軻比能這人年紀輕輕,能在鮮卑各部中崛起,靠的不是蠻力,是腦子。
這位鮮卑後起之秀確實有兩把刷子,留了三千精銳守家,還在營地周圍設了十幾處崗哨,暗哨更多。
一般的軍隊想偷襲,還真不容易。
可惜,他遇到的是劉策。
「主公,前方三裡,有崗哨三處,每處五人。」燕雲十八騎的隊長回來稟報,「再往前兩裡,暗哨四處,藏在草坑裡。」
崗哨?在複合弓麵前,跟擺設似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劉策點頭道:「龍驤營,拔掉明哨;燕雲十八騎,清理暗哨。記住,要快,不能發出聲響。」
「是!」
半個時辰後,所有崗哨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劉策帶著主力騎兵,大搖大擺地開到軻比能營地外——這時候天剛黑,營地裡正開飯,炊煙裊裊,肉香四溢。
「可惜了這頓飯。」劉策感嘆一句,然後舉起天龍破城戟,「衝鋒!」
「殺!!!」
三千多騎兵如洪水般湧向營地。
軻比能的守軍反應確實快,警報立刻響起,士兵們抓起武器上馬迎敵。
但架不住劉策的軍隊太猛——靜塞鐵騎的重甲衝鋒,根本不是皮甲輕騎能擋的。
更可怕的是龍驤營的複合弓——三百步外就開始射箭,箭矢如雨,專挑軍官和旗手。
鮮卑軍隊還沒接戰,指揮係統就亂了一半。
劉策依舊直奔核心區域。
軻比能的妻子是個狠角色,聽說漢軍來了,不但沒跑,反而組織親兵抵抗。
她騎著一匹白馬,手持彎刀,帶著兩百多親衛擋在大帳前。
劉策笑道:「喲,還是個女中豪傑。」
「漢將!報上名來!」這女人聲音尖厲道。
「冠軍侯劉策。」劉策勒住馬,打量著她,「你就是軻比能的老婆?有點膽色。」
「冠軍侯?」女人瞳孔一縮,隨即咬牙,「我丈夫會為我們報仇的!」
「可惜你看不到了。」劉策懶得廢話,策馬衝鋒。
女人舉刀迎戰——勇氣可嘉,但實力差距太大。
「噗嗤——」
戟尖穿透鎧甲,從後背透出。
她瞪大眼睛,低頭看著胸前的戟杆,滿臉難以置信。
劉策抽戟,屍體栽落馬下。
「夫人!」親兵們悲吼著衝上來。
典韋、許褚等人迎上去,如砍瓜切菜。
幾個心腹長老是部落的智囊,被士兵從帳篷裡揪出來時,還試圖談判:「漢人將軍,我們可以投降,可以幫你們勸軻比能大人......」
劉策擺擺手道:「殺了。」
刀光閃過。
連軻比能剛滿周歲的兒子——被乳母抱著躲在後帳,也沒能倖免。
不是劉策冷血,而是他心裡清楚:軻比能野心太大,能力太強,留著他的血脈,將來必成禍患。
與其留下隱患,不如斬草除根。
清理完核心人物,外圍的戰鬥也接近尾聲。
軻比能的三千守軍確實勇猛,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勇猛沒用。龍
驤營的明光鎧刀槍難入,靜塞鐵騎的重甲衝鋒無堅不摧,再加上複合弓的遠端壓製......
一個時辰後,營地安靜了。
「老規矩。」劉策抹了把臉上的血,「築京觀,擺字。」
...
劉策看著那堆人頭,心裡盤算:東部鮮卑、中部鮮卑、軻比能部......核心精英基本清理乾淨了。剩下的,就是鮮卑王庭了。
鮮卑王庭,曾經是檀石槐統一草原時的榮耀象徵。
如今雖然分裂了,但王庭所在地依然是鮮卑人的精神中心。
魁頭和騫曼兩兄弟南下時,帶走了王庭大部分精銳,隻留下七千多守兵加老弱守家——他們覺得,草原腹地,漢軍根本不可能打過來。
所以當這天夜晚,劉策的騎兵出現在王庭外時,守軍都懵了。
「那...那是...漢軍?」
「怎麼可能!漢軍不是在幽州嗎?」
「快!快敲警鐘!」
警鐘「噹噹當」響起,王庭瞬間大亂。
但已經晚了。
劉策根本不給對方組織防禦的時間,直接率軍衝鋒。
「龍驤營,射箭壓製!靜塞鐵騎,衝垮防線!燕雲十八騎,隨我直取主帳!」
「殺!!!」
箭雨覆蓋王庭外圍,守軍成片倒下。
靜塞鐵騎如移動的城牆,撞翻了木柵欄、撞塌了帳篷、撞飛了所有擋路的人。
王庭那些花裡胡哨的儀仗、祭壇,全被踏碎。
鮮卑人視為神聖的東西,在漢人鐵蹄下,跟破木頭沒啥區別。
劉策一馬當先,直奔王庭中央那頂最大的金頂大帳——那是單於的帳篷,雖然現在鮮卑沒有真正的單於了,但帳篷還在,象徵著權力。
沿途有鮮卑勇士試圖阻攔,但根本擋不住天龍破城戟。
劉策就像一台人形坦克,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衝到大帳前,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站在門口,鮮卑大長老,部落裡最德高望重的人。
「漢人!長生天會懲罰你們的!」老頭拄著權杖,鬚髮皆張。
典韋衝上去,一戟劈下。
「哢嚓!」
權杖斷成兩截,老頭被劈成兩半。
劉策看都沒看,直接衝進大帳。
帳篷裡,魁頭的家眷正在驚慌失措地收拾細軟。
女人們尖叫著抱成一團,孩子們大哭。
「一個不留。」劉策冷冷下令。
典韋、許褚等人衝進去,刀光劍影,慘叫連連。
劉策退出大帳,看向其他帳篷——那裡住著騫曼的親戚、王庭的長老、還有鮮卑的貴族精英。
「全部清理乾淨。」他揮了揮手。
燕雲十八騎如鬼魅般散開,衝進一頂頂帳篷。
刀光閃過,慘叫不斷。
龍驤營和靜塞鐵騎在外圍清剿殘餘守軍,戰鬥很快結束。
當最後一頂帳篷安靜下來時,劉策站在王庭中央,看著滿地屍體和燃燒的火焰。
鮮卑王庭,完了。
核心精英全滅,家眷長老盡屠,象徵權力的金頂大帳被點燃,祭壇被推倒,圖騰被踩碎。
從此以後,鮮卑就算不滅族,也幾十年緩不過勁來。
整個王庭核心區域,血流成河。但凡跟首領沾親帶故、或是在部落裡有話語權的,全被清理乾淨。
劉策站在王庭主位上——那是個鋪著虎皮的大椅子,看著滿地屍首,突然笑了。
「原來坐在這個位置上,也就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