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的下人們早就備好了酒菜。
不是什麼山珍海味,就是些精緻的家常小菜:燉雞湯、清蒸魚......炒時蔬、幾樣點心,還有溫好的美酒。
氛圍比皇宮裡輕鬆多了。
三人圍桌而坐,劉策時不時給劉辯夾菜,問他功課騎射的事。
劉辯嘰嘰喳喳地說著,童言無忌,逗得兩人直笑。
何蓮在一旁看著,眉眼彎彎,偶爾插兩句話,說些劉辯的小趣事,比如偷偷在禦花園掏鳥窩,被宦官追著跑;比如背書打瞌睡,口水流了一書......
「辯兒小時候背書,把『子曰』背成了『子日』,把太傅氣得鬍子直抖。」何蓮掩嘴輕笑道。
劉辯臉一紅:「母後!不是說好不提這事嘛!」
劉策哈哈大笑道:「沒事沒事,皇叔小時候也常念錯字。」
飯桌上笑聲不斷,氣氛溫馨得像真的一家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酒足飯飽,桌上的菜也去了大半。
劉辯到底年紀小,吃飽了就犯困,開始打哈欠。
何蓮見狀,放下酒杯,笑著對他說道:「辯兒,你先去舅舅府裡玩一會兒。母後跟你皇叔說幾句話,晚點讓侍衛送你回去。」
劉辯正是少年心性,也沒多想,隻點頭應了聲「好」,跟兩人告了辭,蹦蹦跳跳地帶著侍衛走了。
府裡瞬間就剩劉策和何蓮兩人。
氛圍忽的就柔了下來,或者說,曖昧了起來。
下人撤了殘席,隻留了幾碟果脯和溫著的酒,然後識趣地退下,關上了門。
何蓮親自給劉策斟了杯酒,也給自己滿上。
舉杯和劉策一碰,酒液入喉。
她臉頰染了層淡淡的紅暈,抬眼看向劉策,眼裡似有水波流轉。
語氣軟乎乎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意道:「這兩年,你遠在幽州,我......心裡總惦著你,夜裡常想起從前的事。」
劉策看著她,沒說話。
何蓮又斟了一杯,仰頭喝下。
一杯接一杯。
她的眼神越發嬌媚,望著劉策的目光裡,明晃晃的暗示藏都藏不住。
劉策哪能看不出來?
他放下酒杯,伸手,一把就摟住了她的腰。
入手溫軟,觸感極好。
何蓮猝不及防,輕「嚶」了一聲,嬌軀一軟,整個人就靠在了劉策懷裡。
鼻尖抵著他的胸膛,氣息都亂了。
劉策低頭,在她白皙細膩的脖頸上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香粉混著體香鑽進鼻間。
他心裡暗道:真他媽香。
他湊在她耳邊,聲音沙啞又寵溺道:
「皇後......我的蓮兒。」
何蓮抬手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肩頭,吐氣如蘭,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劉策......我的......情郎。」
劉策心下火熱,打橫抱起何蓮,大步往內室的床邊走去,輕輕把她放在柔軟的錦被上,俯身親了親她的唇,唇齒間還帶著酒的醇香,看著她眼裡的媚意,低聲道:「今天我要給你個教訓。」
何蓮勾著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彎彎,帶著點嬌俏的挑釁道:「來啊,我纔不怕呢。」
話音未落,劉策便俯身覆了上去,何蓮半點不抗拒,反倒極盡配合,情到濃時,她主動方生而上,如策馬...如奔騰...般肆意,眉眼間的嬌媚更甚。
暖帳內被翻紅浪,軟語嬌喘交織,一番纏綿悱惻,竟耗去了大半天的時光,窗外的日頭漸斜,帳內的暖意卻半點未減。
(......衣衫漸落,滿室春光......不是作者偷懶,是審核不讓寫。)
...
一番纏綿悱惻後。
房間裡,何蓮被劉策弄了一個下午。
直至剛才方纔起來,腿的軟了,臉上帶有幸福的笑容。
何蓮坐在鏡子前,身後的貼身侍女正在給她梳妝。
貼身侍女看著鏡中皇後容光煥發的臉,忍不住誇讚道:「娘娘,您現在真的太美了。婢伺候您這麼多年,但從沒見過您今天這麼美的。」
何蓮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裡,有滿足,有甜蜜,還有一絲得意。
「嘴變甜了。」她輕聲道,「回去有賞。」
「謝娘娘。」侍女喜滋滋地道。
何蓮看著鏡中的自己——眉眼含春,麵色紅潤,確實比平日裡更添幾分嬌艷。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裡那點空虛終於被填滿了。
這兩年,劉策在幽州,她在深宮。雖然貴為皇後,但守著劉宏那個「荒唐」皇帝,看著後宮那些鶯鶯燕燕,心裡別提多寂寞了。
隻有想起劉策,想起那次夜宴的曖昧,想起兩人若有若無的情愫,她才覺得生活還有點意思。
今天終於......得償所願了。
「娘娘,」侍女小聲問道,「燕王他......會常來洛陽嗎?」
何蓮眼神暗了暗道:「他封了燕王,但鎮守幽州,不會常來。」
不過很快,她又笑了道:「但他總會來的。隻要他來,本宮就能見到他。」
侍女不敢再多問,專心梳頭。
何蓮看著鏡中的自己,心裡盤算著:下次......該找什麼理由見他呢?
...
幾天後,宗正劉虞來到劉策的燕王府。
劉虞是宗室長輩,掌管宗室事務,德高望重。
劉策正在後院練戟,聽說劉虞來了,趕緊放下兵器,換了身衣服出去見客。
「叔父怎麼來了?」他笑著迎上去。
「賢侄啊,」劉虞捋著鬍子,笑嗬嗬的道,「我跟宗室裡的幾個老傢夥商量了一下,你今年快二十了吧?」
劉策點頭道:「是。」
漢代男子二十而冠,表示成年。
劉策雖然心理年齡早就成年了,但身體這具確實還沒滿二十。而且作為宗室成員,加冠禮是大事,得按規矩來。
「那就對了,」劉虞笑道,「正好你要封王,我們把你的加冠禮也加上,雙喜臨門,可好?」
劉策聞言笑道:「那就麻煩叔父了,一切聽叔父安排。」
既然要辦封王大典,順便把加冠禮辦了,確實省事。
隨後,劉策明白了:這是在給他「補手續」。以前雖然掌權,但名義上還是「未冠童子」,有些事做起來總少點底氣。加冠之後,就徹底名正言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