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策回到劉府,跟管家劉伯交代了一聲:「劉伯,我出去幾天,家裡你多照看著。」
「少爺放心,」劉伯點頭道,「我會照顧好府裡。」
接著,劉策又去跟女眷們道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蔡琰正在教甄宓彈琴,聽說劉策要出門,柔聲道:「夫君早去早回。」
甄薑細心道:「夫君,帶些乾糧和換洗衣物。雖然不遠,但也要準備周全。」
張寧幫劉策整理了一下衣領道:「路上小心,早些回來。」
任紅昌、鄒玉、杜秀娘,還有甄家幾姐妹,也都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叮囑。
劉策心裡暖暖的道:「放心,就是去邊境轉轉,幾天就回來。」
接著他又把陸炳叫來,吩咐道:
「文孚,派個人去中山郡盧奴,請張純來中山郡與涿郡邊境。」
劉策吩咐道,「就說我正在率領士兵巡視涿郡,順便請他吃飯,商量一下中山郡的軍事方麵的事情。記住,用我『領冀州軍權』的身份去請。」
陸炳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主公要...設宴?」
劉策笑道:「對,請客吃飯。你懂的吧?」
陸炳笑著點頭道:「屬下明白。這就去辦。」
陸炳領命而去。
他心裡暗笑:主公這招高啊,以商討軍務的名義請人,張純就算懷疑,也不敢不來。
...
不久,劉策率領著典韋、許褚,還有八百龍驤營,再加上陸炳與十幾個錦衣衛,浩浩蕩蕩出發了。
「主公,」許褚忍不住問道,「咱們到底去幹啥啊?真是巡視?」
典韋也嘟囔道:「大哥,真是巡視?」
劉策笑道:「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
一天後,隊伍抵達中山郡與涿郡的邊境。這裡是一片開闊地,遠處有山,近處有河,地形倒是不錯。
劉策看了看周圍,滿意地點頭道:「就在這裡安營紮寨。」
隨後典韋和許褚指揮八百龍驤營的士兵正在有條不紊地安營紮寨。
這些士兵穿著現代打造的明光鎧,在夕陽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鎧甲胸口那麵打磨得鋥亮的護心鏡,能閃瞎人眼。
戰馬拴在一旁,安靜地吃草。馬背上掛著複合弓、箭囊,馬鞍旁懸著橫刀。
整個營地鴉雀無聲,隻有偶爾傳來的金屬碰撞聲,和風吹旗幟的獵獵聲。
紀律嚴明,殺氣內斂。
這就是劉策花了一年多時間,用現代訓練方法、李世民練兵精髓、燕雲十八騎指導、係統高階裝備打造出來的王牌——龍驤營。
不久,一座座像模像樣的軍營就建起來了——帳篷整齊,柵欄牢固,哨塔高聳,一看就是精銳。
忙完後,典韋和許褚又湊到劉策身邊。
典韋和許褚站在營門口,看著眼前的景象,還是一頭霧水。
「大哥,這地方有啥好巡視的?」
典韋撓頭道,「除了樹就是草,連個兔子都沒有。」
許褚也納悶道:「是啊主公,咱們在這兒等啥呢?」
劉策從營帳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個烤紅薯——這是從涿縣帶來的,路上當乾糧。
他咬了一口紅薯,含糊道:「其實不是巡視,是『請吃飯』。」
「請吃飯?」典韋瞪眼,「請誰?在這兒?」
「請張純。」劉策神秘一笑,「中山太守張純。」
典韋和許褚對視一眼,更懵了。
請個太守吃飯,跑這麼遠?在涿縣請不行嗎?
劉策笑道:「這叫……鴻門宴,懂不?」
「鴻門宴?」典韋與許褚更懵了,「鴻門是哪兒?宴席好吃嗎?」
陸炳走過來,解釋道:「就是項羽請劉邦吃飯,想趁機殺了劉邦……」
「哦!」典韋與許褚恍然大悟,「主公要殺張純?」
「不一定殺,」劉策笑道,「看情況。他要是乖乖束手就擒,就留他一條命,交給朝廷發落。要是反抗……那就不好說了。」
典韋搓著手,興奮道:「那俺得準備好傢夥!主公,啥時候動手?俺第一個上!」
劉策笑道:「不急,等客人來了再說。」
…
「惡來,仲康,」劉策看向兩人,「你們說,張純要是看到咱們這陣仗,會是什麼反應?」
典韋咧嘴一笑道:「嚇尿褲子唄!」
許褚也憨笑道:「俺覺得他會直接跪下來叫爺爺。」
劉策搖搖頭道:「不,他會強裝鎮定,然後心裡打鼓,琢磨我到底想幹啥。」
他望著西邊漸漸沉下去的夕陽。
「張純這人啊,有點小聰明,但格局太小。他以為勾結烏桓就能成事,卻不知道......」劉策頓了頓道,「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典韋和許褚對視一眼,雖然沒完全聽懂,但覺得主公說得很有道理。
典韋一揮手:「管他呢!大哥說請吃飯就請吃飯!許老弟,走,咱們去看看炊事班準備得咋樣了,烤全羊得火候夠才行!」
許褚點頭道:「對對,羊肉得烤得外焦裡嫩...」
倆人說著就往炊事班那邊去了。
劉策看著他們的背影,笑著搖頭。
「這倆活寶...」
兩天後,張純來了。
帶著十幾個隨從,還有五百郡兵,浩浩蕩蕩。
……
收到劉策邀請時,張純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和劉策上次見麵,還是兩年前黃巾圍盧奴的時候。那時候劉策帶著八百玄甲鐵騎解了圍,兩人有過一麵之緣。
之後劉策平黃巾、封冠軍侯、領驃騎將軍、任幽州牧,一路高升。張純雖然還是中山太守,但地位差距已經拉開了。
「劉策請我吃飯?還要商量軍事?」張純摸著下巴,心裡嘀咕,「該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他趕緊去找張舉商量。
「劉策請我去邊境,說有軍務要商量,你怎麼看?」
張舉皺眉道:「會不會有詐?鴻門宴?」
張純想了想,搖頭道:「不至於吧?我跟劉策無冤無仇,兩年前他還救過盧奴城呢。況且我現在是中山太守,朝廷命官,他敢動我?而且他現在驃騎將軍、幽州牧,領著冀州軍權,名義上是我上司,請我商討中山郡的軍務合情合理。況且……我不能不去啊。」