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
朝廷那邊出了麼蛾子。
率軍圍攻廣宗的北中郎將盧植,因其剛正不阿,拒絕向前來督戰的小黃門左豐行賄,
被懷恨在心的左豐回到洛陽後狠狠參了一本,誣陷盧植高壘不戰,怠慢軍心。
漢靈帝劉宏聽信讒言,勃然大怒,下旨用囚車將盧植押回洛陽問罪,同時,改派董卓接替盧植的職務。
這一番騷操作,無疑給了岌岌可危的黃巾軍一絲喘息之機,也讓廣宗的張梁壓力稍減。
然而,這絲喘息並未影響到北上的劉策。
五月下旬左右,劉策大軍慢慢的行軍,經過一段時間的行軍,終於抵達了下曲陽城外。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軍隊在城外十裡處紮下營寨,劉策立刻派出斥候打探訊息,同時讓部隊抓緊時間休息,恢復體力。
下曲陽城內,地公將軍張寶很快就接到了哨探急報。
「報——!」
「將軍!」
「城外發現大量漢軍,打著『劉』字旗號和『南中郎將』旗號,兵力約在七千左右!」
「劉?南中郎將?」
張寶先是愣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猙獰又興奮的笑容,他猛地一拍案幾,
「哈哈哈!好!好得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劉策小兒!我還沒去找你為程遠誌和波才兄弟報仇,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真當我張寶是泥捏的不成?!」
他麾下一名比較謹慎的將領,想起關於劉策的種種傳聞,忍不住勸道:
「將軍,不可輕敵啊!「
「那劉策先後大破程遠誌渠帥和波才渠帥,用兵狡詐,其麾下猛將如雲,特別是軍隊戰力極其強悍……」
「我們是否應該憑藉城池之利,堅守不出,消耗其銳氣,待其糧儘自退……」
「你放屁!」
張寶直接打斷了他,臉上滿是不屑和自信,甚至帶著一種盲目的狂熱,開口道:
「他才七千人!七千!老子城裡有十二萬大軍!」
「十二萬對七千,這他孃的是將近二十倍的兵力!優勢大到天上去了!這優勢不在我,難道在他?」
「堅守?守什麼守?」
「老子要堂堂正正碾碎他,用他的人頭祭奠我黃巾死難的兄弟!」
「讓天下人都知道我張寶的厲害!傳我將令,開啟城門,全軍出擊!」
「我要讓那劉策小兒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詭計都是徒勞!」
(劉策:巧了,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那將領見張寶如此狂傲,完全聽不進勸告,隻能暗暗叫苦,祈禱對方真的隻是虛有其表。
幾天後,城外,劉策等人正在觀察城池地形,商量是誘敵還是強攻,忽然見到下曲陽城門緩緩開啟,吊橋也放了下來。
程咬金咧開大嘴,樂了:
「喲嗬!主公,快看!這張寶可以啊,是個『實在人』!」
「居然真敢開門出來跟咱們硬碰硬?省了咱們攻城的事了!」
張飛和典韋也摩拳擦掌,興奮不已:
「哈哈,出來好!出來好!省得爬牆了!」
「正好活動活動筋骨,這幾天趕路,骨頭都癢了!」
劉策笑了笑,眼神卻瞬間銳利起來,他對身邊六人道:
「兄弟們,看到沒?人家底氣足得很吶,十二萬大軍,嚇都嚇死人了。」
「一會打起來,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咱們人少,雖然質量高,但也絕不能陰溝裡翻船!」
「按計劃行事,騎兵沖陣,步兵掩殺,重點打擊其指揮!」
「遵命!」六人齊聲應諾,戰意沸騰。
不久,張寶率領著浩浩蕩蕩的十二萬黃巾軍湧出城門,在城外勉強列開陣勢。
雖然人數眾多,看上去烏泱泱一片,但隊形鬆散,衣甲雜亂,旗幟歪斜。
張寶一馬當先,來到陣前,用長槍指著劉策,聲音充滿了怨毒和囂張,試圖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劉策小兒!你屢次三番與我太平道作對,殺我教徒,毀我根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此地,下曲陽,就是你劉策的葬身之所!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係統……」
【叮……】
【姓名】:張寶
【性別】:男
【年齡】:37歲
【武力】:75
【統帥】:77
【政治】:65
【智力】:67
【魅力】:75
【顏值】:68
劉策掏了掏耳朵,一副漫不經心、甚至有點想笑的樣子,然後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笑著回應,聲音清晰地傳遍前陣:
「哦?我這顆大好頭顱,可就長在這兒呢。又大又圓,還挺結實。」
「有本事,你自己過來拿啊?看你有沒有這個牙口了。」
看著劉策那副「白麪小子」的模樣,還如此輕佻地挑釁,張寶怒火「噌」地就頂到了腦門。
他自恃武藝不凡,又見劉策年輕,便生出了陣前斬將、一舉擊潰官軍士氣的念頭,這在他看來是迅速解決戰鬥、彰顯武勇的最佳方式。
張寶大聲喝道,聲震全場:
「劉策!休要逞口舌之利!可敢與俺陣前單獨一戰?」
「讓俺看看你這『皇弟』、『名將』是不是有點本事?還是說你隻會躲在手下後麵耍陰謀?」
這話一出,劉策還沒反應,他身後的張飛、典韋、程咬金三人先憋不住了。
「噗哈哈哈!」
張飛直接笑出了聲,
「大哥,你聽見沒?他要跟你單挑!哈哈哈!這廝是喝了多少假酒,敢跟你叫板?」
典韋咧著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摩挲著雙戟:
「這廝是嫌命長了吧?急著去找他兄弟波才團聚?」
程咬金更是陰陽怪氣地捏著嗓子,對著旁邊人道:
「哎喲喂,這是哪路神仙給的勇氣啊?」
連一向沉穩、喜怒不形於色的關羽、趙雲和秦瓊,嘴角也控製不住地向上揚起,肩膀微微聳動,顯然忍笑忍得很辛苦。
關羽甚至還故意側過身,假借捋他那漂亮的長髯來掩飾笑意。
劉策也是哭笑不得,他看向張寶,故意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確認道:
「你說啥?你要跟我……單挑?就你,和我?」
張寶見對方陣營不僅不怕,反而鬨笑一片,更是怒火中燒,以為劉策是在虛張聲勢,更加得意,傲然道:
「怎麼?你不敢?」
「若是怕了,現在就跪地求饒,自縛雙手,俺或許還能看在你這身皮囊的份上,給你留個全屍!」
「好好好!」
劉策連連點頭,笑容越發燦爛,
「一言為定!駟馬難追!」
「這種主動要求單挑送人頭的奇葩要求,我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聽到,必須滿足你!不然豈不是辜負了你一番『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