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洛陽的半路上,劉策接到了錦衣衛的情報。
看完之後,他沉默了一會。
典韋湊過來道:「大哥,咋了?朝廷不給封賞?」
許褚也撓頭道:「是不是那群世家又使壞了?咱掉頭回去,俺帶兵去洛陽『問問』他們!」
劉策回過神,笑道:「不是壞事......是好事。」
他把紙條遞給陸炳道:「你們也看看。」
陸炳看完,眼睛瞪大道:「燕王!!!主公,這......」
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封王啊!自「大漢中後期」以來,非皇子不王!陛下這是破了祖製! 解無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典韋和許褚愣了半天,然後狂喜。
「大哥!王!您是王了!」
「燕王!好聽!霸氣!」
「虛王,不就國,無藩地實權。」劉策淡淡道,「陛下這是......既酬了我的功,又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典韋不懂道:「烤?為啥烤大哥?」
「功高震主。」陸炳低聲解釋道,「封王是至高榮譽,但也會引來無數嫉妒、猜忌。陛下這是......既用主公威懾各方,又把主公推到前台,吸引火力。」
劉策點頭道:「沒錯。不過......」
他咧嘴一笑,揚鞭策馬道:「來都來了,王位都送到嘴邊了,哪有不要的道理?走吧!去洛陽,領賞!」
「駕!」
燕王,這名頭好聽。以後辦事更方便。
而且督三州軍事,幽、並、冀......幷州現在亂糟糟的,冀州富庶,正好可以慢慢滲透。
...
三天後,洛陽到了。
那座象徵著天下權力中心的巨大城市,像個巨獸一樣趴在地平線上。
城牆高聳,城門巍峨,人來人往,繁華依舊。
劉策勒馬,看著洛陽城牆,感慨道:「第三次來了。」
第一次,183年......買官。
第二次,184年八月,他剛平定黃巾,來洛陽受封冠軍侯、驃騎將軍、幽州牧......
第三次,是來受封王。
一次比一次排場大,一次比一次身份高。
人生啊,真是奇妙。
「主公,有人在等咱們。」陸炳指著前方。
果然,城門外有一隊儀仗,顯然是來迎接的。
城門處,早有官員等候。
為首的是個中年文官,穿著官袍,見劉策到來,趕緊上前行禮道:「大鴻臚衛暠,奉陛下之命,特來迎接燕王殿下!」
得,封王的訊息已經傳開了。
劉策下馬,笑道:「客氣了,聖旨未下,本侯還隻是冠軍侯。」
「早晚的事,早晚的事。」大鴻臚衛暠賠笑道。
一番繁瑣的迎接程式後,下午,劉策終於回到了他在洛陽的冠軍侯府,現在該改叫燕王府了,不過牌匾還沒換。
趙雲早就在府裡等著了。
「大哥!」趙雲快步迎上,「一切安排妥當。」
子龍,辛苦你了。」劉策點頭道,拍拍他肩膀,「在洛陽這些天,沒人為難你吧?」
「沒有。」趙雲笑道,「倒是每日都有官員送來拜帖,想結交大哥。末將按您吩咐,一律以『主公未至,不敢擅專』回絕了。」
「做得好。」
晚上,冠軍侯府舉行了一場小型宴會,隻有劉策、典韋、許褚、趙雲、陸炳五人參加。
「大哥,恭喜!」趙雲舉杯道,「......封狼居胥,飲馬瀚海......如今又封燕王,古之名將,不過如此!」
典韋和許褚也舉杯道:「恭喜大哥/主公!」
劉策笑著幹了,然後道:「封王是好事,也是麻煩。以後盯著咱們的眼睛更多了,做事得更小心。」
陸炳點頭道:「主公放心,錦衣衛已經安排妥當。洛陽城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咱們的眼睛。」
劉策滿意地點頭。
有錦衣衛在,安全感十足。
酒過三巡,劉策舉杯道:「這趟洛陽,可能會有些風波。朝堂上眼紅的人多,找茬的人也不會少。諸位,警醒點。」
眾人齊聲道:「大哥/主公放心!」
典韋拍著胸脯道:「誰敢找大哥麻煩,俺一戟劈了他!」
許褚咧嘴笑道:「算俺一個!」
劉策笑道:「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這是洛陽,天子腳下,要講規矩。」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要是有人不講規矩......你們也不用客氣。」
「明白!」眾人會心一笑。
一夜無話。
...
第二天,天還沒亮,劉策就起身了。
這次他沒像上次那樣叫醒典韋和趙雲。
他穿戴整齊......
照了照鏡子,劉策咧嘴笑道:「小夥子真帥。」
來到皇宮時,巨大的德陽殿外廣場上,已經黑壓壓站了一片官員。
劉策一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有羨慕,有嫉妒,有敬畏,有敵意......
劉策麵不改色,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走過去。
所過之處,官員們自動讓開一條路,竊竊私語道:
「那就是冠軍侯?」
「不,馬上就是燕王了。」
「這麼年輕?看著也就二十左右吧。」
「年輕?人家......滅烏桓、平鮮卑、吞高句麗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年輕。」
劉策沒理會這些議論,徑直走到武將堆裡。
何進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但還是點了點頭。
劉策回以微笑,表麵功夫要做足。
皇甫嵩、盧植、朱儁等人都在。
「三位老將軍。」劉策拱手行禮。
三人趕緊還禮。
皇甫嵩笑道:「伯略啊,封狼居胥,飲馬瀚海!真是給咱們武將長臉啊!」
盧植捋著鬍子點頭道:「此等大功,百年未見。伯略啊,你可是開了先河了。伯略實乃漢室棟樑。」
朱儁也笑道:「咱們這幫老傢夥,打了一輩子仗,也沒立過這樣的功。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劉策笑道:「多謝三位老將軍支援。過獎了,策能有今日,全賴陛下天威,將士死戰,不敢居功。」
「謙虛!太謙虛了!」皇甫嵩大笑道,「待會兒封賞,你可得挺直腰板!這是你應得的!」
正說著,鐘鼓齊鳴。
宮門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