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策卻搖頭道:「不必。驍銳營要參與伏擊,不能分散兵力。你們放心吧,我有典韋、許褚護衛,有羅成、太史慈衝鋒,有燕雲十八騎開路,還有三千靜塞鐵騎——這陣容,鮮卑王庭就是銅牆鐵壁,我也給它捅個窟窿!」
看他態度堅決,眾人知道勸不動了。
典韋拍拍胸膛道:「大哥放心,有俺在,誰也傷不了您!」
許褚也道:「誰想動主公,先過俺這關!」
羅成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末將的槍,很久沒飲血了。」
太史慈抱拳道:「慈必誓死護衛主公!」
「好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劉策一拍手,環視眾人:「四路大軍,任務明確!草原伏擊隊儘量吃掉鮮卑主力,遼東攔截隊打殘高句麗,幽州守備隊保家衛國,直搗老巢隊端他們老窩!」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響徹議事廳:
「此戰,我們要的不隻是擊退來犯之敵!我們要的,是徹底打垮鮮卑和高句麗的野心!讓他們數十年內不敢南下一步!讓鮮卑和高句麗,聽到『幽州軍』三個字就發抖!」
「諸位——有沒有信心!」
「有!!!」
吼聲震天。
劉策滿意地點頭,最後補了一句道:
「對了,仗打完了,繳獲的戰利品——除了上交州府的部分,剩下的按功勞分!誰殺敵多,誰搶得多,分的就多!」
「嗷!!!」
這下連謀士們都激動了——他們雖然不上前線,但出謀劃策也算功勞啊!
計議已定,劉策大手一揮道:「都去準備吧!半個月後,咱們要讓鮮卑和高句麗知道——惹我幽州,惹我劉伯略,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
「諾!」
眾將齊聲應諾,聲震屋瓦。
議事廳外,六月的陽光正好,照在幽州大地上。
劉策站在州牧府門口,看著湛藍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笑。
「鮮卑,高句麗......你們不是想要糧食鐵器嗎?」
「來啊。」
「我給你們準備了更好的禮物。」
「刀槍劍戟,弓弩鎧甲,還有三萬鐵騎的熱情招待。」
「包你們滿意。」
......
軍令一下,後麵的日子裡,整個幽州就像一台精密的機器,轟然運轉起來。
涿縣城外,軍營。
徐達站在點將台上,看著台下兩萬騎兵,清一色的明光鎧,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戰馬雄壯,馬蹄鐵踩在地上「噠噠」作響;騎兵們腰挎橫刀,背掛複合弓,殺氣騰騰。
「諸位!」徐達聲音洪亮,「鮮卑四萬騎兵,七月份左右南下劫掠幽州。咱們的任務,是在他們進入幽州之前,截住他們,吃掉他們!」
「此戰,主公要求是儘量全殲!但我徐天德的目標是...」
他猛地拔高聲音:「全殲!一個不留!」
「吼!吼!吼!」騎兵們以刀擊槊,聲震四野。
趙雲、呂布、宇文成都、尉遲恭、公孫瓚五員大將分列兩側,個個摩拳擦掌。
賈詡和程昱站在徐達身後,一個陰惻惻笑,一個麵無表情——但熟悉他倆的人都知道,這倆「毒士」湊一塊兒,鮮卑人要倒大黴了。
與此同時,另一處軍營。
薛仁貴看著台下兩萬四千步騎混合部隊——玄甲鐵騎黑甲森森,陌刀營的大刀寒光凜冽,勁射營的複合弓弦繃緊,陷陣營的重甲如山......
「高句麗兩萬兵,想來幽州撿漏。」薛仁貴冷笑道,「那咱們就給他們準備點『驚喜』——郭祭酒,戲主簿,二位有何妙計?」
郭嘉拎著個酒葫蘆,裡麵是張仲景特製的「藥酒」,美其名曰調理身體,他笑嘻嘻道:「簡單!仲德說過,高句麗人貪,咱就投其所好。在邊境擺幾個假糧倉,灑點真糧食在麵上。等他們興沖衝來搶......」
他做了個點火的手勢:「轟!燒成烤豬!」
戲誌才補充道:「還能在半路設伏。高句麗軍隊素質一般,打順風仗還行,一遇伏擊準亂。咱們埋伏好了,先箭雨覆蓋,再騎兵衝鋒,最後陌刀營收割——兩萬人,能跑回去一千就算他們腿快。」
關羽撫須道:「軍師妙計。某願領一軍伏於左翼。」
張飛嚷嚷道:「俺去右翼!」
秦瓊笑道:「那秦某就帶玄甲鐵騎正麵衝鋒。」
黃忠老當益壯:「勁射營先射三輪,保準讓他們人仰馬翻。」
高順沉默寡言,隻說了兩個字:「陷陣。」
但誰都知道,陷陣營一旦出動,那就是屍山血海。
幽州各郡縣,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
荀彧和房玄齡親自坐鎮,組織百姓堅壁清野。
「鄉親們!鮮卑人要來了!他們要搶你們的糧食,搶你們的鐵器,搶你們的妻女!」
裡正們敲著鑼,在鄉間奔走呼喊。
百姓們一聽,眼睛都紅了。
「狗日的鮮卑人!老子跟他們拚了!」
「糧食搬進城!一粒米也不給他們留!」
「水井?下毒!毒死那群王八蛋!」
男人扛糧食,女人搬衣物,老人孩子也不閒著,幫忙挖陷坑、設絆馬索。
邊境城外,田裡的莊稼已經收了一茬——土豆和紅薯六月左右就能收,現在正好。
民壯們開始挖坑:一丈寬,一丈深,底下插竹籤,上麵鋪草蓆蓋土。
「多挖點!讓鮮卑騎兵來了就掉坑裡!」
「這邊再拉幾條絆馬索!要結實的!」
「樹上綁石頭,等他們來了砍繩子砸!」
百姓們的智慧是無窮的。很快,幽州邊境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陷阱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