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盧龍塞平原,天剛矇矇亮,劉策的軍營就忙碌起來。
他在營帳裡,先穿上穿越之初買的金絲軟甲。外麵套了件輕便的勁裝,看起來不像要去打仗,倒像是去赴宴。
準備妥當後,他走出營帳。
典韋和許褚早已等候在外,兩人全副武裝,一個提著雙戟,一個扛著大刀。
燕雲十八騎也準備好了——他們換下了標誌性的黑色鎧甲,穿上了明光鎧,混在普通親衛裡。不仔細看,根本認不出來。 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主公,」許褚小聲嘀咕道,「咱們就帶這麼點人去亭子?萬一烏桓人先動手咋辦?」
劉策咧嘴一笑:「放心,他們眼裡現在隻有糧草和互市,捨不得動手。再說了...」
「真動手,咱們也能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
典韋笑道:「大哥說得對!他們敢動手,俺一戟一個!」
劉策翻身上馬:「走!」
劉策率領大軍來到亭子不遠處停下,他繼續率領典韋、許褚和燕雲十八騎往亭子那邊去。
到了亭子,劉策下馬,在桌邊坐下,端起早已泡好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那架勢,哪像是來談判的?分明是來郊遊的。
典韋和許褚站在他身後左右,像兩尊門神。燕雲十八騎則在亭子外十步處散開,看似隨意站立,實則封死了所有進攻路線。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太陽漸漸升高,陽光灑在平原上,給草地鍍上一層金色。
...
遠處,終於傳來了馬蹄聲。
起初是隱隱的雷聲,後來漸漸清晰,最後變成了震耳欲聾的轟鳴。
地平線上,一道黑線出現了。
接著,黑線變寬,變成了一片黑雲,那是烏桓騎兵,一萬多騎,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馬蹄踏得地麵咚咚作響,彷彿地震一般。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劉策坐在亭子裡,麵不改色,又喝了口茶。
典韋和許褚握緊了兵器,眼神淩厲。
燕雲十八騎的手,悄悄按在了刀柄上。
烏桓騎兵在距離亭子約五百步的地方停下了。
這個距離,既能看清亭子裡的情況,又能在發生變故時迅速衝鋒或撤退。
丘力居、蘇仆延、烏延三人騎在最前麵,身後跟著十幾個親信武將。
他們在亭子不遠處停下,互相使了個眼色,然後帶著親信們策馬緩緩走近。
走近了,他們仔細打量劉策。
隻見劉策一身勁裝,沒穿鎧甲,沒帶兵器(至少明麵上沒帶),就笑眯眯地坐在那兒喝茶。身後站著典韋、許褚和和十八個「普通」護衛。心裡頓時鬆了大半,看來和談是真的!
再看看亭子外堆成小山的糧草,還有遠處那些裝滿貨物的大車...
三人心裡最後那點疑慮,徹底放下了。
「丘力居大人、蘇仆延大人、烏延大人,」劉策站起身,笑容滿麵,「一路辛苦!快請坐,我特意備了上好的茶葉!」
他表現得那叫一個熱情,就跟見了多年未見的親兄弟似的。
丘力居下馬,大笑著走過來:「劉使君夠意思!果然是真心談和平的!」
蘇仆延和烏延也跟著下馬,三人走進亭子,在劉策對麵坐下。
他們帶的十幾個親信武將,則站在亭子外,手按刀柄,依舊警惕。和典韋、許褚等人麵對麵站著,雙方大眼瞪小眼,氣氛有點微妙,但還算剋製。
「那必須的!」劉策親自給三人倒茶,「我劉伯略最講信用。說給糧草,就給糧草;說開互市,就開互市。這不,糧草早就準備好了,待會兒就給你們送過去,管夠吃!」
蘇仆延一聽「糧草管夠」,眼睛都亮了,搓著手道:「劉使君爽快!那互市的事以及...咱們啥時候談?」
「現在就談!」劉策笑道,「早談完早安心,你們也能早點帶著糧草回去,讓部落的人們過上好日子。」
說著,他就假裝跟三人聊起互市的具體細節。
什麼馬匹怎麼定價、牛羊怎麼換算、細鹽美酒鐵器布匹各是什麼價錢...扯得那叫一個詳細。
過程中,丘力居三人獅子大開口,把價格抬得老高。
劉策假裝跟他們爭論,有的「勉為其難」同意了,有的「堅決不同意」,繼續扯皮。
這一扯,就扯了將近半個時辰。
亭子外,典韋和許褚站得筆直,手始終按在兵器上。
對麵的烏桓武將們,剛開始還很警惕,但看裡麵聊得熱火朝天,漸漸也放鬆了,有的甚至開始交頭接耳,討論待會兒能分到多少糧草。
亭子裡,劉策一邊喝茶一邊扯皮,心裡卻在默默計算時間。
差不多了。
趁丘力居說得正起勁,唾沫星子橫飛的時候。
劉策把手伸到桌子底下,心裡默唸一聲:「係統,取出橫刀!」
下一秒,一把寒光閃閃的橫刀就出現在他手裡。
他猛地站起來!
手腕一翻!
「唰!」
第一刀,劃過丘力居的脖子。
丘力居正說得起勁,突然覺得脖子一涼,下意識想抬手摸,卻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聲音了。他瞪大眼睛,看著劉策,眼裡滿是不可思議,然後「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唰!」
第二刀,蘇仆延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也多了道血口子。他張了張嘴,想喊,卻隻吐出幾口血沫,栽倒在地。
「唰!」
第三刀,烏延終於反應過來,想拔刀,但已經晚了。橫刀劃過他的咽喉,他捂著脖子,眼睛瞪得溜圓,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
三個烏桓部落的首領,就這麼被劉策三刀解決了。
死不瞑目。
至死都沒明白,剛才還笑嗬嗬跟他們討價還價的劉使君,怎麼突然就翻臉了。
亭子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丘力居三人的親信武將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蹋頓這貨除外,他立馬往回跑。
「動手!」劉策大喝一聲。
幾乎同時,典韋和許褚如猛虎出閘,戟和刀一揮,就砍翻了兩個最近的烏桓武將。
燕雲十八騎更是利索,他們早就盯好了目標,劉策一動手,他們就如鬼魅般竄出,刀光閃爍間,十幾個烏桓親信武將,還沒拔出刀,就全躺地上了。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劉策快步到馬邊取出複合弓,瞄準逃跑的的蹋頓。
蹋頓一邊跑一邊大喊。
然而等待蹋頓的並不是烏桓騎兵的回答,而是一支快若流星的箭。
此箭速度奇快,一箭將蹋頓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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