薯類、穀類、豆類種粒。
下一級晉升需3500聲望。
水泥?那些陌生的種粒?
這些比金銀糧草更為珍貴。
封宇眼底掠過一絲光亮。
若按此策推行,不出三載,這座彭城必將成為天下首縣。
遇見關羽那日,暮色正染長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