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人勒住馬韁,朝下一看,好傢夥!場麵那是相當壯觀。
長社城被黑壓壓的黃巾軍團團圍住,像大海裡的一座孤島。
城頭上依稀能看到漢軍的旗幟有氣無力地飄著,顯得格外淒涼。
而波才的十萬大軍,那營寨紮得叫一個隨心所欲,東一坨西一塊。
最關鍵的是,劉策看到營地裡和周圍,到處都是枯黃的乾草,這簡直就是在臉上寫著「快來燒我」四個大字!
關羽眯著他那丹鳳眼,捋了捋長髯,沉聲道: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大哥,眼下局勢已明,我們何時出擊?」
旁邊的張飛可就憋不住了,大嗓門像嚷嚷道:
「大哥!還等個鳥!讓俺老張帶著鐵騎衝下去,直接捅他波才個透心涼!」
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劉策臉上了。
典韋和程咬金這倆猛人一聽,也跟著嗷嗷叫:
「就是就是!主公(大哥),乾他孃的!」
「俺的板斧(雙戟)早就饑渴難耐了!」
就連一向沉穩的趙雲和秦瓊,眼神裡也充滿了躍躍欲試的光芒,顯然覺得這仗有的打。
劉策看著手下這群嗷嗷叫的猛將,心裡又是欣慰又是好笑。
他擺了擺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都別急,都別吵。現在還不是時候。咱們這一路緊趕慢趕,人困馬乏。」
「再說了,我那位便宜老丈人送的糧草夠足,咱急啥?先好好休息幾天,養足精神頭兒。」
他頓了頓,用馬鞭指著下麵的黃巾大營:
「功勞就在那兒,又跑不了。」
「讓皇甫嵩和朱儁兩位老將軍再頂幾天,也給波纔多點時間,讓他把脖子洗得更乾淨點。」
於是,接下來整整一個星期,劉策的軍營裡那是該吃吃,該喝喝,按時操練,養精蓄銳。
劉策自己也沒閒著,天天拉著關羽、張飛、趙雲他們六個切磋武藝。
美其名曰:「幫你們提升提升,免得手生。」
實際上,他自己也手癢,順便檢驗一下這幫兄弟近些天以來的戰鬥力有沒有稍微的提升(突破瓶頸)。
軍營的空地上,經常是刀光劍影,戟來槍往,喝彩聲不斷,搞得士兵們訓練起來都格外有勁,老大們都這麼拚,咱能落後嗎?
(後勤:謔,你們那麼拚,糧草嘎嘎減少。)
幾天舒服日子一晃就過去了。
這天下午,劉策再次帶著六人登上那個熟悉的高坡。
夕陽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紅,下麵的黃巾大營炊煙裊裊,看起來一片「祥和」。
劉策環視六位兄弟,開口道:
「哥幾個,休息夠了吧?筋骨都活動開了?我決定,就今天晚上,乾波才!」
張飛第一個跳起來:「早該如此了!大哥,你就瞧好吧!」
劉策瞪了他一眼:「翼德,別光想著沖!我現在考考你們,今晚這仗,怎麼打?都說說看。」
張飛想都沒想,直接吼道:
「這還用想?大哥,你的玄甲鐵騎是吃素的?直接沖營!趁著夜色,馬蹄子都能踩死他們一片!」
典韋和程咬金把胸脯拍得砰砰響,強烈附議:
「三哥說得對!」
「直接碾壓過去!」
關羽比較謹慎,沉吟一下道:
「三弟之法過於莽撞,大哥,依我之見,不如等到後半夜,賊兵睡得最死的時候,我們悄悄摸近,然後突然發動襲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趙雲和秦瓊也點頭,覺得夜襲是個穩妥的辦法。
劉策聽完,嘿嘿地笑了,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有點「陰險」。
「雲長、子龍、叔寶,你們仨的腦子比翼德他們好使點,知道用計,但是…」
他話鋒一轉,
「如果咱們沒有這八百刀槍不入的玄甲鐵騎,就靠那六千步兵,按你們說的,不管是半夜偷襲還是硬沖,結果會怎麼樣?」
「往輕點說,我們能殺一波然後狼狽跑路;往重點說,咱們這點家底可能就得全賠進去!」
「十萬頭豬讓你殺也得殺到手軟,何況是十萬黃巾軍?」
這話說得關羽、趙雲等人一愣,仔細一想,背後不禁冒出點冷汗。
確實,兵力懸殊太大了。
劉策用馬鞭指向黃巾大營那些顯眼的乾草堆,又感受了一下傍晚已經漸漸吹起的風:
「兄弟們,打仗得多動腦子!看看波才給我們選的好地方,再看看這風!天時地利都在咱這邊,不用豈不是對不起老天爺?」
秦瓊和趙雲眼睛瞬間亮了,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火攻!」
「啪!」
劉策打了個響指,臉上笑開了花:
「沒錯!就是火攻!咱們給他來個『燒烤盛宴』!」
「行了,既然都明白了,那就回去準備。半夜時分,準時行動!記住,火起為號!」
與此同時,長社城裡,氣氛可就沒這麼輕鬆了。
城牆之上,皇甫嵩和朱儁兩位老將軍望著城外連綿不絕的敵軍營寨,愁得頭髮都快白了。
皇甫嵩嘆了口氣:「公偉啊,朝廷的援軍怎麼還不到?」
「這城裡的糧草一天比一天少,士兵們也快到極限了。再這麼下去,恐怕……」
朱儁也是一臉凝重:「義真,誰說不是呢。」
「陛下將如此重任交予我等,若是長社失守,我等戰死沙場倒也罷了,隻是無顏麵對陛下,更無顏麵對漢室的列祖列宗啊!這大漢……唉!」
兩位老將相對無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色漸深,月黑風高,正是殺人放火的好天氣。
劉策軍營裡,所有人馬已經準備就緒。
士兵們悄無聲息地列隊,玄甲鐵騎的鎧甲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寒光,連戰馬的蹄子都用布包了起來,防止發出聲響。
劉策站在隊伍最前麵,身後是如同六尊戰神般的兄弟,他低聲問道:
「都準備好了嗎?」
六人壓低聲音,但戰意高昂:「準備好了,大哥(主公)!」
「好!」
劉策目光銳利道:「出發!記住計劃,動靜要小,出手要狠!」
大軍如同暗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向著黃巾大營摸去。
在距離營寨一定距離外,弓箭手們紛紛上前,箭頭上綁著浸透了火油的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