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鬆開手,他鄭重地對劉策道:
「伯略啊,老夫一生閱人無數,卻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才學、見識和胸懷的人。
你剛才吟誦的詩句,字字珠璣,句句千鈞,實乃聖人之語!」
盧植點頭:「蔡公說得對,這四句話,當為天下讀書人之座右銘。」
孔融也難得地沒唱反調:「確實,比起那些無病呻吟的詩詞,這纔是有擔當、有氣魄的文字。」
韓說、馬日磾、楊彪也紛紛附和。
皇甫嵩更是直接:「要我說,就該把這四句話刻在太學門口,讓所有學子都看看,什麼纔是讀書人該有的誌向!」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劉策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擺擺手:
「諸位前輩過譽了。這不過是我的一點想法,不值一提。」
「怎麼不值一提?」
蔡邕正色道:「這四句話,足以激勵一代又一代人!伯略,你有此等胸懷,將來必成大器!」
盧植感慨:「若是朝中多幾個像伯略這樣的年輕人,何愁大漢不興?」
孔融難得地點頭同意:「確實,比起那些隻會鑽營的世家子弟,伯略這纔是棟樑之材。」
劉策聽著這些誇獎,心裡其實在想:
「大漢再興肯定會再興,但恐怕不是現在這個大漢了。」
當然,這話不能說。
他隻能謙虛地笑。
而假山後的蔡琰,聽到父親和幾位叔伯對劉策如此高的評價,心中對劉策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那個吟誦「為萬世開太平」的身影,此刻與父親等人對劉策的評價重疊在一起,在她心中愈發顯得高大而耀眼。
想到這裡,她又想起了自己偷聽時那臉紅心跳的模樣,臉頰不由自主地又紅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想用手遮住臉,結果動作太大,腳下不小心踩到了一截枯枝。
「哢嚓。」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後院裡,格外清晰。
院子裡幾人齊刷刷轉頭:「誰在那裡?」
蔡琰心裡一緊,知道躲不過去了。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裙,從假山後走了出來。
陽光灑在她身上。
她穿著一襲素雅的白裙,頭髮簡單挽起,隻插著一支玉簪。
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眼神有些躲閃,但舉止依然得體。
她走到幾人麵前,先是行了一禮:「父親,諸位叔伯。」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劉策身上。
近距離看到劉策,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對著劉策也行了一禮:
「見過冠軍侯。」
劉策也回禮:「蔡小姐。」
他打量著蔡琰,這就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蔡昭姬啊。
確實氣質不凡,清麗脫俗,有才女風範。
【姓名】:蔡琰,字昭姬
【性別】:女
【年齡】:16歲
【武力】:40
【統帥】:50
【政治】:75(三流)
【智力】:85(二流)
【顏值】:94
他心裡想:不愧是東漢才女,這氣質,這容貌,最適合做大老婆之一。
蔡邕一看是自己女兒,再結合剛才的動靜,心裡就明白了,這丫頭,肯定是在偷聽。
但他沒點破,反而笑道:
「昭姬來了,正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冠軍侯劉策劉伯略,你桌上那兩首詩的作者。」
蔡琰臉更紅了,低頭道:「女兒知道。」
蔡邕又對劉策說:「伯略,這是我的女兒昭姬,從小便跟隨老夫讀書,於詩詞歌賦及音律,頗有天賦。
你們年紀相仿,日後可以多交流交流。」
劉策點頭:「好的,蔡公。策日後定會與蔡小姐多交流切磋的。」
他說得一本正經,但心裡已經在盤算:
「怎麼才能多「交流」幾次?」
蔡邕又對蔡琰說:「昭姬,冠軍侯才華橫溢,見解獨到。
你有什麼不懂的,或是有什麼新作,都可以向他請教。你倆多交流交流,互相學習。」
蔡琰輕輕點頭,臉頰微紅:
「是,父親,女兒記下了。」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劉策,正好對上劉策的目光,趕緊又低下頭。
劉策笑了。
這丫頭,還挺可愛。
又聊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劉策起身告辭。
蔡邕幾人一直送到府門口。
「伯略,有空常來!」蔡邕握著劉策的手,依依不捨。
「一定。」劉策拱手,「諸位前輩留步。」
他翻身上馬,回頭看了一眼。
蔡府門口,蔡邕幾人還站在那裡。
而在他們身後,隱約能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站在門內,正望著這邊。
劉策笑了笑,一夾馬腹,走了。
馬背上,他心情很好。
這趟蔡府之行,收穫不小。
不僅裝了個漂亮的13,還見到了蔡昭姬,真人比想像中還有氣質。
而且看蔡邕那態度,明顯有撮合的意思。
「不錯不錯。」劉策哼著小調,騎著馬,晃晃悠悠地往甄府走。
而蔡府裡,蔡琰回到自己的閨房,坐在書案前,看著桌上那兩首詩的抄寫本,久久不能平靜。
她又拿起筆,在另一張紙上,工工整整地寫下了那四句話:
為天地立心,
為生民立命,
為往聖繼絕學,
為萬世開太平。
寫完後,她盯著那四行字,看了很久。
最後,輕輕嘆了口氣,把紙小心地摺好,收進抽屜裡。
窗外,夕陽的餘暉灑進來,暖暖的。
蔡琰托著腮,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什麼。
臉頰,又紅了。
這天下午,劉策在蔡府後院隨口甩出的四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就像往洛陽這鍋水裡扔了塊燒紅的鐵,滋啦一聲,全城都沸騰了。
蔡邕、盧植、孔融這幫文壇大佬,平時寫個文章都要斟酌再三,生怕用錯個典故被人笑話。
可劉策這四句詩,他們抄起來那叫一個積極!
蔡邕是第一個抄的,用的是上好的蔡侯紙,工工整整的小楷,寫完後還吹了吹墨跡,美滋滋地看了半天。
盧植也不甘示弱,抄得那叫一個認真。
孔融嘴上說著「在醉春樓寫詩不成體統」,但抄詩的速度一點不慢,邊抄還邊嘀咕:
「這小子……還真有點東西。」
韓說、馬日磾、楊彪、皇甫嵩,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成了劉策的「自來水」。
於是,這兩首署名「冠軍侯、驃騎將軍劉策」的四句詩,就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洛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