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京觀。」劉策下令。
士兵們開始砍頭、堆人頭山。
這次堆得特別高——畢竟是在王庭,得有點儀式感。
劉策看著那堆越來越高的人頭山,忽然笑了。
「劉宏啊劉宏,哥們這次給你刷的政績,夠意思了吧?滅了烏桓,掏了鮮卑老窩......這下你的諡號,總該好看點了吧?」
他想像著後世史書可能會這麼寫:「漢靈帝劉宏在位期間,雖有賣官鬻爵之失,然北擊烏桓、鮮卑,拓土千裡,亦不失為一代雄主....」
雖然「雄主」可能有點誇張,但至少比「靈帝」強吧?
「主公,西部鮮卑還去嗎?」太史慈問道。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劉策搖頭道:「太遠了,不去。咱們南下,和天德匯合,估計那邊也早打起來了。」
他翻身上馬,最後看了一眼燃燒的王庭,一揮手:「走!」
三千多騎兵調轉馬頭,向南疾馳。
身後,是熊熊燃燒的鮮卑王庭,和一座用數千人頭堆成的京觀。
...
時間倒回數天前。
幽州北部,一處山穀。
徐達的兩萬騎兵埋伏在這裡已經三天了。
士兵們裹著草色披風,趴在凹地和緩坡間,戰馬套了籠頭、蹄子纏了麻布,連大氣都不敢喘。
賈詡和程昱坐在徐達旁邊,一個慢悠悠地啃著乾糧,一個麵無表情地看著地圖。
「文和,你說鮮卑會走這條路嗎?」程昱問道。
賈詡嚥下乾糧,喝了口水:「十有**。這條路最近,草也肥,鮮卑人貪快,肯定會走。」
「那萬一他們分兵呢?」
「分兵更好。」賈詡笑道,「分兵了兵力分散,咱們各個擊破。」
正說著,斥候來報:「將軍!鮮卑前鋒千餘輕騎,已經掠過前哨了!」
徐達立在高處,擺了擺手:「放過去,等主力。」
又過了一會,斥候貓著腰跑過來:「將軍!鮮卑主力來了!將近四萬騎兵,毫無防備,正往穀裡鑽!」
徐達眼睛一亮:「傳令,全軍準備!」
命令悄無聲息地傳下去。
凹地裡,士兵們握緊了刀弓;緩坡上,騎兵們抓緊了韁繩。
穀口外,塵土大起。
鮮卑主力來了,大地開始震顫。
四萬騎兵,黑壓壓一片,如潮水般湧向山穀。
魁頭、扶羅韓、步度根三兄弟騎馬走在最前麵,旁邊是彌加、闕機、素利、柯最、闕居、慕容這些部落首領。
他們一邊走一邊聊天,聊得眉飛色舞。
「等搶了幽州,我要一百個漢人美女!」扶羅韓嚷嚷道。
「我要鐵器,打一萬把彎刀!」闕機說道。
「糧食最重要,」柯最比較務實,「先把糧倉搬空。」
馬上的鮮卑騎士們嘻嘻哈哈,聊得正歡。
「聽說幽州細鹽白得像雪,一車能換數十個奴隸!」
「我要搶鐵器!咱們部落的鐵刀都生鏽了!」
「漢人女子才水靈,麵板嫩得能掐出水......」
他們根本沒想到,前方等著他們的不是肥美的幽州,而是死亡陷阱。
待鮮卑中軍大旗過了穀心,後隊剛進隘口,徐達猛地起身,令旗一揮:「殺!」
「殺!!!」
伏兵如猛虎出籠!
凹地中,近九千善射騎兵——靖邊營、驍銳營和白馬義從,率先起身,弓弦齊鳴。
箭雨如蝗,密密麻麻潑向鮮卑陣中。
鮮卑人懵了。
戰馬成片倒下,騎士摔在地上還沒爬起,就被後續箭矢穿透。
穀口瞬間亂作一團,人擠人,馬踩馬,慘叫聲、馬嘶聲混成一片。
「不要亂!整隊!整隊!」魁頭在親兵護衛下嘶吼。
但指揮旗被射斷了,命令根本傳不出去。
穀道狹窄,四萬騎兵擠在一起,連轉身都難,更別說組織反擊了。
就在這時,穀心方向傳來沉重的馬蹄聲。
「轟、轟、轟......」
如戰鼓擂響。
鮮卑人驚恐地望去,隻見黑壓壓一片重甲騎兵衝來——三千鐵浮屠,人馬俱甲,長槊如林,如一道鋼鐵洪流直衝中軍!
「重騎!是重騎!」有人絕望地嘶吼。
鐵浮屠衝鋒的速度不快,但勢不可擋。
前排重騎的長槊平端,撞上鮮卑散亂的陣型,就像熱刀切黃油。
槊杆橫掃,人馬俱裂;馬蹄踐踏,骨肉成泥。
硬生生在鮮卑陣中撕開一道血口!
「左右兩翼,包抄!」徐達令旗再揮。
左右緩坡上,三千飛騎營、三千天寶營順著山坡衝下,一邊射箭壓製,一邊持馬槊刺殺潰散的鮮卑兵,把穀口堵得嚴嚴實實。
而後路,早已迂迴到位的兩千歸義營烏桓騎兵紮死隘口。
這些曾經的烏桓人,現在為了表忠心,殺起鮮卑比漢軍還狠。
鮮卑後隊想逃,迎頭撞上彎刀,隻得掉頭往穀心擠——這下更亂了。
魁頭眼睛都紅了。
他看出來了,後路的敵軍最少,隻有兩千左右。
「全軍沖後路!闖出去!」他嘶聲下令。
鮮卑騎兵如困獸般向後路衝去。
歸義營雖然勇猛,但人數太少,漸漸擋不住了。
徐達在高處看得清楚,令旗一揮:「放開口子!」
歸義營立刻讓開一條路。
鮮卑人如蒙大赦,爭先恐後往外沖。
魁頭、扶羅韓、步度根,還有東部、中部鮮卑的幾個首領,帶著兩萬多殘兵逃了出去。
徐達卻不追擊,令旗再揮:「止住!留三千人清場,其餘收攏陣型,謹防反撲!」
麾下騎兵立刻收斂攻勢,快速清點戰果、收繳戰馬、處置殘敵——訓練有素,半點不拖遝。
這一仗,伏擊加阻擊,鮮卑死傷一萬多,繳獲戰馬一萬多匹,兵器鎧甲無數。
而徐達這邊,傷不到三百。
賈詡捋著鬍子笑:「將軍用兵,穩如泰山。」
程昱板著臉點頭道:「是該穩。鮮卑雖敗,還有兩萬多殘兵,不可輕敵。」
魁頭等人逃到不遠處,見漢軍沒追,這才停下來。
清點人數,隻剩兩萬多了。
「啊啊啊!!!」魁頭氣得拔刀亂砍,「漢人卑鄙!隻會偷襲!害我們損失這麼多勇士!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扶羅韓也咬牙切齒:「大哥,這仇一定要報!」
步度根還算冷靜:「先休整,再找漢軍決戰。」
接下來的數天,雙方在草原上對峙。
魁頭想進攻,但徐達陣型嚴密,無機可乘;想繞過去,徐達的騎兵總能提前截住。
就這麼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