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輪到清冷才女甄脫。
劉策走到甄府後院,就聽見一陣琴音從亭子那邊飄過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劉策循著聲音走過去,就見甄脫坐在亭子的石凳上,一身月白襦裙襯得她身姿纖挺,手裡握著七絃琴,指尖在琴絃上輕彈。
她聽見腳步聲也沒抬頭,直到一個樂句收尾,才緩緩抬眼看向劉策,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
「這架琴是先祖留給我的,尋常時候我都捨不得彈,今日想著將軍要聽些清爽的調子,纔敢拿出來。」
劉策在她對麵的石凳上坐下,目光落在琴絃上:
「我在軍營裡聽慣了號角和馬蹄聲,還是頭一回聽這麼舒心的琴音,二小姐剛彈的這曲,可有名字?」
「還沒正經取名字,是我聽聞將軍幾日後要南下剿賊,夜裡睡不著瞎編的。」
甄脫指尖輕輕撥了下琴絃,「我想著南風能送將軍一路順遂,便暫且叫它《南風吟》,若是將軍覺得不好聽,改了也無妨。」
說著,她重新抬手撫琴,琴聲再次響起,劉策聽著陷入沉思。
「將軍怎麼了?可是琴聲吵著您了?」甄脫見他出神,停下彈琴的手,眼裡帶著幾分擔憂。
劉策回過神,笑著搖頭:
「沒有,隻是覺得這琴聲裡有故事,聽著入了迷,二小姐不僅琴彈得好,心思也細。」
甄脫被他誇得臉頰微紅,臨走時她塞給劉策一方繡著歪歪扭扭鴛鴦的帕子:
「昨日偷學女紅,將軍莫嫌棄。」
劉策盯著帕子暗嘆:「這鴛鴦長得跟中風似的,但…好歹是SSR周邊啊!」
第三天進營的是英氣十足的甄道,這姑娘直接拎著紅纓槍來的:
「將軍!聽說你八百破十萬?咱倆過招!」
劉策抄起訓練木戟迎戰,故意讓她。
甄道槍尖抵喉時得意揚眉:「將軍承讓!」
劉策突然翻身壓住她手腕:「戰場上敵人可不會讓著你!」
說著演示近身擒拿,湊近耳邊低語:
「不過對自家夫人,我永遠隻輸不贏。」
甄道頓時害羞從女將軍變回小姑娘,槍都拿不穩了。
遠處偷看的張飛撞典韋胳膊:「俺賭十斤牛肉!主公肯定在耍流氓!」
典韋掏錢袋:「俺加註!三嫂子耳朵很紅!」
第四天嬌憨的甄榮拉著劉策逛市集,看見糖人攤走不動道。
劉策直接甩給攤主一戴錢包:「包場!」
之後從胭脂鋪殺到綢緞莊,劉策手裡包裹堆得比典韋還高。
甄榮舉著糖人撒嬌:「將軍~人家還想要那個會轉的走馬燈!」
劉策掏錢袋的手在抖:「買!反正黃巾軍那兒能報銷…」
最路過首飾攤,甄榮試戴玉簪時攤主誇:
「小娘子好福氣!郎君定是朝中貴人!」
劉策得意摸錢袋,甄榮卻眨眼:
「他呀~是專搶黃巾賊的山大王!」
嚇得攤主白送兩簪子,回府時劉策看著空錢包哀嚎:
「養五個老婆比養玄甲軍還燒錢!」
甄榮把一支桃花簪送給劉策:「路上看到桃花……就當看到我。」
劉策心想:這丫頭絕對看了不少話本。
最後一天麵對仙氣飄飄的甄宓,劉策祭出大殺器,劉策搬來矮凳坐她對麵:
「今天講個《海的女兒》。」
當說到人魚公主變成泡沫時,甄宓突然拽住他衣袖:
「不要泡沫!要團圓!」
劉策趕緊改結局:「後來天帝被感動,賜她重生跟王子白頭偕老!」
甄宓破涕為笑:「將軍騙人,你剛才摸鼻子了。」
臨別時甄宓塞來香囊:「戴著它,箭會繞著你飛。」
劉策聞著清香暗爽心中暗道:「果然小姑娘最貼心!」
到第六天清晨告辭時,送別時五姐妹站成一排彩虹。
甄薑遞上親手縫的戰袍:「衣領內襯藏了五色線,是我們姐妹的頭髮。」
甄脫塞來詩稿:「最後一頁有驚喜。」(劉策後來發現是首藏頭情詩)
甄道直接塞了把匕首:「敢負心,我用這個給你修鬍子!」
甄榮掛他一脖子平安符:「都是我開過光的!」
甄宓直接拽他鎧甲流淚:「泡沫故事是假的,你不準假!」
劉策手忙腳亂擦眼淚:「放心!黃巾賊又不會變身!
……
軍隊消失在官道盡頭,五姐妹還踮腳張望,
她們的身影在塵土裡凝成望夫石。
軍隊行至郊外,劉策突然喊停。
他下馬蹲在張牛角墳前(隨便挖的土包),插了根樹枝當香:
「老張啊,謝謝你送的人頭和經驗包。等你兄弟張白騎來報仇,我讓翼德給你燒紙。」
張飛聞言嚷嚷:「大哥,紙錢多貴!俺給他燒點黃巾軍旗算了!」
夕陽下,這支滿載戰利品的軍隊繼續南下。
南下途中,程咬金湊熱鬧:「主公,五個嫂子同時洞房咋辦?」
關羽輕咳:「可效法舜帝,設東西二宮。」
張飛嚷嚷:「俺覺得抓鬮最公平!」
劉策深吸口氣暗道:「先搞定黃巾軍…,再去購物個《時間管理大師速成手冊》?」
從毋極縣出來,劉策帶著八百玄甲鐵騎和六千步兵,不緊不慢地向南方向行進。馬蹄踏起的黃土如龍般綿延數裡。
這一路南下的路上,劉策騎在馬上,腦子裡可沒閒著。
他一路琢磨著,突然有點想給自己一巴掌:
「這黃巾之亂啊,鬧得再凶,最後還不是都得玩完兒?」
「歷史上寫得明明白白的,就算我的出現歷史跑偏了一點,那也不能全跑偏啊。」
「我特麼累死累活衝鋒陷陣,跟那些亡命徒拚個你死我活,圖個啥?」
「還不如儲存實力,瞅準機會,搶點現成的功勞,既在皇帝老兒那兒掛個號,又能撈點實際好處,豈不美哉?」
想來想去,他把目標定在了穎川的長社。
為啥?因為那裡有波才這個「大禮包」啊!
十萬黃巾軍聽著嚇人,但我知道劇情啊,你小子把營寨紮在草堆裡,不就是等著被火燒連營嘛?
劉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
「等咱趕到穎川,差不多也快五月份了,天乾物燥,小風一吹,正好給波才老弟送上一份『熱情似火』的驚喜。」
(波才:你特麼……劉策:不用謝。)
……
路上。
「大哥,咱這速度,等到了長社,波才的人頭早讓皇甫嵩那老兒摘了吧?」
張飛扯著嗓門喊道,手中的蛇矛不耐煩地晃動著。
劉策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翼德啊,釣魚得等魚咬鉤。波才十萬大軍圍城,皇甫嵩和朱儁縮在城裡,這局麵僵持越久,咱們這支援軍才越顯珍貴。」
……
接下來的一路上,劉策不時與麾下將領談笑風生。
關羽騎著馬,手持青龍偃月刀,神色肅穆;張飛則大聲嚷嚷著要親手斬了波才那廝;
趙雲、典韋、秦瓊、程咬金等人也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於是,隊伍日夜兼程,終於在四月底,趕到了長社地界。
還沒安營紮寨,劉策就迫不及待地帶著關羽、張飛、趙雲、典韋、秦瓊、程咬金,六個猛將,騎著馬,悄悄摸到了附近的一個高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